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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烈不自在的點了點頭:“正是。”
沈寒霽一笑,溫聲道:“若是喜歡,向我朝皇上直言便是,三王子何須這般扭捏?”
拓跋烈緊張的舔了舔干燥的唇瓣,然后才道:“畢竟遠嫁東疆,那劉姑娘或對我有怨言。”
沈寒霽思索了一下,隨而道:“聽聞三王子會在金都待到二公主成婚后才離開金都,那正好在元月下旬,我新搬府邸的喬遷宴,屆時宴請三王子和劉姑娘,三王子再向其表明心意,如何?”
三王子愣了一下,隨而訥訥道:“若是那劉姑娘不愿又如何?”
沈寒霽提起酒壺,站起給他斟滿酒,聲音清朗:“難道三王子覺得八公主也會愿意遠嫁東疆那么遠?”
三王子抬起頭看他。
沈寒霽放下了酒壺,慢悠悠地坐了下來,淡淡的道:“沒有多少個貴女愿意離開國土,外嫁千里之外的,三王子又何必在意這一點呢?”他輕笑了笑,又道:“三王子是怕劉姑娘怨對自己,那不若待她好,疼愛她,讓時間來證明三王子的情意,在下想,長此以往,便是冰山,都能融化了。”
沈寒霽明白得很,他便是不說這些,拓跋烈最后也會向皇上稟明想娶的人是那劉家女,他不過是順著拓跋烈的想法把這些話說出來而已。
拓跋烈思索了一下,似乎想通了,露出粲然一笑。隨而端起酒水敬沈寒霽:“多謝沈大人這一番話。”
沈寒霽舉起杯盞,與其一碰杯,隨而一飲而盡。
此番相見,拓跋烈的目的,怎可能只是為了個女子,不過是尋個借口,與他見面,加深幾分情誼罷了。
多一個朋友,總好過多一個敵人,又何樂而不為。
放下了酒杯,二人相視一笑。
——
溫盈正與二娘說著話,下人便來傳說親家堂公子來訪。
出了二娘的院子,下人才道溫霆神色匆匆,說有要事要見三爺。
溫盈微愣,若非真的是急事,恐不會在大年初一來尋。
思索了一下,然后問了下人時辰。
下人回了話。
溫盈略一思索。沈寒霽出去到現在,已經有一個半時辰了,也應該快回來了。
隨而吩咐:“你先把堂兄請進來,說三爺很快就回來了。”
想了想,溫盈還是讓小廝騎馬去尋。
小廝才到門口,便遇上了剛剛回來的沈寒霽,說了溫霆來了府上的事情。
沈寒霽似想到了什么,腳下的步子加快地往云霽苑而去。
回了云霽苑,便見溫盈在廳中招待著溫霆。
溫霆臉上有些嚴肅。
沈寒霽與溫盈道:“我與堂兄去書房說話,你且讓下人莫要來打擾。”
溫盈應了聲。
二人隨之去了書房。
進了書房,落座后,沈寒霽問:“可是那守城門的徐建出了什么問題?”
溫霆點頭,隨而道:“昨晚本是徐建守城門,可等換值的守衛等了許久都等不到他,便讓人去他家中看了,他家人卻道徐建昨夜也沒有回來。”
沈寒霽微微瞇眸,下意識地摸了摸腰間掛著的玉玨。
溫霆臉色深沉,繼而道:“而今日午時,有個手腳不干凈的光棍老漢路過一家宅子,見門沒有關上,便朝院子喊了幾聲,見沒人應,四下也無人,便有了進室偷些物什的想法。進了堂屋中后,便看到了地上有一具已經凍得發紫的尸體。”
沈寒霽抬起頭,眼神微瞇的看向他,聲沉如水:“死的人是先前的昭武校尉徐建?”
溫霆點頭,隨而面露慚愧:“昨夜除夕,便想著回家中陪著母親吃了一頓團圓飯,沒成想就這一時沒盯著,他便死了。”
沈寒霽微微搖頭:“非你之錯,你便是盯著他,他也能設法尋了縫隙逃脫你的監視。”
那人先前能做到昭武校尉的位置,便說明也是有些本事的,被人盯上,多少會感覺得出來。
“且現在說這些也無用,你說說看,都發現了些什么?”
溫霆便回:“詢問了周圍的人,很多人都不大清楚那里面住的是什么人,但有人說是住著一個聾啞的婆子和一個女子。而那女子究竟長什么樣,沒人知道,且因那里周圍也沒有什么百姓居住,徐建做事又小心,所以也沒人見過他。”
“一個聾啞婆子,一個女子。那個女子會不會就是那個……”溫霆許下的話未說出來,只看向沈寒霽。
“李清寧。”沈寒霽把他未說完的話補充上了。
黑眸中有些許的冷寒從眼中跌了出來,用力的緊捏住了手中玉玨。
“可要搜捕?”溫霆問。
沈寒霽搖了搖頭:“大年初一,若是大肆搜捕,只會引起動亂。況且金都現今都是番邦的人,若此時大肆搜尋,恐會讓他們覺得是在針對他們。”
“難道就這么放任不管?若是那李清寧喪心病狂的來害阿盈怎么辦?”溫霆擔心溫盈的安全,畢竟那李清寧最恨的人,應當就是自己的堂妹了。
沈寒霽沉默,黑眸深沉。
片刻后,沈寒霽道:“昨日裕王妃和裕小王爺都未出席年宴,若是李清寧回去尋了他們,他們未出席,也就說得通了。但他們必然會把李清寧匿藏了起來,要尋到她,絕非易事。”
而且現在還要等著裕王有所造反動作,讓人盯著他,反倒會他謹慎了起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