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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煜滿是關切,寧初搖搖頭:“沒事,剛在里面玩了會游戲。”
蘭煜摟著寧初往回走,并在口袋里拿出一枚胸針,“這個給你,趁你上廁所的空檔拍給你的。”
寧初把胸針收下,小聲的呢喃了句:“不是要給爸買禮物嗎,怎么換我收禮物了?”
蘭煜嘴角一挑,又在哄她開心:“我要送禮物給我老婆,你管得著。”
寧初笑笑,四處張望了一下,看到沒人,直接在蘭煜的小臉親了一吻,以示答謝。
隨后,兩人前后腳的走回了會場,寧初經過騰玥的座位時,故意別開了頭,一是她無法面對騰玥,二是她怕騰玥的眼神太過深情。
場內的拍賣氣氛依舊高漲,寧初拍下了一幅字畫準備送給蘭敬作為賀禮,此時,有一批的警察突然來到現場,并封鎖了現場所有的出入口。
好好的一個拍賣會,突然被警察給包圍,眾人也是摸不著頭腦,眾人疑惑的站了起來,然后你看著我,我看著你。
在場之人皆是有身份之人,主辦方不敢得失便匆匆的上臺解釋:“各位貴賓,實在抱歉,打擾到各位的雅興了,剛才我們收到某小姐的報失,說她在會場丟失了一枚價值連城的戒指,因為是在我們場館里失竊,我們理應負責,在座的各位都是有涵養,有學識的貴賓,我相信大家一定非常樂意配合我們的檢查。”
體面的話一出,那些權貴心里硬是更不想配合,也不行了,為了主辦方口中所說的那些有涵養有學識,在座之人也只好紛紛配合。
于是,在場的人有條不紊的接受了檢查,并采集了各人的指紋。
第一輪檢查,并沒有搜到那枚價值連城的戒指,主辦方不敢怠慢了各位貴賓,只好好茶好水的招呼著。
因為沒有找到失竊的物品,為了避免打草驚蛇,警方只好秘密的進行了指紋識別。
沒過一會,主辦方宣布拍賣會繼續,本以為是個烏龍,結果隨后就有幾位工作人員,禮貌的將寧初請了出去,眾人心里明如鏡,寧初和失竊的戒指有關。
寧初一頭的霧水,她怎么就跟這個失竊案扯上關系了?
寧初是在蘭煜的陪同下,去到了旁邊的辦公室。
一踏進辦公室,寧初立刻皺眉,她萬萬都沒想到,那位失主竟然就是洛麗莎。
前方的警察很客氣的詢問:“寧小姐,這洛小姐丟失的戒指一直就放在她的包里,我們剛才調查過你的指紋與手提包上的指紋吻合,請問您如何解釋?”
寧初咬咬牙,洛麗莎給她潑了好大一盆臟水呀,那包上的指紋是怎么來的,洛麗莎自己心知肚明,如今卻反咬她一口,可見此事,洛麗莎動機不純。
寧初緩緩地吐了一口惡氣,然后試著平靜地解釋:“大約在一小時前,我和洛小姐在衛生間發生了肢體沖突,手提包上的指紋是那時留下的!”
肢體沖突?
坐在最外端的蘭煜,看到寧初的說辭,猛得就看向寧初,又看向洛麗莎,蘭煜突然恍然大悟,寧初剛才離開了這么久,原來是和洛麗莎纏上的。
一位警察問洛麗莎:“洛小姐,事情是真如寧小姐說的那樣嗎?”
洛麗莎保持著她人前最高貴的優雅,她滿眼的真誠,估計在場的人,無一會懷疑她所說的話。
“事情正如寧小姐所說,一個小時前,我們的確發生過肢體沖突,不過她當時并沒有接觸過我的手提包,因為我的手提包當時是一直放在洗手盤上。”
寧初有沒有碰過那手提包,洛麗莎最清楚不過,如今她睜眼說瞎話,這很明顯就是想栽贓嫁禍給寧初,寧初看洛麗莎一眼,她大概明白怎么一回事了,洛麗莎是對剛才的事懷恨在心,如今想要報復她。
寧初把她的手提包放在桌面,已經沒什么耐心再去解釋:“這抓賊拿臟,我不介意再搜一遍,如果搜不到,就別冤枉我。”
寧初一下子就變成強硬的態度,警方也不敢繼續問話,只是洛麗莎又投射著急切的眼神,他們只好再搜了一遍,可結果還是一無所獲。
下一秒,洛麗莎突然晃動著淚水,并朝寧初假腥腥哭訴:“寧小姐,我也相信您不是這樣的人,可是那戒指是我媽媽傳給我的遺物,我不能丟失,麻煩您好好的想一想,是不是不小心拿給了別人。”
瞧瞧人家洛大小姐,把話說得多好聽,明明是想說寧初有同伙,非得在前面加個不小心,這是顯得她的節操是有多高啊?
一旁的蘭煜看不下去,他站了起來提醒眾人:“剛才外面的人都搜過了,并沒有發現戒指。”
既沒有發現戒指,又何來同伙一說?
洛麗莎的手提包上有寧初的指紋是不可爭議的事實,因為多翻的檢驗不會錯,所以,寧初的嫌疑還是最大。
既然場內找不到臟物,那最大的可能便是把臟物藏到了場外,或者交給了場外的人,警察禮貌詢問:“寧小姐,方便查看一下您的通信記錄嗎?”
寧初沒有吱聲,警察就默認是同意了,警察翻開寧初的手機,點開通話記錄,手機里最近的一次通話記錄是在中午的十一點多,那時拍賣會并未開始,所以可以排除。
繼續瀏覽著她的短信記錄,卻意外看到拍賣會期間,騰玥頻頻給她發短信,而她卻一條未回,涉及到寧初的私隱,警察避重就輕的詢問:“寧小姐,在拍賣會開拍期間,你手機備注上寫著騰玥的人,曾多次向你發送短信,請問您與騰玥是什么關系?”
洛麗莎輕輕的扯動嘴角,不是說蘭煜對此事不在乎嗎,洛麗莎看了一眼,蘭煜此時鐵青的臉,心里不知道有多暢快。
既然目的已達成,洛麗莎當然見好就收。
叮叮的兩聲短信聲,打破了沉悶的氛圍,那是洛麗莎的手機傳出來的,下一秒,洛麗莎驚訝的站了起來很是抱歉的開口:“各位很抱歉,是我誤會了寧小姐,我家女傭剛給我發來短信,說我把戒指落在了家里的床頭柜。”
洛麗莎向眾人九十度鞠躬再次說一聲:“非常抱歉。”
此時,寧初頭頂已經冒著烈火,這洛麗莎費盡心思的弄這么一出,就是為了要她和蘭煜產生矛盾。
既然是誤會,主辦方與警察怕惹禍上身,便紛紛離場,待眾人離去,蘭煜一手奪過了寧初的手機,看著騰玥給寧初發來的短信,他被氣得血管一鼓一脹。
寧初頭疼的揉揉腦袋,心想著這回肯定是要挨罵了,可結果,一切都太出乎她的意外,蘭煜鬧心的將她擁進了懷里,什么難聽的話都沒說,只是嘴里悶悶地嘟囔:“你這個壞女人,竟給我惹這么大的爛桃花。”
寧初還以為蘭煜是會大發雷霆的,寧初不可置信看著蘭煜,“不需要解釋一下嗎?”
“那是以前的事,有什么好解釋的。”
騰玥要追寧初,錯的確不在寧初身上,要怪只能怪他老婆的魅力太大。
洛麗莎本以為兩人會大吵一場,可如今蘭煜的態度,又讓她大跌眼鏡,蘭煜的話滿是寵溺,沒有半分責怪的意思,這一次,她輸得一塌涂地。
翌日早上,寧初一大早就被蘭煜鏟了起來,寧初可是與周公做了一番漫長的思想斗爭,才免強的撐著身子跑去浴室梳洗了一番。
今天的蘭煜,不知道抽了什么風,一大早便起了床,然后哼著小曲臥室里進進出出,如今才七點鐘都不到,又將她叫醒了,寧初真不知道蘭煜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
寧初疑惑的飄到一樓,蘭煜已經穿戴整齊,手里還握著個雙肩包,他帥氣的背上那包,隨后拉起寧初的手說:“走,哥帶你去春游!”
寧初整個人還在云里霧里的,她人就已經被塞進了副駕駛座,昨晚被蘭煜榨成人干,寧初上車倒頭就睡了,不知道過了多久,直到她耳邊有人在呼喚:“小懶豬,起床了!”
寧初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仿佛去了另外一個世界,明明在上車前,她還身處在繁華的都市,怎么小瞇了一會兒,她就去到了如此山清水秀的風景園林景區。
寧初扯扯嘴角,一開始還以為蘭煜說去春游是忽悠她的,沒想到這是真的呀,看著眼前青翠的山峰,寧初有一種未爬先崩潰的感覺,寧初弱弱的指著窗外的景色,不確定地問:“我們應該不會去爬山吧!”
多希望蘭煜能搖個頭否認,結果他就用眼神微微小電了寧初一下,隨后稱贊:“真聰明,完全答對了。”
此刻,寧初沒有半分的開心,她是聾拉著一張臉好不情愿的下了車,一雙可憐巴巴的眼睛前看著蘭煜,還希望他能憐香惜玉一下,結果他二話沒說就已經往山上走去。
蘭煜背著一個雙肩包,里面不知道裝的是什么,反正裝得鼓鼓的,他回頭見寧初無動于衷的站在原地便催促:“愣在這里干嘛呢?還不快走?”
寧初一臉的不情愿,可在蘭煜的威嚴下,只好跟了上去,在爬山途中,寧初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成功說服了蘭煜走捷徑,幸虧這山并不陡峭,以寧初與蘭煜的體力,一口氣便登上了山頂。
山頂有座涼亭,寧初一上去就開始了喝水模式,而蘭煜則不知道在忙碌些什么,等寧初再回頭時,亭子的地面已鋪了一張餐桌布,接著蘭煜從他雙肩包拿出了一些食物。
寧初看著眼前的這一幕而愣愣的發呆,那些食物全是用飯盒裝的,看樣子并不像從外面買來,寧初疑惑的看著蘭煜,心想著這些食物不會是蘭煜煮的吧?
太過受寵若驚,兩人相處的這些日子來,記憶中的蘭煜可一次都沒有進過廚房,如今搞了這么一大桌食物,估計花了不少的時間吧,難怪他今早這么早就離開了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