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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管家?guī)е我活伈蓚€下屬出發(fā)來到王家祖墳。一進(jìn)山,便發(fā)現(xiàn)了一具“尸體”,嚇了眾人一跳,待走近后便聽到一陣輕微的呼嚕聲。管家恨得踢了兩腳,“沒用的東西,大白天的,這是做什么?”
被踢醒的人一陣懵,反應(yīng)過來后趕忙站了起來。“大管家,我,我也不知道我怎么睡在這兒了.....”
“少爺呢?”
“少爺?”守靈人想了一陣,才道:“哦,我想起來了,昨兒晚上少爺說要來看看臨陽郡主,讓我先回去......哎,我明明回去了呀,怎么睡在這兒了?”
管家見這人不說正話,抬腳便朝里快步走去。宋一顏與兩個刑部人也跟了過去,留下一臉懵的守靈人。
“少爺啊!”
還未走近就聽到管家衰嚎的聲音,宋一顏心里一咯噔,快步跑過去,只見王犇跪靠在紫荷的棺木前,腹部一片殷紅,一手搭在插在肚子里的那把匕首上。
后來跟過來的守靈人嚇得大叫起來,“少爺,這是自殺了?”
“少爺啊,你怎么就這么想不開啊?臨陽郡主已經(jīng)走了,可是你還有父母、妻兒,你怎么能這么狠心啊?”管家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的責(zé)怪著王犇,可惜王犇再也聽不到了。
宋一顏讓兩個下屬將管家拉開,自己俯身查看王犇的尸體。蹲下后,他又朝回頭守靈人道:“還不回去稟告?”
守靈人回過神,顫顫微微的跑了。
宋一顏查看了一陣,起身道:“看來,真是自殺。”
瞇瞇眼的張窮恥笑道:“大人好眼力。”
高個子的張六錢也笑道:“大人也認(rèn)為王大少爺是自殺?為了臨陽郡主?”
張窮附和:“自然,你沒聽見那守靈人的話么?王大少爺昨兒夜里來探望臨陽郡主,一時情深難控,做了傻事也是有的。”
身邊突然又是一聲衰嚎:“哎喲,少爺啊!你怎么這么傻啊?那臨陽郡主與你不過一面之緣,你怎么就這么想不開呢?你讓老爺怎么辦?讓大夫人怎么辦啊?”
張窮,張六錢:“......”
宋一顏知道這兩人是拿反話來羞辱他,他不惱,也不理。
不久,王農(nóng)帶著王家眾人匆忙趕來,又是一陣哭天搶地。宋一顏問王農(nóng)是否要他出面作證,王農(nóng)點頭,“老夫已讓人通知趙青天,如有必要,還要麻煩宋學(xué)士了。”
宋一顏挑眉,語氣敷衍,這是要私下解決?他已經(jīng)知道兇手了?不過,他也不過問,表示了一番衰悼后,帶著二張回了刑部。
不久,人們恍然大悟——王犇對紫荷是一片真情啊!
歸園別院。
明雨道:“世白,你老是偷跑,不怕被抓?”
褚印楨不以為意道:“你以為父皇不知?”
“咦,圣上知道?那為何假裝不知?”
“父皇的心思,我又如何能猜?不過,我所做的算不得什么見不得人的事,不怕。”
“嘖嘖嘖,陷害朝廷大臣,這還算不得見不得人的事?”
“那就要看看這大臣是誰了......”
明雨不再明知顧問,感嘆道:“只能怪王農(nóng)太過目中無人了。”
這時,封彧走了進(jìn)來,道:“不是圣上默認(rèn),而是宋一顏要求的。”
明雨張大了嘴巴,好半天才道:“他幫世白了?”
褚印楨也激動的站了起來,等待封彧的回答。
“不是,只是他的目的與咱們一樣,與圣上一樣。”
“宋丞相與王農(nóng)的隔閡的確是由來已久,宋丞相想要趁機除掉王農(nóng)也不是不可能。”雖是這樣說,但褚印楨心里還點怪怪的,這個說法并不是很令他信服。
為了更好的完成計劃,封彧找了宋一顏兩次,希望他能幫忙,而他也確實幫了忙。宋一顏的想法,封彧也能猜到一二,但也并不很肯定。
男人真的可以為了一個得不到的女子而改變自己的立場么?
還是說......他有把握得到她?
封彧瞇了瞇眼睛,不再想這個問題,而是轉(zhuǎn)而說起昨晚的事情。
昨晚,封彧等不及,夜探了王農(nóng)府。是的,他懷疑是王農(nóng)綁了小悅!
他在王農(nóng)府里沒有找到人,本要回去,突然想起紫荷在王家祖墳,小悅會不會藏在那里?于是他又來到王農(nóng)祖墳。這里一片詭異,每走一步都能聽到自己的呼吸聲,以及耳邊呼嘯的風(fēng)聲。
啊——
一聲慘叫著實將封彧嚇個半死,他穩(wěn)定心神后,朝那聲音走去。只兩步,他便看到一人影躍起,消失在黑夜之中。一副棺木前,一人倒在地,了無生氣。
封彧等了一會兒,確定那人不會回來,才走過去,發(fā)現(xiàn)是王犇!他為什么會在這里?是誰殺了他?封彧朝那人消失的方向看了一眼,有一絲熟悉的念頭涌出來。他來不及多想,掃視了周圍后,并無發(fā)現(xiàn),然后轉(zhuǎn)身離去。
聽完封彧的話,褚印楨與明雨討論了一陣,皆未能尋到一絲線索,便索性放著,而封彧決定今晚探一下護(hù)國公府。雖說是他家,但他不知道的地方多了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