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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屋前的道路上，燈光照射過去，遠(yuǎn)遠(yuǎn)斯定中在我家門口守著，像一只可憐巴巴的大狗。

斯成減慢速度：“老四做了什么開罪你？”

我故作鎮(zhèn)靜：“沒有。”

斯成手在方向盤上敲了一下：“這幾天我日日見他哭喪著臉。”

我聲音沒有什么起伏：“哦。”

斯成調(diào)侃了一下：“年輕小情侶真是有興致。”

我冷冷地說：“我們不是情侶。”

也許語氣太沖，斯成側(cè)過頭看了我一眼。

他說：“對不起。”

我說：“謝謝你送我回來。”

車子開到門口，斯定中走過來招呼：“大哥。”

斯成主動說：“我們所里的同事在小豫兒學(xué)校做活動，我順路送她回來，你們聊。”

他掉轉(zhuǎn)車頭離開。

我站在屋子前，屋檐下一盞燈，照出斯定中惶惶然的臉孔。

斯定中小聲地說：“葭豫，你為什么不肯接我電話？”

我沒有答話。

斯定中低頭賠不是：“對不起，你不要生氣了可不可以？”

我說：“沒關(guān)系。”

他驚喜地抬起頭：“真的嗎？”

看到我的表情，臉色又焉了下去。

斯定中將一個白色盒子遞給我，上面扎著粉色的緞帶：“送給你，生日禮物。”

我是十一月中的生日，斯定中是習(xí)慣提前給我送禮物，我問：“是什么？老規(guī)矩，超過一千塊的我不要。”

斯定中臉上頗為為難。

我動手拆開來。

里邊是一個黑色的雙肩背包，大小正好適合我背著上課。

看了眼牌子，價格不知道是一千塊的多少倍了。

我抬眼看了看他，斯定中殷切地望著我，似乎是怕我拒絕，躊躇著說：“我去商場里，銷售小姐建議我買這個，這也沒多少錢——葭豫——”

他畢竟是，最用心待我的人。

我有點心軟，看來我只能下次他生日回送他禮物了。

我說：“謝謝你。”

斯定中問：“你喜歡？”

我點點頭，客氣地說：“很好看。”

斯定中臉色瞬間亮了，他淘氣地攬過我的肩膀，在我額頭親了一下，然后迅速跳開了。

我還來不及發(fā)作。

他已經(jīng)面對著我，揮舞著手臂倒退著走往外面走：“那我——我回去了——”

一轉(zhuǎn)眼，已經(jīng)消失在了籬笆外。

我夜里在浴室洗澡，對著鏡子，看到手臂上還有一圈瘀痕。

是我太遲鈍了，斯定中不再是兒時的玩伴了，他是男人，有沖動，有*，有生理需求的——年輕正常的男人。

第二日晚上，由孟宏輝做東，鐘楚益作陪，在城中風(fēng)曼酒店的海鮮自助餐廳請了西政的四位同學(xué)和我們小組的幾位同學(xué)吃飯。

我知道所里近期打算招聘幾位新的律師助理。

所以這也不單單就是一頓飯局。

一桌十個人坐了下來，文燕燕看了一圈問：“斯師兄不來？”

孟宏輝答：“他有點事，趕得及的話會遲點來，我們不用等他。”

結(jié)果斯成還真就遲到得毫不客氣，一頓飯吃到了一半，他才出現(xiàn)。

有鐘楚益的場子，就不會擔(dān)心有冷場這個說法，兼之舉座都是同窗或同行，大家說說笑笑，憶往昔，聊今朝，兩三個小時很快過去。

熱熱鬧鬧，賓主盡歡。

到差不多結(jié)束的時候孟宏輝出去接了個電話，時長大約十五分鐘。

回來看了一眼斯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