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二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顧浥邊聽邊用手機搜索著《白瓷》的歌詞。雖說《白瓷》是陸陽歌喜愛的東西,但不等同于作為粉絲也需要付出理所應當的喜歡。
這種心理,向他人解釋了她為什么知道《白瓷》卻沒認真聽過的行為。
通過查看一系列資料,顧浥得知《白瓷》不單單是祖嫣發行的第一張單曲,更是祖嫣自編自填的曲目。曲風貼近早些年的中國風,是經過五聲調試編奏的歌曲。它營造出一段發生在江南古鎮里的兩個戲子之間的愛情。
常人說戲子薄情,孰真孰假?
歌詞分兩段,分別從兩個戲子之間的角度去唱。一個是貪婪與哀怨,一個是偏執與不安。這些復雜的情感通過祖嫣獨特的聲音,一一傳達給聽眾。她唱出戲子間那段既敏感又脆弱的病態愛情。
“她唱歌原來這么好聽。”
顧浥清楚地記得祖嫣談及唱歌給出的自評是“不好聽”三個字。現在想來,她這樣說是真的謙虛過了頭。聲線干凈,唱功扎實。無論是從哪一點上分析,都在告訴觀眾祖嫣能火是必然。
趁著紅燈的間隙,孫闋兒轉過頭面朝著顧浥。她說:“祖嫣出道時,可是演戲跟唱歌的全才。”
“既然她被稱作全才,為什么后來就只發行了三張單曲就沒有再出過歌?”
孫闋兒皺了一下眉,然后轉頭過去默數著紅燈。
“我怎么會知道?或許是人家覺得演戲的同時還要兼顧唱歌,這樣的生活活得太累。何況出歌不如演戲賺錢來得快,所以就放棄唱歌了唄。”
魚同熊掌擇其一,祖嫣會是因為這個道理?
顧浥癱在后座,刷了一路的手機。從《白瓷》到祖嫣的黑料,八卦貼等這科普,她挨個點開回顧了一遍。
她發現即使像祖嫣這種完美的女性,同樣也會遭受到一些人的惡言惡語。對于這類現象,出現有一篇掐架帖中的一位路人粉的評論,解釋地貼切又雞湯地十分有道理。
——世上總要有惡魔的存在,才能凸顯天使的善良。
確實如此!掐完架的黑粉換地黑,真愛粉踩著馬甲去翻盤。偶像就是他們的上帝,需要永無止境地守護這個信仰。
等音樂電臺放完五首歌曲,車子也穩穩地停在洛嵐瑩定位的酒店。洛嵐瑩裹著條橙紅大衣,整個哆哆嗦嗦地朝著兩人跑來。心情激動的三個人,緊緊地抱成一團。
“怎么了?”
顧浥回過頭,推了一把站在酒店門口遲遲未動的洛嵐瑩。只見她一對眼睛在四周來回張望,神情怪異。
“沒什么,可能是我眼花了。”
撞上顧浥憂心的神色,洛嵐瑩馬上露出一個欣喜的笑容。她伸出手摟過顧浥的肩膀,順勢推著對方走進酒店。
洛嵐瑩到達酒店的時候,已是晚上12點左右。附近有空房的酒店僅剩下這家,不過剩下的是一間雙人標準間。
三個人睡一間,總有兩個人會睡得不踏實。
睡在在床鋪上的孫闋兒突然坐起身,用力地拍了一下洛嵐瑩的肩膀。一臉得瑟地說:“我有辦法,咱們把兩張床拼在一起。這樣,不就能睡下三個人。”
洛嵐瑩扭過頭,朝著孫闋兒豎起一個大拇指。她非常贊同實施這個提議,積極地跑到床的一邊,試著用力推幾下。
床被挪動了些許距離,她就喊上孫闋兒去另一邊幫忙。
一旁站著的顧浥也沒有閑下,跑上前把橫在兩床之間的床柜子給一點點地挪了出來。最終,兩張單人小床合成一張雙人大床。
“我的工作調動申請,已經通過領導審批。下個禮拜等把手上項目交接完,我就能調到杭州工作。”
洛嵐瑩說完,滿懷期待地瞥了一眼顧浥。對方正無比認真地研究著電視遙控板,點撥一集電視劇,看著不喜歡就重新切回菜單繼續挑選。
是電視劇的聲音蓋過了她說話的聲音?不是。因為孫闋兒欣喜地湊到她身前,兩只眼睛彎成一雙月牙似地說:“啊!洛妹子你簡直太棒了!”
孫闋兒的尖叫聲不僅使洛嵐瑩產生了耳鳴,還將顧浥的注意力從綜藝節目上抓回到現實語境之下。她撓著后腦勺,狐疑不解地看向面前被孫闋兒緊緊擁住的洛嵐瑩。
仔細聽兩人叨嘮幾句,顧浥才恍然大悟。居然忘記了洛嵐瑩提過的工作調動大事,她豎著耳朵繼續聽著。
“我現在唯一愁的是住宿問題。”
洛嵐瑩是上海戶籍,高中三年因父母的工作調動才去杭州讀的高中。等到她出國留學,其父母又調回上海工作。杭州于洛嵐瑩而言,只稱得上是一座可以隨時隨地見到顧浥的城市。
“你爸媽之前不是為了讓你高中順利畢業,就在學校旁邊買了套房子。到了杭州 ,你可以住那兒。”
顧浥邊說邊把手里拆開的一盒夾心餅干遞給洛嵐瑩。她臉上不動聲色地接過餅干,實則內處早就滿心歡喜。原來她在杭州的一切,顧浥并不是什么都不曾記得。最起碼還記得那套房子,那段兩人惡補英語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