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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得美!
“等我晚上回去,得叮囑一下我兒媳婦,那一家子人,在鎮(zhèn)上不管看到誰都馬上避開,連打招呼也不要打。
甭管鎮(zhèn)上其他人怎么說,隨她們說去,先顧著她自己要緊。”
這天之后,云知有挺長一段時間沒再聽到鄧大娘侄子一家的消息,也沒去刻意打聽。
而再次聽到他的消息時,云知正在做臘雞,她沒用自己家養(yǎng)的雞。
因為放寒假回來找云知玩的毛小丹告跟她說:
“云知姐,你家的雞看著就比外面賣的那些好吃,肯定也能賣得上價,用來做臘雞就太可惜了。
不如去市場上買幾只別人養(yǎng)的雞來做,反正臘雞嘛,全靠手藝和配方,只要手藝好,用什么雞都一樣。”
云知是跟王大娘學(xué)的做臘雞的方法,她第一次做,也不敢保證一定能做成功。
做臘雞用三斤出頭的雞就可以,她家的雞一只有六七斤,萬一不成功的話,真的很可惜。
最后云知決定還是聽毛小丹的建議,去買雞回來做,直接去的養(yǎng)雞大戶那里買的。
不是專門為了照顧毛小丹爸爸的生意,而是他那里各種各樣的雞都有,可以一次直接買到重量差不多的雞。
這一次她買回來的雞重量全部是三斤出頭。
第一次怕做不好浪費,只買了五只。
萬一真沒成功,糊了只能扔掉,但是要是沒熏糊,也能給認(rèn)識的各家人分一分,不怕消耗不掉。
鄧大娘就是在云知守著爐子熏臘雞的時候過來的。
一進(jìn)來就是一句長吁短嘆的:“造孽喲——”
毛小丹性格開朗活潑,也不怕鎮(zhèn)上八卦的大娘大嬸們。
年輕人從街上往家走的時候,看到三五成群在門口坐著嘮嗑的大娘大嬸們都害怕,恨不得自己是隱形人。
她卻能一路聊上去,鎮(zhèn)上的大娘大嬸們也都喜歡她。
以至于讓毛小丹混跡在她們之中,聽到不少八卦。
這會兒鄧大娘一來,毛小丹立刻擺出認(rèn)真聽的姿態(tài),積極地問:“發(fā)生什么事了?”
“還不是我那娘家侄子造的孽!”鄧大娘搖頭唏噓地說,
“這事兒云知也知道,前段時間他孩子生病要做手術(shù)缺錢到處借,還在網(wǎng)上搞什么捐款,你們猜怎么著?”
毛小丹十分捧場:“快說說怎么著了?”
“網(wǎng)上人家給他捐的錢,本來已經(jīng)夠給孩子做手術(shù)的費用了,他還到處跟親戚朋友、同事領(lǐng)導(dǎo)。
熟的不熟的人全借一遍,好在我跟他家斷絕關(guān)系了,自家也不富裕沒借給他。
現(xiàn)在慶幸得很,幸好沒心軟借給他,不然全都要打水漂!
“他啊,竟然把網(wǎng)上人家捐的錢全部轉(zhuǎn)移給他在外面的小三了,給那小三買房子花個精光!”
云知聽得目瞪口呆:“這是個什么操作啊?”
毛小丹問:“他老婆發(fā)現(xiàn)的?”
“說到他老婆也氣人,你說這兩口子怎么想的?
她老婆也知道他把錢轉(zhuǎn)移走了,孩子等著救命的錢,她偏偏不攔著!”
“等到發(fā)現(xiàn)男人在外面有人,那錢竟然拿不回來才急了,報警想讓警察抓人再把錢追回來,結(jié)果兩口子在警察局里吵架,把事情全抖出來了。”
云知皺眉道:“他們這是想騙善款?不想救孩子了?不對,他們是已經(jīng)做了,明明只是良性腫瘤……”
鄧大娘冷哼道:“那畜生覺得自己只要有錢,以后就不怕沒有孩子呢,他老婆看到那么一筆錢也心動了,覺得自己到時候怎么也花一半!”
這兩口子……
“確實是畜生啊……”
“現(xiàn)在怎么樣了?”毛小丹又有點激動地問。
“那畜生被抓起來了,遺棄罪加上挪用善款,還有夸大孩子病情騙人捐錢,聽說有人把這事說出去,人家捐錢的人都要求退錢。
他老婆是遺棄罪,別的罪還有沒有我也沒聽說,問他們把孩子送到哪里去了,現(xiàn)在全都死咬著不說。”
輪到云知冷哼了:“可能是怕警察把孩子找回來,他們出獄后也要繼續(xù)養(yǎng)吧。”
那孩子,不知道是重新投胎了,還是走上了其他的岔道。
院子里安靜了好一會兒,柏樹枝在爐子里噼啪響著。
幾人都在心里為那個無辜的孩子嘆息。
而這件事對于非當(dāng)事人來說,只是一個身邊發(fā)生的新聞,最多傷感一會兒,唏噓幾句,給幾聲嘆息。
對于那個孩子來說卻是要命的關(guān)卡。
“不說這個了,”鄧大娘率先出聲打破沉默,“差點忘了另一件要緊的事。”
云知問:“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