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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真的親戚,是女孩子每個月的天葵來了!這樣說你懂了嗎?”林靈聽到許弋沒有一點常識,好想笑但是一動就痛,悲催!!
這下許弋是明白了,也因此紅了臉,但是看著林靈面色蒼白,還是忍著羞意問:“那我要怎么才能幫你?”林靈見許弋這么著急笑笑無所謂的說:“沒事的,別擔心,我已經習慣了,這樣吧,你把我扶到教室去就行了。”
“那怎么行?我現在就送你去醫務室。”說完就抱著走不動的林靈去了醫務室,林靈虛弱的爬在許弋的懷里,心里甜甜的。沒想到居然有男神的公主抱,這次來大姨媽真是賺了!到了醫務室,醫務室的醫生開始被嚇了一跳,后來明白之后,就開始給許弋科普各種關于如何照顧來大姨媽的女生的方法,偏偏許弋少年還紅著臉認真的聽著,林靈整個人都羞得躲進被子里,最后醫生走之前還不忘打趣許弋,和林靈說“這個男朋友找的好!”。許弋和林靈都羞紅了臉,想解釋時人已經走了。
半個小時后林靈抱著簡制版的熱水袋,喝著許弋泡的紅糖水,感覺好多了。林靈讓許弋回去上課,畢竟馬上就要高考了,可是許弋不愿意,他不上課也沒妨礙什么。好吧!你是學霸,我閉嘴還不行嗎?來自學渣的憤怒。
“你每次來這個都會這樣嗎?”許弋擔心的問林靈,
“是啊!我也覺得好煩啊!為什么大姨媽是女的來的,難道男的不能來大姨父嗎?上天真不公平!”林靈憤慨。許弋雖然不知道林靈說的名詞是什么,但是還是聽明白林靈的意思,臉又紅了。沉默了一會說:“這個會好嗎?”
“我不知道哎!不過我聽說不再是處女以后就會好了。”林靈已經習慣在宿舍里和大家開車了,一時嘴快說漏了,回過神來,悔不當初!許弋沒想到林靈突然開車,好不容易臉不紅了,這下好了整個人都紅了。就想奪門而出,但是顧及林靈還沒好,也只好羞著臉不說話。林靈本來也已經羞紅了臉,但是看見許弋這么害羞,也就不害羞了,只是灼灼的盯著許弋不說話,心里暗叫“好可愛!太犯規了,怎么能這么可愛!嗷!!!”雖然兩人都沒有說話,但是氣氛卻曖昧異常。
時光如白駒過隙,轉眼間一個禮拜又過去了。又是星期一,林靈踏著晨輝悠閑的往天一中學走去,快到學校的時候遠遠就看見一個猶如青松翠竹般挺拔的身影,正好此時有人叫:“許弋”這個身影回過頭來,嫣然一笑,正所謂陌上人如玉,君子世無雙,大概就是這樣吧!許弋回過頭想跟叫他的人打招呼,結果就看見林靈傻乎乎的站在那對著自己傻笑。許弋感覺早上整個人的心情都好啦。突然一聲“小心!”打破了美好的氛圍,一個女生騎著搖搖晃晃的自行車,往林靈和許弋這個方向沖來。許弋一把把林靈拉過來了,但是還是慢了點,林靈還是被自行車刮傷了,和那個騎車的女孩,一起倒在地上。許弋趕緊把林靈扶起來,看見林靈手上破了皮,帶著紅血絲,而且腳也站不起來應該是扭了,許弋一陣心疼,覺得比自己受傷還要生氣。于是有些惱火的問:“怎么搞的?騎車要注意一點!”李珥本來就是因為看見許弋的笑迷了心神,才會一不注意往這邊擺,沒想到沒有剎住車,這才撞上了。開始還挺擔心的,怕撞傷許弋,后來又有點開心,可以和許弋這么近距離的接觸,沒想到現在許弋明顯為了那個女生的傷而發火,看來自己是沒有機會了,想到這就臉色慘白,默不作聲。尤他看著小表妹騎車撞了人,又見到許弋發火,怕小耳朵難堪連忙趕來說:“許弋對不起啊!我表妹她不是故意的,我代她向你道歉。”許弋一看是同班同學尤他,就不好再說什么了,但是卻也沒吱聲,只是擔憂的看著林靈。林靈看到這還有什么不明白的,這不是電影一開始嗎?這個頭發完全遮著臉,十分羞澀的女孩,應該就是李珥了,看來離劇情開始不遠了,自己要好好準備打接下來的仗,肯定不會讓許弋受半點傷害。看著眼前擔憂的許弋,林靈無所謂的笑了笑說:“多大點事兒啊!尤他你就別放在心上啦。趕緊看看你的小表妹,有沒有哪里傷著啦?”許弋看著我不計較便也沒有再說什么。我苦著臉看著許弋說:“好疼啊!許弋你陪我去醫務室吧!”許弋聽到我這樣說立即擔憂的問:“怎么樣?很疼嗎?那還等什么,我們趕緊去醫務室啊!”說完就扶著我往醫務室去了。
在醫務室里,我看著小心翼翼幫我上藥的許弋心里涌起蜜意,這段時間我們之間雖然誰都沒有說破,是兩人之間相處起來更是粉紅泡泡十足,同學們只覺得他們更膩歪了,兩人依舊會一起回家,只是在沒太有人的地方會十指緊扣,還記得第一次牽手是從賣周邊的店里出來之后。因為兩人都很羞赫,沒怎么看路所以中途林靈的手不小心碰到了許弋的手,在林靈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許弋少年好似下了什么決定似的,反手把林靈的手握著不放,神情不自然,林靈看著許弋握著自己的手,覺得不真實,于是就輕輕的掙扎一下,沒有掙來,反而被握的更緊了,便也紅著臉讓兩人十指緊扣。這是林靈長這么大以來第一次這么握著男生的手,她覺得心跳的很厲害,腦子都混沌了,只想就這么一直握下去。雖然整個人覺得不受控制,不過她還是很開心因為通過手她感覺到了許弋的心也在“砰砰”的跳著,到最后好像兩人心跳的頻率是一樣的。
林靈從回憶中醒來,看著對著自己的手如珠如寶般小心翼翼的上藥的許弋,突然腦子一熱就大聲說:“許弋,我喜歡你,你和我在一起吧!”說完林靈就整個人都不好了,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許弋正認真的幫林靈上藥,想著傷口不能碰水,沒料到林靈突然間向他表白了,一時腦子還有點轉不過來,不過看著林靈羞的無地自容的樣子,寵溺的說:“我是沒問題,只是某人應該不會反悔吧!”林靈聽到許弋的話覺得天空都亮了,于是不停的點點頭說:“怎么可能?你后悔我都不會后悔,不對,你也不能后悔,反正我已經聽到了,你后悔也沒有用,我已經賴上你。”許弋溫柔的摸著林靈的頭說:“好,好,讓你賴著,賴一輩子。”林靈聽到這里眼睛都快要笑沒了,樂呵呵的說:“太好了!許弋終于是我的了!哈哈哈哈哈”許弋無奈的看了看林靈抽風的樣子,搖搖頭就去整理藥箱了,不過心里對于林靈覬覦了他很久這件事情,心里還是挺高興的。
當天晚上林靈腳傷了就坐在許弋的自行車后座里被許弋送回去了。不過對于她來說這簡直就是福利啊!終于可以光明正大的做坐在許弋自行車后座上,她可是肖想很久啦。林靈抱著許弋少年的腰,摸了摸,好像有腹肌耶,身材不錯嘛許弋少年。一路上吹著夏天傍晚的風林靈靠在許弋背上舒服的都快睡著啦。而可憐許弋少年則全程雙耳通紅的專心致志的控制著自行車,生怕一不小心就把林靈摔著了。
自從那天表白后,林靈與許弋之間的甜蜜直線上升林靈在座位上時不時跟許弋撒個嬌,還經常無理取鬧,而許弋則是一臉寵溺的全盤接受了林靈的各種小脾氣,倒是同學們覺得牙都要甜掉了,好想揍人啊!求不要虐單身狗啊!踢翻這盆狗糧!!老師快來管管,老師表示如果你們談戀愛學習也能這么好,請隨意。同學們又是一口老血吐出來。這個世界好可怕!還能不能好了,摔桌!!!
時間在兩人瘋狂秀恩愛中過得很快,馬上就是百日沖刺啦,每年的百日誓師大會也要到了。許弋作為班上的第一名,自然是要帶領同學們宣誓的。這天在結束了領導又臭又長的講話之后,林靈一直期待的宣誓就要開始了,她立馬坐好身子,死死地盯住講臺,在主持人介紹后終于許弋出場啦!許弋一出場全場就響起熱烈的掌聲。許弋站在臺上身后,看著全體教師學生以及領導投射而來的目光,雖然排練了,但是還是免不了緊張。但是視線在與林靈相對后,看到她的“加油”后,心情就立馬平靜下來,流利的念起了誓詞。
“在這百日沖刺階段,我們在此鄭重宣誓!”
“我們在此鄭重宣誓!”
“迎戰高考!”
“迎戰高考!”
“誰與爭鋒!”
“誰與爭鋒!”
“決戰之巔!”
“決戰之巔!”
“我必成功!”
“我必成功!”
“我必成功”……
林靈坐在臺下跟著許弋念著誓詞,眼里滿是自豪,臺上這個優秀的少年是自己的。
操場上一遍遍回響著學生們吶喊的口號聲。隊伍中的李珥也是眼中含笑,正怯生生地瞧著許弋。林靈不小心偏過頭就看見李珥羞怯的盯著許弋模樣,心里忍不住生氣,這個李珥真是對許弋賊心不死,其實對于李珥林靈沒什么好說的,但是對于傷害了許弋的人,林靈都不會有什么好感。林靈其實無法理解的告白是:就像偶像劇中的,剽悍的少女情竇初開,于是就不管不顧地攔著心儀的少年,對他說出類似“我喜歡你與你無關”的宣言,試圖以自己的大膽直接,撼動少年的心田,但告白應該是最終勝利的號角,而非發起進攻的沖鋒號。要知道,并非每個男生都是霸道總裁,能在真性情的少女身上看到亮麗的風景線。可是黎吧啦正是這樣她從不曾愛過許弋,卻用她身上特有的離經叛道的魅力和果敢,撬開了許弋那顆從不曾防備過她的心。想到這林靈就恨得牙根癢癢,沒辦法誰讓男神眼瞎了。林靈熟悉的是無聲的告白,喜歡永遠憋在心底,只敢用含羞帶怯的目光偶爾掠過心愛的他。李珥便是這樣。對于許弋,李珥從來都是不了解且畏懼的。對于當初美好的如同天使的許弋,她是敬畏地喜歡著,不敢與他說話,也不敢跟他對視。許弋扶起她摔倒的身子,她只說了一句謝謝;許弋跟尤他打招呼,她把自己的臉藏在頭發后。林靈覺得這太沒禮貌了,許弋會喜歡她才怪了。她與許弋,從來沒有過任何交集。其實如果一直這樣暗戀著也沒什么,頂多是青春的美好回憶,誰還不是暗戀過來的。直到黎吧啦的出現,正是黎吧啦的欺騙傷了許弋的心,李珥才有機會以黎吧啦的朋友出現在許弋身旁,可是這樣許弋因為黎吧啦中傷了李珥,可是因為李珥一直對許弋不離不棄,所以許弋想在李珥這里尋找感情的慰藉,受傷的許弋被李珥重新教會了愛,但他想要從一個從不曾正視自己的女子那里得到信任,簡直是天方夜譚。李珥喜歡的始終是那個高高在上的白馬王子許弋,面對這個跌下馬背的匹夫,李珥增加了的是更多的防備和畏懼。于是在許弋想要親吻李珥時,她躲開了,甚至落荒而逃。許弋的感情在怨恨和懷疑下變得更加敏感,于是他就想毀了整個世界。可憐得李珥在她不知道的時候,她將好不容易獲得的許弋的真心,又弄丟了。只是更加惋惜許弋遇人不淑,識人不清。所以說水到渠成的告白才是最適合的,就像現在我和許弋這樣,林靈深以為然的點點頭。
誓師大會之后,同學們的學習熱情分外高漲,可又過了一段時間,很多人由于自己的成績并不如想象的那般得到提高而蔫兒了下來。俗話說,一分耕耘一分收獲。可是有時候現實卻并不是這樣。胖胖的班主任為了激勵大伙兒也是怪招百出,除了勸大家“沒有耕耘一定沒有收獲”之類的話以振奮人心外,也常說說有趣的段子博大家一笑,放松身心。“我都說了多少次了,吃很重要。回去告訴那些在門口等著送飯的家長們,要想記憶好啊,就得吃紅燒肉!” 這話一說,全班人果然都藏在習題集后偷笑。林靈笑著對許弋說:“許弋你一定吃了很多紅燒肉吧,考的這么好。”許弋沒有說話只是“憤怒”的敲了敲林靈的頭。
一個周五中午,兩個男生風風火火地跑進教室,把許弋叫出去了。林靈里隱約的“球賽”、“明天”、“拜托”的聲音,便知道影響許弋一生的球賽,就要來了。
許弋交涉回來坐回座位上,見林靈一直盯著他解釋說:“他們說,明天是高中最后一場球賽了,他們叫我去呢,你想我去嗎?”林靈沒有立即回答,只是想了想問:“那你想去嗎?”許弋摸摸頭笑著說:“我無所謂,你想我去我就去。”林靈其實早就看出來了,許弋心里還是想去的,于是鼓勵他去,畢竟是高中最后一場球賽,她不想他留有遺憾。許弋得到林靈的同意后表示:“你要去看嗎?你去看我才去。”林靈聽到這笑了,林靈都不知道,其實那一刻的她,笑得特別甜蜜。
晚上的燈光球場,小伙子們揮汗如雨,天一和隔壁東山技校的最后一場籃球比賽正在震耳欲聾的鼓點里激烈地開展,配上女孩子們興奮的吶喊加油聲,竟然也頗具氣氛。許弋作為天一的王牌,肩負著進球的要職,理所當然地成為女孩兒們關注的焦點,“許弋加油!許弋加油!”的叫喊聲此起彼伏,表達的是少女們蠢蠢欲動的芳心。林靈拿著兩瓶冰水和擦汗毛巾,心思卻完全不在許弋打球的身姿上面,她右邊正坐著尤他和李珥,也許是受劇情的影響,她經常在用余光偷窺李珥那嬌俏的模樣:她的目光那么熾熱,完全不吝嗇地投射在許弋身上,眼睛隨著他的步伐移動著,幾乎根本不舍得移開。這讓林靈很生氣,知道有這么一位“女主角”在盯著自己的男朋友,一直有點自卑的林靈,心情可想而知,可是林靈跟自虐一樣目光還是會追著李珥。
這邊場上許弋的球打得也不輕松,為了防止天一得分,黑人和幾個小混混聯合起來圍攻許弋,時不時又推又搡。在黑人等人的輪番搗亂之下,東山隊暫時領先。
到了中場休息的時候,許弋回到天一觀眾席里,女孩們為王子的靠近興奮地尖叫。許弋禮貌地笑笑,從扎堆的女孩們那里走出來,走到林靈的身邊。“給,喝水。”林靈遞上毛巾和冰水。許弋笑意盈盈地接過,一邊擦著臉上的汗珠一邊和別人打招呼。觀眾臺上李珥目不轉睛地看著,看著擦汗的許弋、微笑的許弋、跟別人打招呼的許弋,眼見許弋的視線就要轉到她那里來,她連忙回過頭去,給許弋留了一個后腦勺。“來啦!”是許弋在和尤他打招呼。聽著許弋的聲音又遠了,李珥重新轉過頭來,又是熱情地瞧著。林靈默不作聲地目睹了一切,心里暗罵許弋是禍水,舉起冰水灌了一口,消消氣后就不再關注李珥。
突然女孩們發出大聲的尖叫,林靈想著有這種出場待遇的不是許弋就是張漾,果不其然張漾果然來了,戴著古惑仔專用鴨舌帽,用自己的放浪不羈吸引著渴望刺激的女孩子們。而不遠處吧啦也來了,衣著性感,喝著黑人上供的啤酒,被小嘍啰們巴結地叫著“嫂子”。在女孩們的又一輪尖叫聲里,張漾脫了衣服遞給蔣皎,走進了球場。
張漾的性格比許弋狠厲得多,他的生存環境注定了他不會是個像許弋一般的溫潤男子,面對他人聯合的圍攻,他可以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以推搡對抗推搡,以氣勢鎮壓氣勢。許弋憑借自己的技術,在飽受欺凌的情況下勉力維持著整體局面;而張漾卻能在東山的圍追堵截里殺出一條血路,完成漂亮的進球。有了張漾的加入使天一勉強維持比分的尷尬局面得到了緩解,女孩子們分外開心。觀眾席外的蔣皎面帶驕傲,頭上張漾的鴨舌帽此刻也像金冠一樣讓她自豪。而黎吧啦,正像前世一樣,完全無視黑人的憤懣,沉浸在了對張漾的崇拜中。
天一的兩張王牌聯合起來,許弋的技術搭配張漾的氣場,讓天一隊大開殺戒,迅速拉開了和東山的差距。雖然天一的得分還是得依靠許弋的技巧,但許弋是個不戀戰的人,見局勢不妙會立刻把手里的球傳給張漾。兩人連番進球,完美的結束了這最后一場比賽。
觀眾席上的女孩子爆發了尖叫的狂潮,紛紛向許弋撲過來。林靈本來想走近許弋夸他做的好,但是看他這么受歡迎,就待在原地不動了,傲嬌的別過臉。這邊蔣皎也走近張漾,面帶微笑地把衣服遞還給他。“張漾你有種,天中就屬你是個男人!”那邊的黑人忽然憤慨地大喊。這嗓門實在是有沖擊力,在場的人都聽見了。林靈嗤之以鼻,那個黑人真是沒見識,他張漾算什么?哪有我家許弋帥。正想著就看到許弋和張漾一擊掌,正朝著自己過來,便伸過去手里的毛巾。許弋渴壞了,沒接毛巾,先撈起座位上的水狂灌了一通。 ……你拿錯了,這是我的,你的在我左手邊啊。林靈內心吶喊,不過心里對間接接吻還是很滿意的,就沒有跟許弋明說。(悶騷啊!少女)
“許弋你好帥哦,真是太棒了~”,“是啊是啊,許弋多虧了你呢~”女孩子們的夸耀聲連綿不絕,而林靈在旁邊醋都喝了好幾壺,氣的直掐許弋腰上的軟肉,許弋疼的“嘶嘶”直叫喚,卻拿林靈沒辦法,自己也有點心虛,不過還是挺高興林靈為他吃飛醋的。(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林靈吃完醋,就一直瞄籃球場那邊的蔣皎和張漾。蔣皎因為黎吧啦替張漾叫好而感到三分不快,但是還是很驕傲于自己男友的優秀的,她挽過張漾的胳膊,甜蜜地往自己家車子走去。黎吧啦從后面悄沒生息地跟過來,將一張紙條塞進張漾手里。張漾沒做聲,接過紙條就走了。呸!林靈想著,這軟飯吃著也不舒服吧,否則干嘛要接個陌生女子遞過來的小紙條呢,蔣皎長得挺好看的,沒想到眼這么瞎。
許弋和林靈走在回家的路上,“林靈”許弋躊躇著開口:“你覺得‘男人’是怎么定義的?”林靈知道許弋這是在介意黑人的話,想了想說:“男人?不同的人有不同的看法吧。”許弋又緊張的問:“黑人說,張漾是天中唯一的男人,你……你怎么認為?”林靈譏諷的笑笑:“他啊,他這種想法,我不敢茍同。”頓了頓又說:“人所處的環境雖說不是決定,也極大程度地影響了他的眼界吧。黑人技校出身,周圍都是些墻頭草一樣的人物,看到誰出手狠辣,就崇拜誰,跟著誰,所以在黑人眼里,有身手心又狠的人,才算稱得上是漢子。可是,如果是政界商界的人認為,這種小混混式的眼界就不夠看了,男人就該是運籌帷幄,指點江山,腰纏萬貫的樣子。”林靈停下腳步認著地看著許弋說道:“其實我覺得……一個男人如果很有氣勢,也有身手,確實能帶給女人安全感。可是……如果一個人只會爭勇斗狠,除了打架什么也不會,那女人就算有再多的安全感,也遲早會消磨殆盡的。我……我比較喜歡,平日里知禮溫潤,但是能在我遇到危險的時候,拼了性命互我周全的人,我覺得,那樣才算是真正的男人,就像你這樣的。不過你現在應該還不是男人吧。”說完意味深長的打量了許弋,尤其是某些地方,好吧污污的林靈又開車了。許弋被林靈這么一說,再遲鈍也明白了,紅著臉牽著林靈的手就是不說話,兩人就在靜靜的月光里走回了家。
又是一天美好的早晨,林靈和許弋手牽著手,走在學校里,兩人說說笑笑,氣氛很美妙,可惜這美妙的氣氛沒享受幾分鐘,就被幾個咋咋呼呼的天一學生打斷了。人群忽然躁動起來,紛紛往學校大門口涌去。林靈和許弋對視一眼,許弋眼中帶著意外,但是林靈卻已經反應過來,于是推著許弋的背跟著人流往校門跑去。
教導主任正掐著腰一副氣得要高血壓的架勢,圍觀群眾一邊往傳達室屋頂上瞅一邊指指點點。只見屋頂上正站著一個身穿白色長裙的女孩子,染成棕色的頭發扎成個靚麗的麻花辮,手里舉著向日葵,一副青春爛漫的模樣。而引起大家激烈討論的是她懷里抱著的那張大紙牌,上面赫然寫著“我愛許弋”四個大字!
林靈早就知道會看見這么個畫面,所以也沒什么情緒起伏,可是許弋卻慌了。那邊女孩兒大喊著“我愛許弋!我愛許弋!”這邊的許弋就在人們的揶揄中愈加緊張與難堪。他看向林靈,看林靈臉上并無惱怒,只是玩味地看著他,這才略微安下心來。于是許弋并沒搭理招人眼球的女孩兒,只是平靜地走開了。女孩兒一看情勢不好連忙騎上車去追,要把向日葵往許弋懷里丟,結果許弋自然沒接,向日葵就孤苦伶仃地掉在地上,被因為吃醋而憤懣不平的女孩子們踩碎了。
林靈走在許弋身側,看他臉上的歉意與難堪,又回頭看看被踩得稀爛的向日葵,雖然心里也有點不舒服,但終歸大大地松了一口氣。不過可惜只是受到這種小挫折,那個黎吧啦是不會放棄的吧。
早上的四節課氣氛格外詭異,班里估計都沒幾個人在認真聽課,到處都是竊竊私語的聲音。大課間的時候,目睹了早上鬧劇的教導主任把許弋從班里叫了出去。這下可好,小聲嘀咕直接升級成了大聲喧嘩,那些熱衷八卦的男男女女無不熱情地普及著“黎吧啦”這個威名如黑人的馬子、酒吧駐場、搶別人男友不成被原配罵是小三……林靈聽著那比討論國家大事還正經的論調,好像全部都是親眼目睹般的肯定語氣,心情不由得復雜起來。
其實對于黎吧啦林靈還是有些了解的覺得哀其不幸怒其不爭,雖然面對社會洪流,她的名聲被敗壞,卻能做到守身如玉,這十分不容易;但最后呢,不自尊不自愛,第三者插足懷了一個軟飯男的孩子,然后出車禍而死。在死后,居然是那個小混混黑人為她出頭,她的情郎,她那未出世的孩子的父親,又何曾疼惜過你一分一毫?她曾經隱瞞著的,清白之身的秘密,終究也不會有人知道。所有人都只會知道,黎吧啦,是17歲便懷孕出車禍而死的。而且你那所謂的好朋友在你死后跟你最愛的男人在一起了,兩人過得很幸福,你可能死不瞑目啊!
就在林靈浮想聯翩的時候,許弋回來了。班里的討論戛然而止,氣氛一下子降到冰點。許弋看到剛才討論得熱火朝天的同學忽然都住了口,哪里還不明白他們談的是什么,本就不怎么好看的臉色更是黑到了極致。“許弋……”林靈擔憂之情溢于言表便輕聲問:“你還好吧?”本來倚在椅背上一副臭臉的許弋聽見林靈說話,忽然趴在了桌子上,下巴擱在胳膊上輕輕地搖了搖頭。可把林靈心疼壞了,從來沒見過許弋這樣,拉著許弋的手問:“沒事吧,老師都說什么了?”,“給我好好講了講黎吧啦的光榮事跡……還有嚴令禁止我和她來往。鬼知道她是哪路大羅神仙啊!還來往?!”許弋義憤填膺。我連忙附和說:“可不是嗎?我才是你女朋友,我還沒這么肆無忌憚的,她憑什么?”本來是安慰許弋的,沒想到最后越想越生氣。許弋原本被黎吧啦搞得不好的心情,最后看見林靈氣呼呼的小臉,氣神奇的消了,覺得林靈正是他的開心果。幸好林靈不知道他心里怎么想否則非和他翻臉不可,什么人啊,別人生氣他居然這么開心。
這天許弋進教室,林靈去衛生間了,班里幾個女生交頭接耳,看見許弋更是表情奇怪。許弋看她們的眼光一會兒在自己身上,一會兒又擰到黑板上,就抬頭往黑板上瞧。這下可不得了,黑板上被人用彩色粉筆堆積了亂七八糟的花草,“我愛許弋”四個字躺在花叢里,透出滿滿的曖昧意味。用腳趾頭想想都知道,這又是黎吧啦的大膽示愛了。許弋慌忙拿起板擦去擦,七手八腳地抹干凈,才一屁股坐回自己座位上。他靜靜地坐著,越想心里越堵。不知道為什么,他竟似乎在吧啦的主動示愛里聞到了威脅和囂張的味道。許弋心煩意亂,正要往抽屜洞里塞書包,便看見一個白色的信封靜靜躺在那里。許弋又是心里一緊,左右看看,發現沒人正在觀望他,就把信封藏在桌子底下慢慢拆開……
“唰”的一聲,那他還沒來得及看的信件竟被人劈手奪走了。
許弋一抬頭,暗叫一聲不好。拿著那封詭異的信的人不是別人,正是還背著書包,剛剛從門口進來的林靈真是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
林靈生氣的打開信紙,映入眼簾的便是吧啦的大頭照和一個艷麗的唇印。在這年頭手機照相還未普及,這種大頭貼便因價格便宜且能滿足少男少女們的自拍愿望而備受青睞,并且,照相機像素不足,就像自帶磨皮功能,能提亮膚色使皮膚細膩光滑。正因如此,照片中的吧啦少女韻味十足,笑容燦爛,真是美得令人陶醉。她自然是知道這信的內容的,也知道這只是黎吧啦愚弄許弋的把戲,但是看到吧啦姣好的容顏,眼睛掃過那扎眼的紅唇印,她還是覺得心里忽然一沉,對這封信和信的主人頓生反感。她把信丟給許弋,一扔書包,坐下來看書,全程沒和許弋說一句話。
許弋這才看到信。相比于林靈反常的生氣的反應,照片里吧啦的青春靚麗給他的影響便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了。許弋想跟林靈解釋的,但是又偏偏上課了,正襟危坐了一節課。許弋跟著林靈神經過敏,只覺得自己仿佛犯了十惡不赦的大罪,又偷偷覺得自己冤枉。
等下課的時候,林靈面對著許弋,一字一句地說道:“如果你喜歡她,我也不是不講理的人,不是非要死纏爛打,只是那女的不適合你,后天就二模了,她就算再喜歡你也應該把這些情情愛愛的事放到高考以后再說!否則萬一出了什么差錯,她就是害你一輩子!”說完林靈就回過頭去不說話了。
許弋聽了只覺五味雜陳,林靈這句話,雖然有賭氣的成分在,但真心稱得上是理性的忠告,可就因為這理性的意味,讓許弋更不好受了,心里對黎吧啦更生氣了,本來挺好的生活被她搞得一團糟。
這一天下來許弋可是費了好大的勁才把林靈哄好,送林靈回家后以為事情總算能消停了,誰知到了傍晚,吃過許媽媽準備的飯菜,許弋出發準備去倒垃圾,沒想到剛出宿舍區,就碰見了一個意料之外的人。黎吧啦穿著個紅色的小褂,寬松地露出線條柔美的肩膀。她俏皮地往許弋面前一蹦,擋在了許弋跟前。“嗨~”她熱情地打著招呼、“你到底想干什么?”走過的都是鄰居,許弋無奈只好壓低聲音問:“你有沒有女朋友啊?”,“有,所以沒你的事了”這句回答地怒氣沖沖的,“要不你跟你女朋友分手吧,她有什么好有我漂亮嗎?”見許弋沒理她就抓著許弋的手,不讓他走。
許弋腦子里那根理智的弦似乎繃斷了,他心里那股說不清道不明的被威脅感終于得到了證實,長久以來養成的禮貌和涵養被掃到腦后,“你死心吧我和我的女朋友挺好的。”說完,許弋狠狠蕩開黎吧啦抓著他的手,看都不再看她一眼,徑直走開了。
謙虛的少年不再好欺負了,黎吧啦也一瞬間晃了神。
黎吧啦見許弋這里行不通,便也沒有再糾纏下去,畢竟她只是做個樣子給張漾看,又不是真的看上許弋了。于是她掏出手機給張漾打去了電話。“親愛的,任務估計完不成了。不過今天晚上我在你家樓下等你,你要是不來的話。我就從你家樓頂跳下去。”
一周之后,操場上傳了喧鬧的聲音,操場上可是許久沒這么熱鬧了,高三的要高考,高一高二的要期末。這下忽然人聲鼎沸,著實吸引了不少目光。唯恐天下不亂的小伙伴們紛紛打開窗戶擠到窗沿上看是演了什么好戲。這一看可不得了,竟然是蔣皎在對李珥拉拉扯扯。同學們趕忙去喊還戰斗在試題第一線的尤他,尤他一聽小表妹被人欺負,立刻扔下了陪伴他數個日日夜夜的筆,趕去了操場。林靈一看這架勢,也扯上許弋跑過去。這事兒在前世是沒有的,必須要搞清楚。
“別打了!蔣皎!”尤他一把推開蔣皎,扶起李珥。“她跟黎吧啦狼狽為奸,是破鞋!”蔣皎不依不撓。圍觀群眾嘰嘰喳喳,林靈找到一個相對眼熟的女生打聽。原來在她和許弋不知道的時候,命運竟安排了這樣一場大戲。黎吧啦懷孕了是張漾的,而且這事還被蔣皎知道了,可是蔣皎找不到黎吧啦,而李珥又是黎吧啦的朋友才有這么一出。
林靈和許弋站在人群里,本是看熱鬧,沒想到聽到:“你知道嗎,那個黎吧啦之前追求許弋全是假的!小晽那天親耳聽見,黎吧啦對張漾說什么‘你讓我去追求許弋’的,所以黎吧啦追許弋全是陰謀!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那個黎吧啦果然能耐,現在孩子都懷了,可憐了蔣皎,那可真是掏心窩子啊。嘖嘖”,
“張漾也不是什么好東西,這邊賴著蔣皎,那邊和黎吧啦亂搞……”
林靈看著許弋越發氣憤的神色,走過去牽住他的手。許弋一回首,看見林靈眼底的擔憂,回了她一個安慰的微笑。可憐的孩子,現在都不知道吧啦和張漾為什么要整他……
張漾自然聽到了好事的同學傳的小道消息,便急慌慌地跑了過來。正好看見蔣皎對尤他李珥推推搡搡,嘴里不住地罵李珥“破鞋”,又口不擇言地罵著黎吧啦。她身上的校服被扯得皺巴巴的,頭發披散,神情激動,完全沒有了往日高傲美麗不可方物的神色。“蔣皎,你冷靜一點!”張漾過去拉住了蔣皎。“冷靜?”蔣皎朝張漾瞪過來,姣美的臉龐上淌下兩行清淚。“你讓我怎么冷靜?她……她明知道黎吧啦的事卻瞞的死緊!虧我平時還待她不錯!”她猛然醒悟過來拉著自己的張漾才是犯下了不可饒恕錯誤的那個,轉而問向他:“你!你呢?!你和那個黎吧啦在一起多久了?你居然和那個□□在一起!你們連孩子都有了!” 蔣皎歇斯底里,對張漾又踢又打,張漾抓著她的手腕不讓她動手,她就用腳踹;張漾摁住她的腿,她就往張漾臉上招呼。終于張漾徹底煩了,對著蔣皎的臉就是一個耳光。“啪!”場面一片死寂…被打的蔣皎呆愣許久,終于反應過來。“你……你打我?”蔣皎哭的眼通紅,眼睛四周腫得像個桃兒一般。“我……我對你不好嗎?我有哪一點不如那個黎吧啦?你為什么這么對我!” 張漾也冷靜下來,剛要抱她要哄,被蔣皎擋開了。“你不愛我了……我知道。我知道你早就煩了我,不論我怎么努力對你好,你就是討厭我……既然你不愛我,你為什么不敢說呢?既然你不是真心的,你當初為什么要追我?!”她聲音凄厲,在場所有人都不忍了。“現在我怎么做人……你為什么要這么對我!”她狠狠推了張漾一把,直把他推倒在地,她居高臨下地冷冷瞧著張漾,“從現在起,我們一點關系都沒有了。” 說罷,她推開圍觀的人群,抹著眼淚離開了操場。
這場鬧劇就這樣結束了,過了許久,許弋回過頭來問林靈“你覺得張漾為什么要害我?”林靈明知道卻沒有證據不能說,只能支支吾吾道:“他可能是嫉妒你吧……你不用在意他的。”許弋只是低著頭不說話。林靈看著很心疼,因為她知道,許弋雖然不在意黎吧啦,但對張漾向來真誠。許弋算是孤單的,因為他太優秀,優秀到別人只能仰視,而不敢對他付出真心。所以林靈的真心,被許弋當成了至寶一樣呵護。他雖然孤單,但他向來真誠。他對每個人都禮遇有加,他幾乎從來不生氣。他知道自己的優秀,也有那么點王子脾氣,但是他對別人的溫和守禮不可否認,他這樣的人根本不會得罪別人。他的體貼,不是客套,不是展現他王子風范的一種手段,而是來自他百分之百的真心。否則,他又怎么可能這么容易就被黎吧啦吸引,后來受傷更是一蹶不振。林靈越想越心疼,于是,她動了動胳膊,將許弋輕輕摟進懷里。就像上次許弋安慰她一樣,邊拍他的背,邊安慰:“你不用在意那些無關緊要的人。真正了解你的人,都知道你有多好。”許弋的感得有些怪異,但又說不上來,其實他雖然迷茫,卻不至于為了張漾而痛苦。他雖然對有人要害自己這件事感到失落,卻不至于驚慌失措。現在,他竟像個孩子一樣被疼惜,又讓他仿佛角色錯亂成了個戚戚哀哀的女人。但是在林靈那并不寬厚的懷抱里,他竟覺得如此安心。他放肆地依靠上林靈,胳膊攬住林靈的腰。林靈感覺到許弋情緒好一點之后,心中便決定要把早就準備好的計劃實施,一次性解決張漾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