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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爸爸呢？”

蕭心眨了眨眼，眼底因為回憶而點染了一絲淚光：“爸爸也是很溫柔的男人，他從來不會吼我和小婉，對媽媽也很好，什么事都把媽媽放在第一位。媽媽喜歡吃草莓，爸爸無論多么貴都會等草莓一上市就給媽媽買。”他從回憶中清醒，然后微笑著看向眉間：“爸爸也會喜歡你。”

眉間柔婉含笑，臉頰紅紅的，十分誘人。蕭心想都沒想就在女孩兒頰邊親了一口，呢喃著“小眉”。眉間嗔道：“你不是要看書嗎，又和我玩鬧……”

蕭心揉了一把她的頭發，然后繼續低頭認真備課。眉間也依偎在他懷中，低頭玩著手機，不時抬眸看向蕭心緊抿雙唇，認真的側臉，然后傻笑。

她玩著玩著忽然想起一件事：“蕭心，你有沒有收到情人節禮物？”

蕭心搖頭：“我都沒出門，去哪兒收禮物？”

眉間稍稍放心，旋而又提醒他：“可是今天情人節，明天你去給他們家補課，說不準那個馮芯會給你送禮物，你可不能接受。”

“嗯，我不會接受。”

眉間面色好看了些，指了指之前送給蕭心的那幅畫，嬌蠻地提醒著：“你要記得珍藏起來啊，要是讓我知道你弄壞了，我就……我就……”她咬了咬牙，忽然抬起手在他跨間狠狠掐了一把，只聽得蕭心痛苦地“哎呦”一聲，小姑娘卻從他懷里溜走了。

夜里他摟抱著如玉的小身子，女孩兒一動不動，但是明顯沒有睡著。蕭心心里癢癢得，忍不住在她頰上摸了摸溫聲問道：“小眉，和我說說話吧。”

“說什么啊？”

“今天晚上舒服嗎？”

眉間扁了扁嘴：“干嘛問這個啊……”

蕭心不好意思的開口：“我是第一次，沒有經驗。以后我會改正的。”

眉間聽到“以后”兩個字，在他胸前捏了捏：“以后什么意思啊，你要怎么改？你還要和別人那個什么嗎？”

“不會的，只和你。只要你同意，我就、我就好好‘伺候’你。”蕭心學著她平常的語句和她說。

“不許反悔，我不讓你離開我，你就不能走。”眉間說。

“嗯。我發誓。”

眉間眉眼含笑，只是在黑暗中蕭心看不到，但是他聽得見女孩子嬌婉的笑聲，然后他感覺到眉間像一尾小魚，在自己懷中扭動，然后貼在他耳邊吹了口氣，有些嬌羞地告訴他：“你剛剛進去的時候有點疼，但是后來、后來你動起來，就沒有那么痛了……其實，還有些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