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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信沒刪,但家匯把她屏蔽了,她談了個法國男朋友,沒他有錢沒他帥,還天天曬曬曬,法國男人都有狐臭好嗎?將來結婚熏死她好了!
至于,后來的那些女朋友,可能是初戀之后,他心態有所改變,總是能在短時間發現她們各式各樣的缺點,啰嗦、吃醋、斤斤計較、占有欲太強等等都是導致分手的原因,也不知道柳靜姝會不會讓他長時間地覺得舒服,反正,目前他有點不舒服,私下他可以哄她,但在兄弟面前,她該表現的重視他一點,總不能天天讓他熱臉貼她的冷屁股吧。
房門被推開,阿瑯眼圈有點紅,拎著一套干凈的校服走進來,對著方延、蔡力禮貌地點了點頭,這才坐到床邊握住了家匯的手,“哥哥,你感覺好點了嗎?”
家匯對上她那雙滿是擔憂的眼眸,他心尖像是抹了蜜,柳靜姝不來,但阿瑯一直在。
把人拉近一點,家匯揉了揉她的腦袋瓜,柔聲說:“好了很多,哥哥剛才是不是嚇到你了?”
“嗯,流了好多好多血。”阿瑯撫上他那件滿是血漬的襯衣,她靜靜地看了幾秒鐘,淚珠就在眼眶中打起了轉,吸了吸鼻子,實在是克制不住,她直接撲到他懷里抽噎起來,“哥哥,我害怕。”
她既無助又委屈,帶著鼻音和他哭訴,“爸爸媽媽都不在了,哥哥千萬不能有事。”
家匯沒覺得這有什么,可阿瑯與他不同,她一個人從香港輾轉流離至上海,來投奔連親戚都不是的徐家,這就像老師所說的雛鳥效應,破殼的那一刻,她看到誰就會認誰做媽媽,如果這個“媽”又要丟下她,她該多么難過呀……
想到這里,家匯一時也顧不上低下頭鼻血會不會再流,挪了挪身子,同她額頭相抵,“哥哥會一直保護你的,別怕,不哭了,好嗎?”
阿瑯淚眼朦朧,聽他的話不想哭的,還捂住了嘴巴,過了三秒,她被口水嗆得偏過頭,咳嗽兩聲,小臉漲得通紅,眼淚流得更兇了一些。
家匯心疼死了,把人抱起身給她拍背順氣。
“阿瑯,別哭了,家匯每年都會做全身檢查,他不會有事的。”蔡力也跟著勸,這個小女孩,和他們一般大就沒有了爸媽,好可憐,以后他也要對她好一點。
方延擰開礦泉水送到了她唇邊,“和我們在一起你可以做你自己,不需要時時刻刻都拘著,沒有人會輕視你。”
她點點頭,就著他的手,喝了兩口才緩過來,抬頭討好地看向家匯,“哥哥,我不哭了,你們別嫌我煩噢。”說著,她緊抿著嘴,淚水從眼角流到耳邊,好不楚楚可憐。
家匯一陣揪心,他從不曾寄人籬下,阿瑯現在就像只生怕被主人遺棄的小兔子,脆弱又敏感。
抽紙幫她擦掉臉上的眼淚鼻涕,“哥哥喜歡你都來不及,又怎么會煩呢?”
“大家都很討厭愛哭鬼。”阿瑯氣得拍腿,“可是、可是我就是控制不住!”
家匯被她可愛到差點原地融化,伸手撓她脖子上的癢癢肉,“那就給我笑起來。”
阿瑯“噗呲”一聲,破涕而笑,“哥哥,不要……”
她從床頭躲到床尾,喘了兩口氣,臉色暈紅一片,茫然地抬起頭,發現家匯、方延、蔡力三人都在盯著自己看,害羞地扯起被子遮住了頭。
家匯為之心動,多希望旁邊這兩個電燈泡消失,和她一起鉆到被子里面去,抱著她,親她那張果凍唇。
化驗室的醫師走進來打消了他的所有念頭,“徐家匯在嗎?”
家匯眼中恢復清明,“在。”
“你身體很好,就蛋白質有點超標,接下來一周多吃蔬菜少吃肉,加強運動就沒事了,別再補了,再補身體受不住。”
“收到!”家匯接過化驗單,微松了口氣,今后他的身體不僅僅只是他的身體,還是阿瑯的,他要健健康康,保護好她!
上洗手間換上干凈的校服,四人手牽著手還沒走進教學樓,就引起了一陣騷動。
女生們都在看家匯,男生們的眼睛則是全盯著阿瑯,
d班的肖豐元從二樓窗口探頭出來,“徐家匯,你和這個小蘿莉在談戀愛?”
家匯懶得搭理他,自從他和他喜歡的女生拍拖后,這條瘋狗就一直找他茬。
“那我去追柳靜姝嘍!”
“你敢!”
“那你是準備吃著碗里的還看著鍋里的?你旁邊的小妹妹接受一對二?心可真夠大啊!”
“滾!”
家匯坐電梯上到五樓教室,沒想到柳靜姝就在里頭,見他們進來,她神情冷淡,偏向望向了窗外,而她的同桌,沖家匯瞪了一眼,罵道:“渣男!”
第19章 閨蜜【捉蟲】 燈下黑
鐘聲響聲,自修課結束,導師約翰遜是一名慈眉善目的英國老頭,他走進來,逐一點名。
到了家匯,他仍舊會和之前一樣,把他的xu(徐)念成“shoes(鞋子)”。
臺下哄堂大笑,家匯心情不好,應了一聲,懶得再解釋,鞋子就鞋子吧。
點到阿瑯時,約翰遜讓她上臺,“新同學,歡迎加入我們的小團體,請讓大家了解了解你。”
全班同學都將目光投射過來,家匯故意抱住她,當著他們的面親她的頭發,“去吧。”
班上知道他和柳靜姝確定關系的人不多,如果她是因為阿瑯就擺臉色給他看,那還不如算了,心胸這么狹窄,他不喜歡。
柳靜姝等了一節課都沒等來他的任何解釋,又看到他這樣,她氣得扭過頭,五指捏成拳,直到指尖全部泛白才松開。
親妹妹也就算了,不過是父親朋友的女兒,牽手、親吻、在病床上抱成一團,不知道在她看不見的地方,還發生了些什么!
舒桐陪著她,目睹了全程,在旁邊勸分,“你真是腦子里進水了才會答應他這種人,我早就和你說過,9時光整理自自他不是什么好東西,你就該和我商量一下的。”
“別說了。”柳靜姝趴在課桌上,心亂如麻。
與此同時,阿瑯用純正的倫敦腔說:“我叫容瑯,出生在香港,祖籍是上海,但是這個暑假才第一次來,不大會說普通話,膽子小也不聰明,很高興能認識大家。9時光整理自自”她說完,向臺下鞠完躬就準備回到座位上,走出兩步又退到約翰遜面前,指了指家匯,解釋道:“家匯哥哥的徐不是shoes,是xu。”
約翰遜表示理解地點了點頭,“shoes~”
“x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