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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煜雙手一攤,將難題丟回了張芯穎,“張秘書,你若不去,我家夫人可不饒我。”
張芯穎進退兩難,最終只能咬咬牙答應:“好,等我收拾五分鐘!”
蘭煜與寧初先行一步,等張芯穎去到停車場,蘭煜的車子已不知所向,張芯穎四處張望,隨后聽到不遠處有喇叭的聲響,一臺白色的轎車緩緩而至,駕駛位上的車窗搖下,開車的人是寧初,而蘭煜并不在車上。
“張秘書上車吧,蘭煜已經出發了!”
寧初瞇著眼睛笑,卻讓張芯穎有股毛股悚然的感覺,張芯穎下意識地走到后排,而寧初卻及時制止:“坐前排吧,好幫我看一下路況!”
張芯穎頂著壓力坐到了副駕駛座,車廂里沒有播放音樂,也沒有交談,只有彼此的呼吸聲,不知道沉默了多久,寧初的聲音突兀的在車廂里響起:“張秘書,你跟在蘭煜身邊快六年了吧?”
張芯穎點點頭,寧初情緒不明的感嘆一聲:“真令人羨慕,你比我認識他的時間還要長,就連蘭煜穿什么碼數,喜歡什么樣類型的衣服,你都比我了解!”
寧初嘴角揚起了一抹笑,說話的語氣也冷了幾分:“不過真可惜了,他的紅本上偏偏印的就是我的名字。”
兩人的視線,有了短暫的交匯,剛才還在辦公室里的客套已經全然不見了。
寧初每一句話都是含沙射影的:“你敢于追求自己的幸福,甚至到了不擇手段的地步,我其實挺佩服你的!”
從張芯穎衣衫不整的從蘭煜辦公室走出來,這場仗就已經掀開,張芯穎也做足了挑釁寧初的準備,所以她從未想過退縮。
“你有什么資格說我的?你如今的地位難道不是從洛麗莎的手中搶來的嗎?”張芯穎冷哼一聲,話語里還夾帶著不明笑意,“說得自己多光明磊落似的,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以前天天在公司加班,是為了在等誰?”
張芯穎說的咬牙切齒的:“一段搶來的幸福,就要經得起別人去搶。”
寧初不但沒有生氣,反而是哈哈大笑,虧張芯穎還說的那么的理直氣壯,但她卻忘了一個最根本的事情,蘭煜并不喜歡她,哪怕蘭煜對張芯穎有那么一點點的情意,也不至于這六年來,她也沒有上位成功。
寧初將汽車停在了路邊,隨后掏出手機,將屏幕轉向到張芯穎的面前,寧初一瞬不瞬的看著張芯穎,不帶情感的眼神附上一道不容挑釁的戰書:“明天的這個時候,我會讓你徹底的嘗試到什么叫失敗的滋味。”
耳邊響起了汽車的開鎖聲,寧初的話即到:“我小兩口吃飯,張秘書也沒必要湊這個熱鬧了。”
張芯穎握緊拳頭,憤憤的下了車,她前腳離開,后腳寧初就一腳油門揚塵而去。
去到吃飯的約定的地點,蘭煜只見寧初一人前來,他直接問:“張秘書呢!”
寧初為她自己斟了一杯茶,語氣平淡如風:“被我打發掉了。”
蘭煜愣愣的看著寧初,他該如何理解這個打發兩字。
寧初抿過一口茶,隨著茶杯落到桌面,才聽到她說話:“剛才張芯穎跟我說她喜歡你,要跟我搶你,你覺得我還應該帶她來吃飯?”
蘭煜還未緩得過神來,寧初又沒好氣的蹦了一句:“你能不能處理掉你這一身上的桃花,一時弄個小迪娜,一時來個小秘書,這日子還要不要過?”
蘭煜揉揉腦袋的走到寧初身邊,可憐兮兮的看著她,“老婆,這事你可不能怪我啊!”
寧初瞪了他一眼,第一次上演了無理取鬧:“我不管,反正別讓我再次看到那個張芯穎!”
最終,蘭煜還是如了她愿,將張芯穎辭退了,只是在臨走前,蘭煜還給她寫了一封推薦信。
張芯穎將推薦信推回了蘭煜,語氣一如六年前的自信:“蘭總,我賭上了六年的青春,到頭來只換上了一封推薦信,這么廉價的對待,我不會要!”
張芯穎是以一種高姿態離開的,蘭煜愣愣的看著她的背影,心想她到底是一個多么好強的女人,明明內心已經是打結般的疼,可臉上還要裝作一臉的無所謂。
張芯穎的話在他的腦海縈繞,六年時間只換來一封推薦信,而他呢,投入了十多年的感情,到頭來只洛麗莎換來了一句“我們分手吧”,或許吧,這就是生活的無奈。
別一廂,懷昕集團的頂層辦公室,路水清正在里面向騰玥報告著工作事務:“據我們在那邊的人打探回來的消息得知,蘭煜剛剛辭退了他的得力秘書,如無意外,這兩周他們的工作肯定存在很多的漏洞,如果我們想吞拼的話,這是一個不錯的時機。”
騰玥露出了一個詭異的微笑,搭配著他指尖煙蒂升騰起來的煙霧,讓人覺得陰森至極,他輕吐了一口煙圈才慢悠悠地說:“不急,讓他們先內訌玩幾天,我們再出手也不遲!”
新的一天,一陣急速的電話鈴聲打破了寧靜清晨,寧初探出頭來接聽,蘭煜也跟著醒了過來。
蘭煜處于半醒半睡的狀態坐了起來,看著寧初打電話,耳邊全是寧初無比歡快的笑聲,“行行行,那等會見。”
蘭煜側頭看著寧初,真是罕見啊,寧初竟會這么興奮的接電話,貌似在他的腦海,寧初連跟他通電話時,也不曾如此的雀躍,蘭煜一手將寧初撈了過來,帶著幾分醋意開口問:“是誰呀?”
寧初邊瀏覽著手機邊敷衍的回答:“以前的好朋友,剛約了一起吃飯!”
蘭煜試探的問:“女的?,
寧初回答的甚是利索:“男的!”
一聽到是男的,蘭煜立刻變了嘴臉,一臉的吃醋的模樣,嘴里更是酸過酸梅湯:“平時也沒見你說有什么好朋友,怎么突然就蹦了一個出來,還是個男的。”
人家又不是猴子,干嘛要用個蹦字,寧初擠眉弄眼的睡回了被窩,打了個哈欠,不以為然的回答:“你又沒問,我當然不會主動講啦,況且我也沒問你,你也不會主動說。”
寧初的話才剛說完,蘭煜就泰山壓頂式的將她降住了,他鉗制著寧初的雙手,“好啊,寧初,你是好了傷疤忘了疼是吧!”
他冷哼一聲:“看來上次,你在游泳池是沒有呆夠?”
寧初一臉氣轟轟的抱怨:“蘭煜,你不是答應過我,不會家暴的嗎?”
蘭煜一瞇眼:“讓你游泳是為你的身體好,不算家暴。”
寧初垂死掙扎,“你要是把我逼急了,我就……”
“你就怎樣,”蘭煜故意打斷她的話。
“我……我就離家出走!”
好沒出息的回答,而且對蘭煜沒有半點的傷害,蘭煜依舊欺負她:“那你最好走遠一點,否則被我抓回來……”
蘭煜湊近寧初,沒有繼續說下去,只是他陰森的笑,卻比任何言語都更有殺傷力,寧初嘟起小嘴走去浴室,這樣的老公,心好累!
待她穿戴整齊,蘭煜已離開了房間,走去客廳,蘭煜舉著報紙坐在沙發,平時這個點,蘭煜早就離開別墅了,寧初隨口問,“你不去公司嗎?”
蘭煜翻著報紙,“等會去!”
寧初拿起手提包,“那我先走了!”
倏地,蘭煜從沙發站起,走到她面前,“我送你!”
蘭煜拖著寧初快步的走去門外,這絕對不是咨詢意見。
寧初本想說不好的,可蘭煜卻搶她一步,上車,打火,系安全帶,全部動作一氣呵成,沒有半點的遲疑。
寧初在疑惑的皺起眉頭問:“蘭煜,你該不會是打算和我一起去聚會吧?”
蘭煜無辜的點點頭,“嗯,你這個提議不錯,就按你說的來做。”
寧初無力吐槽,他心里明明就打算這樣做,還要把責任推她身上,寧初不愿上車,此時,周躍卻不合時宜給蘭煜打來電話:“施落今天回了國,下了飛機之后直接去了同心茶館。”
蘭煜的眉頭是微微一皺,待掛斷電話,他朝車外的寧初瞪了一眼,嘴里酸酸的:“今天就放你一馬!”
蘭煜以最快的速度來到了同心茶館,蘭煜進去時就迎面碰上剛出來的候業。
侯業朝他走了過來:“喲,蘭總的鼻子真靈啊,知道同心茶館今天有好茶喝,你也過來湊熱鬧啦!”
候業指桑罵槐,說誰是狗呢!
候業又指指他身后的人,擰著眉嘲笑一翻:“帶這么多人過來啊,得要喝多少壺茶才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