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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匯垂眸,看著光禿禿的無名指,失落地說:“她走了,我和她永遠都不會再見了。”
她止住哭聲,呆愣愣地地看著他,“那你現在是喜歡傅思怡還是喜歡我?”
“又來比較了。”家匯反感她這一出,“你再這樣我就煩了。”
“總要有一個更吧!”
“沒有,我誰都不喜歡。”
“你說謊!”方曉棠不岔地擰打他的胳膊,“你和她剛才在干嘛呀,惡心齷齪!”
“思怡她會成為我的妻子,生下我的孩子,生孩子之前總要做點事,你有問題?”家匯出來的急,這會才發現腰帶沒有扣好,他整理期間不咸不淡地提點道:“你不要把位置搞反了,她才是我要明媒正娶的人,她都沒有計較,你計較什么?”
“是啊,我不該生氣,我打擾了你們的好事,應該跪下來自扇耳光向你們道歉,我錯了,你回去吧,接著繼續!”方曉棠梨花帶雨地說:“你最好去和她生一百個生一千個,我再也不要看到你了!”
“隨你。”家匯也不想哄了,厭倦地說:“這次是你自己提的結束,你不要過幾天又忘了,死皮賴臉地來求復合。”
方曉棠聽他這樣說,氣得踩了他兩腳,“我偏不,你是不是就存心在等著我說這句話?”
家匯看到她不舍地挽住自己的胳膊,他忍俊不禁地笑出聲,抬手將她眼角的淚水拭去,嫌棄地說:“方曉棠,我談過的女孩子中,你真是最麻煩的一個,又別扭又口是心非。”
“我就,你想怎樣?”她掐他的皮肉,咬他的手腕,“徐家匯,你明明是我看中的人,卻被別人捷足先登,我不服氣!”
“我要真和你做,阿延會要了我的命。”家匯親她的額頭,“曉棠,你和你哥,我一個都不想失去。”
“他現在在國外,怎么可能會知道?”
家匯略顯詫異地盯著她的眼睛,方曉棠被他瞧得心里發毛,狡辯道:“我沒有,我不是這個意思。”
“噢~那你先回去吧,別到外面瞎跑。”家匯拿出手機,給老劉發了個定位,他過來的很快,“把她送到家門口,她腦子不大清醒。”
“你才腦子不清醒。”方曉棠拒絕松開他的手,“你都好久沒陪我了,我不許你走!”
“公司還有事情要忙,聽話。”
“你后天就要去學校了,你陪陪我會死嗎?”
家匯只得在她身邊坐下,老劉發動引擎,她單手拉下隔板,好不自在地解起了他的襯衣紐扣,“我不管,她有的,我也得要有。”
家匯沒讓她再往下,“別鬧,你和她不一樣。”
“哪里不一樣?”
“你想我用別的方法幫你,但你不能懷上我的孩子。”家匯把人抱到身上,方曉棠猝不及防,他低下頭,極其細致周到地把她伺候了一遍。
他對她從來沒有這樣溫柔過,方曉棠只覺得每一處的毛孔都被他打開了一般,她死死地咬著抱枕,也沒有止住喉嚨里發出的咆哮聲。
家匯此前從未幫她做過這種事,她受不了,險些就暈了過去。
事后,他擦了擦臉上的水漬,“舒服了?”
她眼神渙散地問他:“你幫傅思怡做過嗎?”
“沒有。”
她得意地靠在他懷里,“徐家匯,你去了美國,可不要再找別的人。”
家匯揉了揉她的后腦勺,“神經,我要找誰?你和思怡兩個人就夠我累了。”
第69章 忘不了 痛苦
開學后的第二個月, 興匯正式在紐交所上市,屏幕中放映著倒計時,家匯念著“321”, 與一眾高管敲響了那枚銅鐘。
他看著指數飛速發生變化,心中不覺五味雜陳, 這是爸爸多年的愿望,但這并非他的愿望,他一日不好起來,他一日要背上這一個巨型包袱。
方延離他不遠,沒有西裝革履,他隨性慣了,僅穿了一身深灰色常服, 默默地注視著他在臺上的一舉一動, 他發現好像有哪里發生了改變, 他混在那群人之中, 半點也不顯得突兀,他已成功融入。
那個口口聲聲不愿長大的徐家匯, 在經歷了短短幾個月的拔苗助長后,褪去了所有的幼稚與天真, 成了一名得體的商人。
國外國內的財經記者圍上去,他對答如流,到了敏感話題,他讓身邊的助手出馬, 趁亂走下臺, 到角落接起了電話。
現場太嘈雜,他說了句“稍等”,徑直走到他身邊抓住他的衣袖往外走。
“阿延, 我們先出去。”
等所有喧囂被甩在耳后,他喚道:“干爹,不好意思,剛才太吵了,您再說一遍。”
傅成義在大西洋彼岸笑得好不開懷,“你父親今天已能正常行走,我們商議了一番你同思怡的婚事,打算定在大年初六在夏威夷舉行,你怎么看?”
家匯乖巧順從地說:“我沒意見,全按您和爸爸的意思。”
“這下子你父親能幫你分擔一些工作了,有空記得多陪陪我女兒,她才查出懷孕不久,需要有人關心。”
“我知道的。”家匯掛斷電話,疲憊地捏了捏眉心,讓司機把車開到中央公園,早年方毓看好這邊的房產,投資了幾套住宅在這里,他嫌紐黑文那邊的治安不行,有課的時候才過去,沒課他就窩在這里居家辦公。
“阿延,你能趕過來,我真的很感動。”他把領帶拽下來,在吧臺上調了兩杯威士忌,分給他一杯,后者擺手,“我還有課業沒解決。”
“今天這么好的日子,你不陪我慶祝慶祝?”家匯笑著將酒杯送到他唇邊,方延僅抿了一口,“喝酒誤事。”他掃向酒柜上琳瑯滿目的品種,“我記得你以前并不喜歡這些。”
“喝完之后就什么都不用想了,酒其實也不是那么壞的東西。”家匯收回手,面不改色地把兩杯酒連著灌入喉嚨,倒出冰塊,看著它們慢慢在手心融化,他收起所有偽裝,不覺間已然淚流滿臉。
“阿延,我把學校翻了三遍都沒找著她,她騙我,她甚至都不在美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