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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惡霸一來就叫掌柜,白香不防有詐就迎了過去。這一露面,再想換人就不行了。所以白香覺得劉式全此次有點冤。她拉了拉小悅,“小悅,算了。是我讓他去找你的。”
小悅看著白香,一息之后,白香有些惱了,回頭瞪著劉式全,恨道:“下次再扔下我逃跑,我就打斷你的腿!”
本來還在疑惑白香為何替他解圍,還有些小感動的,不想她突然發(fā)難,劉式全太陽穴突突的跳。女人真是不可理喻!
噗嗤——
褚印楨笑道:“果然是有其主,必有其仆。”
白香臉色一訕,手腳都不知道怎么放了。劉式全的臉狠狠的抽了一下,欺軟怕硬的主!
小悅得意道:“我就喜歡小香這樣的,多好啊,女人就是要強硬些,不然總是受欺負。”
“哦?這么說,封彧總是欺負你咯?”褚印楨還幸災樂禍的朝封彧挑挑眉。
“他不敢欺負我。”
封彧咳嗽一聲,示意小悅到此為止。
“我說的受不是欺負不止是來自丈夫的,還有其他人啊。這其他人是可以原諒的,這丈夫欺負妻子,是絕對不可以原諒!”說完,她狠狠的瞪了一眼封彧。
封彧無奈了,這是什么跟什么呀?他上前拉了小悅就走,“我們上樓再說。”
臨走前,小悅還不忘問白香:“小香,你是原諒劉式全呢還是不原諒?”
大門早已關了,空曠的一樓里,只剩下白香與劉式全面面相覷。
白香冷哼一聲,扭頭走了。劉式全莫名其妙,這到底是原諒他還是不原諒?
賞心悅目二樓。
封彧開門見山道:“楚繡招是我二叔家的產(chǎn)業(yè),賣的中等價位的布料,不賣成衣。”
“他們不賣成衣,做什么說我們搶他們生意?”
“都來買你的成衣,誰還會去他們鋪子買布料?”
“今兒五殿下出面,那以后就沒人來搗亂了吧?”小悅看了一眼褚印楨,那一成的利潤不是那么好拿的,總得做點什么。
褚印楨一笑,“你別這么看著我,事事無絕對,不過像今兒這種小人物,自然是不會再來了。”
“少爺!”樓下,響起一個弱弱的聲音。
是小井。
封彧起身,“我先走了,小悅就麻煩殿下了。”
褚印楨的擺手,“放心吧。”
封彧看了小悅一眼,便下了樓。
小悅看著他樓梯口,“殿下,封府出了什么事么?”
“沒有。”褚印楨起身,“走吧。”
二人乘坐馬車回了歸園別院。小悅說了句“我先下去了,多謝殿下。”就先行下了車。
護國公府,宗祠。
“木薄,你父親死了,你有什么打算?”
“屬下一日是玄音,終身都是玄音。”
封彧站在牌位前,居高臨下的看著木薄。木薄跪在地上,雙手抱拳。
前任玄音首座木森突然暴斃,未留下只言片語。唯一的兒子木薄簡單辦了后事之后,便來到封彧跟前,表明態(tài)度。
“以你的資質,完全可以勝任首座之位,但你父親之前的所做所為......很難讓我相信你。”
木薄抬起頭來,急道:“主公,父親的事,他從不對我說。可是父親的死,是意外。我知道他最近在練末法功,常常走火入魔。我救了他好幾次,也勸說他不要再練了,可是......他不聽我的。”
木森受封岐影響,甚是不喜歡封彧,再者他以老賣老,認為封彧只是一個黃口小兒,沒資格當玄音的主公。無奈封岐突然逝世,他連個反對的機會都沒有。于是他常常自以為是,自作主張,對封彧的命令也是敷衍了之。若不是木薄比較拎得清,認真執(zhí)行任務,恐怕有很多消息,封彧都得不到。
木薄沒有見過封彧出手,但當時隨靖以一敵四,橫掃他們玄音四將,而五皇子的兩個暗衛(wèi),其中一個與隨靖對峙了一柱香的時間,直到另一個加入,才將隨靖制住。封彧是跟著五皇子的,說不定他的武功也不低。在沒有弄清楚狀況之前,木薄選擇謹守本分。換句話說,他忠于玄音主公。因為封彧是玄音主公,所以他才聽他的命令。
直到一天,玄音總壇受到一群黑衣人攻擊,他命一個玄音小將去通知封彧。不久,一黑衣人到來,所過之處,襲擊者紛紛倒地。雖然那些倒地的襲擊者不全都死了,但這也足以讓木薄震驚。不到一樁香的時間,之前讓整個玄音都疲于應付的襲擊者,無一生還!
雖然木薄知道那是封彧,可是當封彧扯下面巾之后,他還是著實震驚不已。他可以肯定,封彧的武功在五皇子那兩個暗衛(wèi)之上。
“去查查今日在賞心悅目搗亂的人。”
見封彧下了命令,木薄高興的去了。雖然沒有明說,但至少封彧給了他機會,就看他以后的表現(xiàn)了。
木薄也許有秘密,也許沒有,但目前來說,還是可以用的,至于以后,不能用之時再處理也不遲。封彧的目的從來不是什么政治,所以玄音是不是完全忠于他,他不在乎,只要能用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