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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家匯,你怎么不敲門?”
“我在下面沒看見你,想來確認一下你到底在不在家?!奔覅R意味深長地問道:“怎么,你一個人在房間做什么?”
傅思怡尷尬到要命,“我在國外不小心吃胖了,你不許和別人說我已經胖到連禮服都穿不上了。”
“哪里胖了?!奔覅R走近,“是頭發卡在了拉鏈里?!?
他動作很輕,替她慢慢拽出來,掃到那根淡粉色的內衣帶,他說:“你吸氣。”
傅思怡聽他的話,家匯使壞,左扯右拉就是不往上拽,環住她的腰后,才輕輕上提,到了真正動不了的地方,他的手挪上去,不忘解釋,“我按一下,你別說我耍流氓?!?
“知道。”傅思怡只恨家里沒有她現在能穿的晚禮服,哪里能意識到他是在占自己的便宜。
家匯的手指很長,骨節分明,能包住同齡女生的手掌,卻沒法包住她前面的豐滿。
他將那兩團慢慢壓住,另一只手,則是慢悠悠地帶著拉鏈往上,中間還停了會,去揉她。
傅思怡促聲道:“你快點,我疼?!?
“好了?!奔覅R過完手癮,一把給她拉到了最上面,傅思怡背過身,看了下鏡子,苦著張臉說:“我明天不吃飯了,后天也不吃!”
“非要瘦得像根蘆材棒似地嗎?”家匯捏她的鼻子,“我就喜歡肉肉的女孩,你現在要比瘦得時候更加好看。”
第9章 喜歡【微調】 竹馬弄青梅
傅思怡作為傅成義最受寵的小女兒,阿諛奉承她的人從來不少,但家匯沒必要,他要有事直接去找她父親就好。
她站在全身鏡前打量起自己,“哪里好看?”
“超級可愛,想rua?!奔覅R站在她身后,捧著她肉嘟嘟的嬰兒肥捏了不停,將下巴靠在她肩膀上做了個斗雞眼吐舌頭的鬼臉。
傅思怡眼前一亮,“你怎么也會這個表情?”
“我關注了你的ins。”家匯在她腮幫處咬了一口,“有點好奇,吃完所有米其林餐廳的傅思怡現在是什么味道。”
傅思怡莫名臊得慌,“別提了,我就是吃那些吃胖的!”
家匯攔腰把她抱起來,神色輕松地轉了一圈又一圈,“就因為這個,所以兩個月都沒有更新作品?”
傅思怡剛開始就是拍下日常,后來有不少網友都說喜歡看她吃飯,她可能也是腦子發昏,特意跑到法國、意大利展開了美食專題,給他們認真介紹每款菜品的特色與缺陷,收獲百萬粉絲的同時,她的身材也跟著發生了巨大的變化……想到這里,她頓時腸子都要悔青了,“那個號我不要了,他們總是讓我吃吃吃,再下去,我就真的成胖豬了!”
家匯促狹一笑,“你不更新,我吃飯都不香了。”
傅思怡氣得伸手推他,“你放我下來,你和那些網友都一樣!”
家匯存心將她連同自己丟到床上,他鼻尖巧妙地埋在她的溝壑間,用力嗅到那股獨屬于少女的體香,這才佯撐起四肢,身子往前進了一步,裝作一副暈乎乎地樣子又壓了上去。
傅思怡原本還不覺得這有什么,被他的絲巾摩挲在光潔的脖頸上,給她帶來了一陣戰栗酥癢。
家匯伸手抬起她的后腦勺,關心道:“思怡,撞疼了沒有?”
傅思怡定定地看著他那對多情的眉眼,小臉漲紅一片,“沒,床又不硬。”她想讓他從自己身上下去,臨開口時,卻換成了別的問題,局促地問:“對了,你把貝貝照顧得怎么樣?”
家匯聽了這話,躺到她身側仰天長嘆,“原本是我的寶寶你的貝貝,后來他們倆生了孩子,漸漸地就四只變八只,八只成了二十只?!?
傅思怡不可思議,“那這些兔子豈不都是在和它們的姐姐妹妹生孩子?”
“不止。”家匯壓低聲音說:“還有媽媽。”
傅思怡愣住,“天,那不是亂套了?”
“動物智商有限,凡事都是憑本能,你拿人類的道德觀去約束它們是不合適的?!奔覅R偏頭靠近,“猜猜現在有多少只了?”
“五十?”
“陳伯前天和我說,又產了一批崽,目前是168只?!奔覅R懊悔不已,“我之前就不該答應你,要是爸爸知道我把后面的那棟房子弄成了養殖基地,絕對會扒了我的皮?!?
傅思怡自責,“那你打算怎么辦?”
“不知道?!奔覅R惡恨恨地咬住她耳環上鑲嵌的藍寶石,細細啃吃時,總是無法避免觸碰到她的耳垂,讓她憑空生出一陣心悸,又聽他促狹一笑:“我自認算是盡到了當爸爸的義務了,萬一曝光,那就請它們的媽媽出面求情,興許可以保他們一命?!?
“那、那就聽你的好了?!备邓尖孀硬淮?,但徐盛年確實一直都挺喜歡她的,只是,明明之前,他們一個當爸、一個當媽,都好好的,怎么如今聽著有點別扭了呢?
她神思恍惚地看向家匯,他有所覺察,回望過來,“怎么了?”
“你是爸爸,我是媽媽,那我們……”傅思怡說到這里,雙頰泛粉,“好奇怪呀。”
家匯拉住她的手腕,將人帶到自己懷中,故意打趣:“哪里奇怪?總不能讓貝貝也喊你爸爸吧?傅思怡,你是男的?我怎么不知道,要不,我們現場來確認一下?”
他作勢就要撓她癢癢,傅思怡驚呼一聲,躲到了最里面,抓住他伸來的魔爪,笑著求饒:“徐家匯,我不是這個意思,你別鬧。”
家匯同她眼對著眼,看了好一會,才伸手將她額前的碎發挽至耳后,“現在寶寶爸想邀請貝貝爸下去跳支舞,不知道她樂意不樂意?”
“徐家匯!”
“不是你覺得奇怪嗎?”
“那還是貝貝媽比較好。”
“噢?!奔覅R得逞,退到床邊,對著鏡子重新整理了一下脖子上的暗紅色絲巾,壞笑著問她:“傅思怡你還不起來,是想讓我把你抱下去嗎?”
“才沒有呢!”傅思怡赤著腳溜進衣帽間,拿了rene caovilla的花瓣細高跟。
這雙鞋好看是好看,但腳脖子這里纏繞著數十條金屬鏈條,她折騰了好一會,向家匯求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