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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凌道，“妍兒，在想什么呢？”

云妍美目掃過廣場上的眾人，“離開這里八年，又逢上這一年一次的成仁禮，看著熙熙攘攘的人群，突然想起了以前的事情。”

離開這里八年，以為這里的種種已經淡忘，再看到這樣的情景，還是會情不自禁想起。

“過去的事都過去了。”云凌眉宇間盡是淡然，話鋒一轉，問道，“今天的成仁禮，你打算如何？”

從八歲到十六歲，每年都會有一場成仁禮，資質差的將會被家族除名，而今年正是他們最后一次參加成仁禮，當然，這也是他們的第一次成仁禮。

看著云凌的開朗，云妍勉強露出微笑，“這些年在赫曼學院學了一些，應該不至于輸給那些人，哥哥現在玄氣修煉到哪里來了？”

“云凌哥哥現在已經是玄王級別了。”云凌身邊不知何時蹦出一名女子。

云妍打量著那名女子，墨色的發絲弄成一個精致的小鬢，細碎的劉海下面是一雙大大的杏眼，在白皙的膚色下襯的更靈動。

云妍再望了一眼云凌，滿意點點頭，正打算和嫂子打招呼，云凌的爆栗就落在她頭上，“想什么呢，她是外公的孫女，按著年齡來算，泠風應該叫你一句姐姐。”

泠風望著眼前的女子，一時竟失了神。她見過傾國傾城絕世獨立的任婧圣女，也見過嬌若云月耀如春華的婳音帝姬。

可眼前的人，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比不她見過的任何一個女子遜色。

“看傻了？”云凌望著泠風打趣。

泠風點頭，“乍看到到妍姐姐，泠兒還以為是天人下凡呢。”

“妍兒天生麗質，是個男人都會喜歡，是個女人都會羨慕。”云凌理所當然說著。

“那要是不喜歡，或者不嫉妒呢”泠風成心要和云凌杠上。

云凌低吟片刻，“要是不喜歡，就說明那人眼瞎了，或者不正常。”頓了頓，又道，“當年妍兒被他弄得灰頭土面，讓人看不出顏色，如今這容顏放眼列國，也找不出第二個，真是便宜了赫家那小子。”

想到那些年赫夫人做的的事情，他就為妍兒感到不值，索性赫洛溫是真心喜歡妍兒。

“溫哥哥一直都對我很好，我不能因為我的現狀改變了，就去改變對他的態度。”

幫助過她的人，她會記一輩子，那些害過她的人，她會讓他們記她一輩子。

云妍眼底劃過一絲愧色，一臉正經看著云凌，“哥哥，或許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哥哥，因為有一件事情我要向你坦白。”

她不想說出那個殘忍的事實，可她也不想繼續欺騙下去。

“這具身體是云妍的，但靈體不是云妍的，靈體是云妍的前世，因為執念太深導致靈體難以消散，在云妍的靈體死后，就被我的靈體占據了。”一口氣將想說的說了出來，感覺舒服多了。

云凌望了云妍片刻，笑了出來，“前世也好，今生也好，你都是我云凌的妹妹。”

云妍愣在原地，在這之前她想了很多場面，憤怒離開，或者殺了她為云妍報仇，但她沒想到會是這樣。

前世也好，今生也好，她都是他的妹妹。

“妍姐姐，其實不是……”

泠風戛然而止，望向云凌，“為什么不讓我說，不說只會讓妍姐姐活在愧疚自責里面。”

外公和她說過，她是執念太深，導致靈體難以消散。聽泠風這話，似乎另有隱情，“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別聽泠風胡言亂語，你是我妹妹，永遠都是。如果不是你的靈體在云妍身上，云妍早就是一堆白骨了，為此不用感到愧疚和自責。”趁云妍走神間，云凌瞪了泠風一眼。

他不應該耳根軟，將她帶來這里。以前他還摸得準云妍的性子，現在。

希望云妍沒有心生懷疑，這一頁就此翻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