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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鬟沒想到公主一上來便用私刑,噙著淚又把頭低了下去。
“別以為你是侯府的人本公主便會手下留情,本公主是世子夫人,要管你們這些造謠的下人有的是辦法。”趙婉又道,“春梅,胡言亂語詆毀主子,該受何刑法?”
“回公主,拔舌之刑。”
?
春梅回道。
“茗兒是嗎?”趙婉對著伏跪在地的丫鬟道,“你既不肯說實話,那便永遠都不要說話了。”
茗兒嚇得顫抖,“公主饒命!”此刻臉色已然慘白,怕得連哭都哭不出來。
“從實招來。”趙婉喝道。
“奴婢……奴婢在書房見過一幅畫,畫中的女子和如嫣姑娘很像。”丫鬟道。
婉兒沉默了會兒道,“春梅,你和她一起去書房取畫。”又對茗兒道,“記得,你的舌頭只是暫時留在嘴里,若說的不是實話,必受責罰。”
春梅和茗兒俱應了“是”,帶著茗兒下去了。
趙婉看著還跪在地上的那個女子,“抬起頭說話。”
那女子順從的抬頭。
確是個姿色秀麗的女子,但論儀態,也僅稱得上小家碧玉,只除了一雙水汪汪的大眼,并無太多出眾之處,這眉眼……為何有些熟悉?
“你叫什么?為何會在這里?”趙婉問道。
“我……奴家姓王名如嫣,奴家來京城投親,未想那親戚卻將奴家買到了青樓。奴家好不容易逃了出來,幸得世子相救,奴家才沒被那幫惡犬帶回魔窟。世子見我有傷在身,便帶了奴家來這里將養。”如嫣見公主問話,不敢隱瞞。
“你可知世子是本公主駙馬?”她問。
“奴家知道……”如嫣俯首道,“奴家……奴家仰慕世子,但奴家不敢做非分之想,只求可以做府里的奴婢侍奉公主駙馬。”
“呵……倒是個實誠的,”公主冷笑,“你可知你自以為是的愛慕會給駙馬帶來什么災禍?駙馬既已請你離開,你為何還在此逗留?”
“我……奴家尚未痊愈,世子說奴家痊愈之前可在這里養傷。”如嫣不敢抬頭,只繼續跪在那里回話。
所以少陵并非要留她在別院,更不打算收她做外室……她暗自呼了口氣,這才發現自己原來也在提心吊膽。
“既然好不了,那便不必好了吧。”她對低著頭的如嫣道。
如嫣不太懂她話里的意思,頓了會兒功夫才想明白,立刻磕頭道,“公主饒命~”
“呵……如此膽小,如何侍奉本公主?再問你一遍,你的傷如何了?”趙婉喝問。
如嫣識時務的道,“奴婢傷勢已好得七七八八了,今日便可以離開侯府了。”
趙婉點頭不再看她。
如嫣戰戰兢兢的跪在那里,也不知道自己今日有沒有命走出府門,心中對楚原哪還有半點心思。
不一會兒春梅帶著兩名侍衛和茗兒回來復命了。
春梅將手中的畫卷遞給了趙婉,趙婉正要打開畫卷,春梅卻道,“公主,不論畫上是什么,茗兒背后議論主子,妄圖離間主人,都罪不可赦,不若先將她帶下去,等公主有了定論再行發落。”
婉兒微微詫異的看了眼春梅,道,“來人,將這兩人帶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