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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看著他,突然道,“本宮話已說得很清楚了,為免尷尬,這些話請將軍以后莫要再提?!?
說完,她又道,“天香樓快到了,我們就此別過吧?!?
她向他點頭示意便離去了,只留下莫士麒在日頭下靜靜行禮,初春的和風裹著淡淡花香拂過,他卻覺得自己似乎始終在冬日里并未走出。
接下去的幾日,趙婉命人暗中去承香殿走了幾趟。承香殿是許賢妃住所,如今賢妃長年住在洛陽,便只有二公主趙怡經常來承香殿小住。
這一日,趙怡入宮,婉兒便說與她一起走走,趙怡欣然同意。
婉兒看著趙怡身邊侍女,道,“怡兒還是那么喜歡拼色的衣服呢,簡直成了二公主府的標志了。”
趙怡道,“阿姐見笑了,拼色的襦裙確實很得我心意,我最近拼了淺紅和緋紅,很美,待做成了衣裳便送阿姐幾件?”
“怡兒有心了?!蓖駜旱溃霸S久沒去過東宮的梅園,趁梅花還沒落盡,我們一起去賞梅?”
“好~”趙怡點頭,并無異色。
“聽說最近宮外有許多關于我的不實傳言,怡兒可曾聽過?”婉兒邊走邊問。
“聽過一些,一聽便是瞎編亂造的,阿姐別放在心上?!壁w怡道。
婉兒點了點頭,兩人此時已到了梅園。
“對了,前兩日我的人找到了這個,可是怡兒的?”婉兒攤開手,里面正是一只珍珠梅花耳環,豆大的珍珠嵌在純金的梅花花瓣中,樣式雖不很新鮮,但成色極好。
趙怡拿起耳環,看了看耳環背面的刻字,道,“正是,謝謝阿姐了?!?
“不必客氣?!蓖駜旱?,“只是這耳環是我的侍衛從一個說書人那兒搜到的。還從那說書人手上搜到了一枚五十兩銀錢,挺新的,應是去年鑄造,剛從國庫中拿出來的呢?!?
趙怡斂下眸色,婉兒只看得見她微顫的睫毛,“說書人?”
“是啊,誣陷我偷人那個,我碰到的時候他說得正起勁,他似乎知道我許多秘辛呢。”婉兒道。
“阿姐知道怡兒的性子的,必是有人想離間我們姐妹感情。”趙怡道。
“我也這么想,所以我想還是請父皇徹查究竟是誰在造謠。京兆尹和大理寺可不是吃素的,想來不過三日,應會水落石出。父皇若知道他的女兒被如此抹黑,必定震怒,不知到時會如何懲罰造謠之人?!蓖駜嚎粗w怡臉色有些轉白,道,“怡兒沒什么要告訴我嗎?”
趙怡拉住她的手,“阿姐,怡兒知錯了?!?
“為什么?”婉兒抓住她的手腕問。
“怡兒一時鬼迷心竅,阿姐,原諒我這一次?!壁w怡道。
“怡兒可知我為何和離?”婉兒笑道,“說來可笑,我的夫婿心心念念的竟是我的妹妹,而我素來親厚的妹妹,竟花了銀子找人抹黑我。你說,我該不該恨?”
“阿姐……”趙怡神色可憐的喚她。
“姐妹之中我只與你最親近,母后也從未厚此薄彼,逢年過節但凡有賞賜,你與我的必定是一樣的。賢妃娘娘搬去洛陽,你說你想念父皇,我便經常找著由頭留你在洛陽,怡兒,我自覺從未虧待于你,你到底哪里來的怨憤要在我背后插刀?”婉兒怒目。
趙怡嗤笑,“阿姐是嫡長女,自出生便順風順水,父皇母后疼愛你,母妃和其他嬪妃敬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