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成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正說著,就見晗雁捆了人進來,十五六的年紀,著了一身白衣,長得眉清目秀,一進來,就跪伏在地,對著宇文成都磕頭告罪:“將軍大人,下毒之事是奴婢一人所為,與他人無光,求將軍開恩,饒了我家夫人,將軍的恩情,奴婢下輩子再報!”
才說完最后一個字,就“噗!”一聲噴出一大口血水,后便倒地四肢不斷抽搐掙扎,楊言蹲下觀察,連脈搏都沒探,就搖頭退開了“沒救了!”果然,沒一會,那丫鬟便停止了掙扎,躺在地上一動不動,沒了呼吸。
“女郎!”晗雁雖然對那丫鬟做的事很是憤怒,卻也沒想真讓她死,這冷不丁的人就去了,真讓她難以置信,何況,這么些年來,還是第一次見有人死在自家女郎前,疑惑地望向楊言,難道是為了平息宇文成都的怒火,女郎與江良配合演的一出戲!
“她食了許多,且已超過五個時辰,難!”如果是現(xiàn)代醫(yī)療設備發(fā)達還有一線生機。
從外面飛撲進來一個人影,抱住楊言的腿,哀求:“恩人,求您救救墨竹,救救她罷!她不是有意的,原是為了給我們侯爺報仇,才犯下大錯的呀!”
楊言抿抿嘴,說道:“對不起,我真的無能為力!”
此時晗雁已經(jīng)回神,忙上去拉開那丫鬟,大呵道“我家女郎好心救下你等,你們不說感激,反倒陷我們于不義,如今她畏罪自盡,你還要賴上我們不成!”
“不……不……奴婢拎得清,恩人的大恩大德,奴婢沒齒難忘,只是……”只是什么終究沒說出口,對著宇文成都、楊言等人“咚咚咚”各磕了三個響頭,最后仿若失了最后的力氣,轉(zhuǎn)而對著地上的尸體頹然跪下,囔囔自語:“你真傻!怎么不聽我的勸呢!你真傻……”
人死債輕,宇文成都到底沒再追究,似乎信了江良的話,只當夜也沒留下,又獨自上路了。走時倒是帶上了江良贈與的一大包丹藥。
望著遠去的一人一馬,晗雁問江良:“江姐夫,你說他會不會怪罪于我們!”
“不會,只是可惜了……”怪罪他就不會在走前傳授王浩然然武藝!可惜原本他們及有可能成為朋友的,他都能感覺到快要觸摸到那人的心了。
當楊言等人終于到達湖南潭州時,秦瓊與玉郡主正好也到了濟南城。
秦瓊與屬下約好次日再去大帥府復命,轉(zhuǎn)身就聽楊玉兒說:“秦大哥,這濟南府也到了,不請我去你家坐坐啊!”
“……”想到之前過路拜訪少華山,齊國遠等人對她一口一個嫂嫂,怎么都改不過來,這要帶了回去,母親還不得……絕對不能帶回去!
楊玉兒本只是玩笑之語,見他遲疑,心里竟有些不快,拉著馬領先幾步,甩甩頭,笑道:“逗你的,我來到這,總得有個住處吧!”
秦瓊一聽這話,倒是松了口氣,追上去說道:“早就安排好啦!”
他先將玉郡主安排住進了賈閏甫、柳周臣所開的客棧。才回家,家里他的母親、義弟羅士信及單盈盈三人已等得心急如焚。
“伯母,你快吃些吧,相信秦二哥很快就回來了”單盈盈因上次與羅成鬧了不愉快,又不想回家,索性躲在了濟南秦家,想著要是兄長單雄信追究起來,也不會太怪罪。
“但愿沒出什么事,這三天兩頭就往外跑,一年也回不了幾次家,唉!就說讓他再續(xù)上一房的,這兒郎吶,也只有成了親,有了娘子孩兒才栓得住。”說著說著眼睛又掃向桌前忙碌的俏麗身影,這小丫頭,性子活潑可愛,若叔寶能放下過去,也算是一對佳偶了。
正想著,就聽見噠噠的馬蹄聲,一下站起身,欣喜又激動地說道“快,出去看看,是叔寶回來了,我兒回來了。”
單盈盈也是大喜,跑出家門一看,果然是秦瓊,早已經(jīng)和等在門口的羅士信抱成一團了。暗道:“這羅士信自打秦二哥出門,每日等在門口,看他那高興的傻樣,待會怕是又要哭上一場了!”
果然,秦瓊只來得急和母親稍稍團聚,便又要起身去大帥府送批文,羅士信一聽,急眼了,也顧不上嘴里塞著一大口饅頭,阻止道:“哥,你剛回來,不許出去!”
隨著他忿忿不平的說話,噴了一桌子的饅頭唾沫渣子,他也不管,起身拽住秦瓊一只胳膊“要走,我也一塊去,反正你不能再走了!”他大小就癡傻,被人丟了無數(shù)次,后遇上秦瓊,誤以為是自己親哥,加上秦瓊對他倒是真心好,所以很是黏人。
秦瓊自然不會帶他去辦公,羅士信果然如單盈盈所料,又哭了一頓。
那邊,歇息好的楊玉兒上街閑逛,正為尋找程咬金發(fā)愁,恰遇上行人議論散發(fā)銀子之人,她換得行人手中銀錠,發(fā)現(xiàn)銀錠正是登州府被劫皇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