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妖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早該這樣多好,以前那副沉默的性子,當(dāng)真要不得,往后可不能再向之前那樣了。”
溫盈點(diǎn)頭。
她先前那性子,確實(shí)也怨不得旁人輕視她。如今想得明白了,自然不可能再像以前那樣了。
——
沈寒霽回來的時(shí)候夜都深了,溫盈聽下人說他回來了,便去院子門候著了。
許是被灌了許多的酒,有些醉醺醺的,青竹扶著他進(jìn)了院子。
溫盈見狀,上前扶住,聞到了他身上濃濃的酒氣。
溫盈挽住了他的手腕。
沈寒霽聲音帶了幾分酒喝多了的啞,問:“這么晚了,怎還未睡?”
溫盈看了眼他,似乎真的喝多了,那桃花眼中浮著幾分朦朧,臉色熏然。
月下公子,美色難掩。
溫盈差些看得失了神。
沈寒霽生了一副好樣貌,所以在床榻之上,情到半時(shí),溫盈便只是看到他那染上幾分情欲的臉,都能全然沉淪在其中。
溫盈不動,沈寒霽微微的“嗯?”了一聲,讓她回過了神來,慌亂的低下了頭,應(yīng):“在等夫君回來,便沒睡。”
似乎知道她為何這樣的反應(yīng),輕笑出了聲。
扶著人進(jìn)了他的屋子,青竹便出去了。
婢女端來溫水和醒酒的湯后,也都退了出去。
溫盈洗了帕子,拿給了軟榻上半倚著的沈寒霽。
“夫君,洗臉。”
沈寒霽接過,擦了臉后,溫盈接過帕子,洗后晾到架子上。
背對著身后那人的時(shí)候,暗暗的呼了一口氣,隨即維持著溫婉的笑意轉(zhuǎn)回身走了過去。
“夫君今日飲了酒,讓我來替夫君寬衣。”
沈寒霽點(diǎn)了點(diǎn)頭,隨即站起了身,展開了雙臂。
溫盈脫去外袍,掛好后,才回到他正面,低下頭解玉扣。
玉扣解下,搭在了架子上,他的衣服松散了下來,結(jié)實(shí)精壯的胸膛也若隱若現(xiàn)。
溫盈咽了咽口水,慢慢一同剝下兩件衣裳。
也不再掛到架子上,放任長衣落地。
沈寒霽低下頭看向比他低了一個(gè)頭的溫盈,只見她頭低低的。
問:“怎了?”
溫盈搖了搖腦袋,下一瞬踮起腳尖,攀上了他的緊實(shí)的肩膀,杏眸水潤。
“夫君,初一你尚未回房,如今補(bǔ)回來可好?”
沈寒霽溫潤之色淡了下去,眸色雖沉了下去,但卻多了幾分清冷。
她似乎越發(fā)的不把他的規(guī)矩當(dāng)一回事了。
手抬了起來,握住了溫盈的手腕。
溫盈已然察覺到了他的拒絕之意,也不急,而是湊近的他的耳廓旁,輕聲細(xì)語的道:“我做了新的小衣,難道夫君就不好奇我的小衣是什么樣的嗎?”
沈寒霽正欲拉開她的手一頓。
他覺得,他這向來端莊保守妻子,似乎真的上道了。
第22章 相繼無事
“我做了新的小衣,難道夫君就不好奇我的小衣是什么樣的嗎?”
狹長的黑眸微瞇,嘴角略勾,嗓音低沉的反問:“嗯,那是什么樣的?”
溫盈松開了肩膀上的雙手,更是從他掌心中把自己的手抽了出來,后退了兩步,羞怯的低下了頭。雙手放到了自己的腰帶上,微微顫抖地解開著。
她到底還是穿了徐氏送來的衣服的,只不過穿在了在里邊。
她早意料到沈寒霽一開始會拒絕她。他的那破規(guī)矩被她破了一次,便不會再讓她破第二次。
可她偏生就想讓他一破再破。主導(dǎo)權(quán)不一定非得全被抓在他的手中才成,她也是可以的。
想到這,手松開,那細(xì)長的腰帶便落了地。
輕解羅衣,底下是藕色薄紗,繼而是繡著牡丹的赤色小衣。
膚如泛著柔光的凝脂,在輕紗底下若隱若現(xiàn)。
燭光之下,一舉一動都似乎透露著媚人之態(tài)的溫盈,卻是極為少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