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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正說著話,就聽到有人在外面敲門。
陸瑤有點害羞要推開周銘澤,他從善如流地放開她,卻在放開以后牽住了她的手。
“什么事?”
外面?zhèn)鱽韨蛉说穆曇簦骸跋壬b證公司的人來了,馬上要進行指紋采集。”
周銘澤和陸瑤這才想起剛才在樓下發(fā)生的事還沒解決。
對周銘澤來說,如今已經(jīng)有了陸瑤本人,那些畫就一點都不重要了。但他不能容忍有人要陷害陸瑤,所以這件事一定要查清楚。
“我們一起下去看看?”
“好。”
周銘澤便帶著陸瑤一起出門了。
快走到一樓的時候,陸瑤發(fā)現(xiàn)兩人依然十指相扣,后知后覺有點害羞了,試圖把手抽回去:
“澤哥哥,好多人呢,我們還要這樣嗎?”
周銘澤唇角微勾,心情大好:“好不容易有了女朋友,當然要一直牽著!”
說著,便帶著陸瑤繼續(xù)往前走。
陸瑤雖然有點不自在,卻也覺得甜蜜,便沒有反對了。
雖然樓梯下的傭人們還在擔心二樓畫室被毀會牽連到自己,此時見兩人手牽著手一起下樓,也不由得目瞪口呆。
他們之前就覺得周銘澤對陸瑤很特別,但兩人看起來并不算親昵,在肢體上一直保持著禮貌性的距離。可如今,向來冷淡拒異性于千里之外的周銘澤,竟然公然牽著陸瑤的手出現(xiàn)在人前。
而且,就算是感官最遲鈍的人也能看出來,周先生此刻的心情非常好。
顯然,就在剛才,兩人的關(guān)系發(fā)生了飛躍性的進展,而這進展是讓周先生倍感喜悅的。
想起周銘澤剛才對眾人的宣告,眾人心中已經(jīng)明了,從今以后是真的要把陸瑤小姐當做女主人來對待了。
因此,雖然震驚,眾傭人還是恭敬地低下了頭。
周銘澤將眾人的反應(yīng)一收眼底,向鑒證公司的負責人點了點頭以示招呼,帶著陸瑤走到主位的沙發(fā)上坐下,吩咐道:
“開始吧。”
陸瑤的目光從所有人身上一一略過,然后低聲對周銘澤道:
“澤哥哥,剛才那個來叫我的傭人不在這里。”
周銘澤立刻叫來人,問有誰不在這里,這一番查問之下才得知,掃地的李嫂子剛才出門去了,說是家里小孩在學校有點急事,所以今天必須要回去看看。
“去查這位李嫂家里和車站機場的信息,把人找回來。”
雖然下了這樣的命令,周銘澤心中卻覺得不太樂觀。
剛才他所有的注意力都在陸瑤身上,忘記吩咐立刻清點人數(shù),集合所有傭人,如今人早就離開別墅。既然是要逃跑,到底往哪個方向,選擇什么樣的交通工具實在很難預(yù)料。
他們可以從機場車站甚至打車軟件各個方向去查,卻依然有漏洞,比如對方要是選擇直接攔截出租車離開,那就依然會成功逃脫。
果不其然,一個小時過去,這邊指紋都已經(jīng)比對完成了,那邊還是沒找到那位李嫂。
而現(xiàn)場,從指紋采集的結(jié)果來看,除了陸瑤和周銘澤兩人的指紋以外,根本沒有其他任何人留下指紋。
也就是說,對方根本是早有預(yù)謀,沒有留下任何證據(jù)。
如今,所有的線索都在那位李嫂身上,要審問出到底何人指使,還需要從那李嫂處進行審問。
所有對陸瑤心懷惡意的人,他都不會再給他們留下第二次作惡的可能性。
付瀾就是前車之鑒。
他以為讓業(yè)內(nèi)人士知道付瀾的真面目,被雪藏已經(jīng)足夠了,沒想到百密一疏,竟然在大街上無意間遇到了付瀾,讓她臨時起意對陸瑤行兇。
如今看來,他還是太仁慈了,他早就應(yīng)該讓人揭發(fā)付瀾剽竊的罪名,讓其身敗名裂,再無翻身的余地。
不過如今付瀾因為謀殺未遂被起訴,下半輩子也只能待在監(jiān)獄了,倒是不再有威脅。
*
剛剛送走鑒證公司的人,陸瑤就接到了陸嘉諾的電話。
“媽媽,今天在他那邊吃晚飯還是回家吃?我要等你嗎?”小孩稚嫩卻沉穩(wěn)的聲音從電話里傳來。
最近他一直很懂事,再也不吵鬧著阻礙陸瑤和周銘澤接觸,白天她過來照顧周銘澤,他也沒有表現(xiàn)出不高興,只是會在平時下班她應(yīng)該回家的時間給她打電話,問她要不要等她吃晚飯。
“諾諾要是餓了就先吃一點,不餓的話,就等媽媽給你帶好吃的回來。”陸瑤看了看手機的時間,“最多七點半就能到家了。”
畫室被毀的事情前后下來耽誤了兩個多小時,如今已經(jīng)快到六點半了,按照以往的時間安排,她也該回去了。
雖然要照顧周銘澤,也不能忽略兒子。
見她掛了電話望向自己,周銘澤就知道,她要回去了,心中很是失落。
“要回去了?”
陸瑤點頭:“嗯嗯,諾諾還等著呢,我一個白天不在家,他那么小一個孩子,一直都一個人待著,我得回去多陪陪他。”
一邊說,一邊就放開周銘澤的手,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顯然是立刻就準備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