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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秦香蓮聽過他說過最多的話,也是她來此的目的。她知道她無法阻止,只是想讓傅舒玄表個態。
既然目的達到,也沒有在坐下去的理由,秦香蓮笑著站起身,對著傅舒玄深深一禮,道:“多謝,希望將軍能記得你今日所說,一輩子不變。”君子不用賭咒發誓。
“我會的!”傅舒玄點點頭,面前的秦香蓮,此時傅舒玄再沒有把她當著一個下人來看待,而是傅婳最親近的親人。
秦香蓮告了罪,轉身退了出去。
傅舒玄難得放松的靠坐在床上,透過半開的窗欞,望向院里蔥蔥郁郁枝繁葉茂的老樹,金色的陽光透過縫隙星星點點灑落下來,鳥兒嘰嘰喳喳的鳴叫也讓人心情舒暢。
“三叔!”嬌嬌翠翠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傅舒玄移轉目光,一道粉翠的小身影撩開珠簾走了進來。
傅舒玄的眸光瞬間如同初春融合的湖水,蕩起陣陣溫柔的漣漪,他向她伸出手,她笑著提步歡快的走上去。
傅舒玄拉著她的手,輕輕一提勁,就把嬌小的她摟進了懷里。
“想我了!”不是疑問句,是肯定句。
傅婳偎在他寬闊炙熱的懷里,羞赧的點點頭,鼻翼輕輕嗯了一聲。
傅舒玄摟著小小女孩,頭深深埋在她柔軟的頸窩間,呼吸著她香甜淡雅的體香,仿佛摟著失而復得的寶貝,心里被填的滿滿當當。
“我也想你!”
她還是輕輕的點點頭,沒有一點懷疑。兩人誰也沒有說話,時間靜止了,定格在這溫馨的一刻。
文昌侯府瓊瑜院,傅瑜懶懶的靠坐在靠窗的美人榻上,手里翻著一本雜記。美人榻的不遠處心漣心漪低頭穿針引線,兩人在忙碌著傅瑜的嫁妝。
人都說嫁人如同女人的第二次投胎,嫁得良人,幸福一生。嫁個狼人,如入火坑。
對傅瑜來說,現代都很難找到所謂的良人,何況是這三妻四妾的古代?嫁人,只是她得到權利的一種途徑而已,并無其他。
可事情并不像想象中的那么順利,三叔被捕,她也只得到了一個皇子側妃的分位,這與她想要的有很大的出入。
在這個看出生看背景的君主社會,要是文昌侯府失去了傅舒玄,那她傅瑜即使有天大的手段,也事半功倍。雖然那位郁瑾萱身后的郁太傅先如今在朝上已入半隱的狀態,光有好聽的名頭,并無多大的實權。但只要二皇子等上那個位置,多的是有權有利的女人前仆后繼。
想到這些,傅瑜就一陣心煩。
“姑娘姑娘,您快去延壽院看看吧,三爺回來了。”小丫鬟杏兒急匆匆跑了進來,氣都沒來得及喘一下。
“你說什么?三叔回來了?”傅婳一下子坐直了身子,手中的書掉到地上都不自知。
“回姑娘,好多人都親眼所見,的確是三爺回來了,現如今在延壽院給老夫人請安!”杏兒勻了兩口氣,說話也順溜多了,眼睛亮晶晶的看著傅瑜。
杏兒雖只是一個小丫頭,不懂什么家族榮譽,但自從三爺回京奉職后,別的人她不知道,她們這些下人仆從走出去,那些別府平時眼高于頂的下人們只要聽說他們是文昌侯府的,沒有不羨慕的。這與以前外人沒聽說過文昌侯府有位大周戰神的三爺有著天壤之別。
前不久三爺被抓,他們這些人都不敢出門了。現在可好,三爺平安回來了,以前的榮光也跟著回來了。俗話說一人得道雞犬升天,此時用在這里也不為過。
傅瑜可不怪不得下首的小丫鬟想東想西想些不著邊的,她忙一疊聲吩咐幾位心給她更衣梳妝,等她帶著人匆匆趕到延壽院的時候,傅舒玄已經走了,留下一屋子面色不好的人沉寂的坐著。
傅瑜先是給老夫人行了一禮,又給傅文博夫婦和自家父母見過禮,才在傅珺的旁邊坐了下來。
傅瑜一貫在家得寵,此時更是欽定的二皇子側妃,雖只是一個側字,不過將來是事誰又說得準呢。所以老夫人和傅文博傅文淵對傅瑜跟上上心,平時說話都沒一定大聲的。而此時幾人也只淡淡的點點頭,就沒顧著搭理她了。
傅瑜端起桌上的茶盞啜了一口,借機瞟了上首的眾人一眼,幾人臉色都很不好看,特別是文昌侯傅文博。
此時的傅文博確實心中滋味難言,后悔、羞惱、憤怒等等情緒雜陳,讓他心里堵得慌,生生憋著一口氣,上也上不得,下也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