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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這并不是說他那樣做是對的,因為他傷害了沈著這就是錯誤,我們不能將自己的幸福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所以他做出那種行為是錯的,他承認。他只是缺少一個解釋而已。嗯,如今這個解釋,就這么明顯的擺在了他面前。
沈小白見祁一之愣住了,于是問:“您怎么了?”
祁一之回過神,回答說:“沒事,我只是想到了一些事情。之前有件事情,我一直想不明白,但是聽到你今天的話,我突然覺得自己明白了我為什么會那么做。其實,我也我就是你口中的那個因為一些必須不得不要做的理由,而去做了一些傷害過自己朋友的事情。我以前一直不明白自己為什么會那么做,直到你今天跟我說的這番話。我才明白自己為什么之前會那么做,你讓我想明白了很多事情,所以我說謝謝你。”
沈小白說:“是嗎?那就好,我還以為是我自己說的話。我這個人本來就不善言談,有時候經常會禍從口出。”
祁一之說:“沒有,你說得很對。”祁一之笑笑,除了常晴,他還很少這么有耐心的和一個女生說話。
沈小白說:“嗯,那就好,你不要多想嗯,雖然傷害了別人,是自己不對。但如果過分自責的話,也許會傷害身心。其實我覺得如果傷害了朋友,跟他道歉,去彌補,這是最要緊的。如果你真的覺得覺得自己對不起他,覺得自己之前做的不夠好,那就應該去彌補。我相信你的朋友不會那么刻薄,他應該會原諒你的。”
祁一之說:“也許吧!其實他并沒有跟我計較。但也不能說是原諒。他說是算了不想跟我計較,覺得那樣太跌份吧。他本來就是一個寬宏大量的人,不會,因為一些事情,而像我一樣去傷害別人。他不是那種人。”
雖然沈著說的話讓人覺得虛偽,也讓人覺得有些不自在。但祁一之不得不承認的是,沈著的確沒有真的和他計較。他只是拿回了屬于他自己的一切,那是他應得的。而對于自己傷害他這件事,他卻沒有計較。從一方面來說,沈著的確是做到了寬宏大量。
沈小白說:“既然這樣,你就更不用難過啦。你跟他道歉,然后盡可能去彌補就很好啦。”
祁一之說:“你說得對,我應該盡可能的去彌補,做我應該能做的事情,希望他的余生能更加的幸福。”
沈小白說:“嗯,你說的沒錯,就應該這么做。”
祁一之說:“你真是一個好人。”
沈小白說:“我算什么好人吶,不過就是在路上遇見你,感覺到孤零零的。因為我曾經你和年一樣有過這個時候,不知道該怎么做,感覺特別的孤獨。所以我很希望在我孤獨的時候,有人能幫幫我,你給我一句安慰。”
祁一之說:“你這么好,以后一定會有人像你幫助我這樣幫助你的。”
沈小白說:“希望吧!我也希望有那樣一天好了,不說了,那我們走吧。您去開車就直接回家了。”
祁一之說:“嗯,行,對了,要不要一起去吃點兒東西?”
沈小白說:“不了,我減肥。這么晚了吃東西對身體也不好,你要是餓的話就自己吃吧,我回去還有一點事。”
“嗯,那行吧,”祁一之說完準備往回走。走了兩步,他又突然停下了腳步。叫住女孩兒,那個小朋友:“還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女孩兒笑笑:“我叫沈小白。”
祁一之說:“我叫祁一之,我們可以交換一下聯系方式嗎?以后如果你有什么事情需要幫忙,你可以給我打電話。”
沈小白笑笑,“可以呀,那你以后有什么不開心的事情,也可以跟我分享,我保證只要我有空,一定會給你好好聊。”
祁一之笑笑,“好的。”
交換完聯系方式后,祁一之轉身取車去了。沈小白也沒再說什么轉身往馬路對面走去。很多人也許在這一刻會覺得,自己這一刻挺開心的。好像生活從這一刻開始實行了新的方向一樣,嗯,覺得幸福,覺得一切都充滿了希望。但她內心并沒有這樣的想法,她并不期待未來會和這個男人發生什么故事。她甚至有些后悔自己不應該給他自己的聯系方式,也許那樣以后就會少很多事情。
他回想著剛才的那個男人,但又覺得他有一些可愛有一面,還有一些笨。也許他是真的遇到了什么事情,只是不愿意跟一個陌生人分享吧。換成自己應該也會這樣吧,雖然陌生人可能不會告訴別人,但誰又知道,自己遇見的那個陌生人不是壞人呢。
祁一之進了車里,想起小女孩兒之前的那一番話。他突然覺得自己真的應該為沈著出做一些什么,可是為他做什么呢?他需要什么呢?沈著自己都說了,他很幸福,曾經的遭遇對他來說,甚至是一種奇遇,他原本波瀾不驚的生活變得豐富多彩
這意味著他好像也是做了一件好事情似的,祁一之沒有著急往回走。他在猶豫自己要不要去找沈著繼續聊一聊。祁一之的腦海里一直回想著那個小女孩兒的話,多么簡單的一些事情,自己非要弄得那么復雜嗎?一個道歉,不過就是自己做錯了,自己本來就錯了。
即便是下跪求沈著原諒其實也沒有什么大不了的,沈著都因為自己昏迷了四年。難道,就不能聽他說一聲抱歉嗎?他有資格聽一聲抱歉。他此時并沒有那么做,最終他還是啟動車子。
因為即便是要為什么做一些什么,也不一定非要此刻就去做。自己已經來過了,已經道過歉了,所以如果還想有進一步的動作,可以再等一等。也許他能找到更好的辦法,更好的補償方式呢?
沈著拿起電話想要撥打陶容傾的手機,他卻突然想不起來陶容傾的手機號是多少。
那個他曾經熟爛于心的11位數字,此刻,竟然陌生的像是另一個國家的語言。后來沈著給楊逍打了一個電話要了陶容傾的號碼。
他跟楊逍說了祁一之來找他的事情,并告訴楊逍,陶容傾決定將祁一之當年謀劃他的證據交給警察。
他問楊逍知不知道這件事情,楊逍說不知道。
沈著又問他那你和陶容傾現在怎么樣了,楊逍嘆了一口氣,我們兩個可能不會在一起,陶容傾慶好像對沈著抱有幻想。你的好意我心領了,這件事情我希望就到此為止吧。
是,我努力了這么多年,等了這么多年。但既然他不愿意選擇我,我覺得也應該有個結束啦。也許我只是因為自己得不到而不甘心,并不是真的喜歡陶容傾呢?
你確定嗎是?沈著問楊逍。
楊逍笑笑,感情的事情真的沒有辦法說確定,因為也許我這一秒可能不想和她在一起,下一秒等她來找我的時候,我可能會決定和她在一起。但是事情既然已經成為了這個樣子,我覺得我應該放下了。謝謝你能支持我這么做,但真的應該結束了行吧。
既然這樣,電話就讓我打吧,我自己去跟她商量。
楊逍說:“這件事情我也幫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