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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兒真美……”說著吻住了她。
她在他的手指下低哼著痙攣起來。
連泄了三次后,她已累極,嬌嬌的道,“夫君,我累了。”
楚原眼光流轉,輕輕將她擺成側躺的姿勢,拿了個枕頭放在她腿間,“這樣你就不會累了。”
說著自己躺到了她身后,抬起她的腿從后面進入了她。
“唔……”雖然累,但舒服是真舒服。
“這樣可舒服些?”他問道,手輕揉著軟軟的乳肉。
“嗯……”她點頭。
他卻在這時又黏住了花核。
“這樣呢?”他明知故問。
“嗯……不舒服……”花核被揉動的快意傳至四肢百骸,她挺動俏臀嘴硬。
“真的?”他撞擊了十多下停下問道,“真的不舒服嗎?”
“你!”她惱火地拍了下健臀,用力往后頂動,“夫君可惡……呃……快些……”
他低笑著道“遵命”,不再控制力量戳刺起來,手指不曾離開過她的花核。
嬌吟逐漸變成低泣,她求他放手,他卻變本加厲的在她耳垂上舔咬,她仰頭尖叫,只被撞了幾十下便又進入了高潮。
他吼了一聲,壓著她翻過身,腿跨在她身側從背后大力抽插起來。
“婉兒……吾要登極樂了……婉兒……”他不斷叫著她的名,心中積聚著無法言明的情意,身下巨物卻如利刃般反復破開她花徑深處的細細宮頸,最后發(fā)出一聲粗吼,再度將精華射進了她體內(nèi)。
而她早被干得說不出話來,只半閉著眼眸表情似快樂似痛苦的抽搐著又進入了高潮。
如此瘋狂的夜晚過后,婉兒再次起不來床。
第二日本是趙婉坐堂看診的日子,到了快晌午時她才拖著快散架的身體入了宮。
時光看似平淡地向前推進著,還有十多日便到年關了,這一日中午趙婉照例入宮陪皇后用膳,到了立政殿前卻見武安侯夫人正從殿內(nèi)走出,她見了公主行了禮便離開了。
入到殿內(nèi),皇后正對著本冊子沉思,見她進來了,笑著拉住她的手與她一起坐到了桌前。今日只有皇后及兩位公主在殿內(nèi)用膳,吃到一半時公主問,“母后,今日武安侯夫人來過?”
皇后點頭,看著她道,“武安侯夫人為世子的婚事頗為傷神,進宮來求本宮指婚呢。”
“莫士麒還未定親?”婉兒有些詫異。
皇后又點了點頭,“武安侯夫婦幾次要給他定親,都被言辭拒絕了,直言若未經(jīng)他同意便下聘,他此生便不回京城。此次年節(jié)他便要回來,老夫人身子不好,武安侯夫人想給他定個婚事沖喜,又怕他不應,便把主意打到了你母后這兒。”
趙婉挑眉,“侯夫人這就有些強人所難了,世子不愿意,便是父皇指婚也沒用啊。”
皇后嗔怪的看了她一眼,“當年連母后都以為士麒是你屬意的,也莫怪士麒會錯了意。侯夫人如今很為她的癡情兒子憂心,言語間難免有幾分天家負了他們的怨言。”
“母后,您就是太心軟,侯夫人敢抱怨您,您就該對她不假辭色。莫說我與莫士麒什么都沒有,便是有什么,她還能管到本公主頭上來。”趙婉邊說邊吃了口兔肉。
皇后拍了下她的腦門,“你這孩子,倒是敢教訓起母后來了。侯夫人再怎么說也是你的表姑,當著她的面可不許說這種沒大沒小的話。”說完她又笑道,“你是公主,便是活的恣意些,也無人敢有疑議。”
“母后……”母后的意思,是即使做錯了事也會護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