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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一句話,她就打了兩個酒嗝,蘭煜眉頭一皺,隨后吩咐:“上車!”
張芯穎在車窗外搖搖手拒絕蘭煜,“林少,還在那邊等我呢!”
“張芯穎!”蘭煜低吼了一句,而且夾帶著怒意,估計是被他的威嚴所嚇,張芯穎乖乖的上了車,看著她渾身暴露的穿著,蘭煜脫掉他的外套遞給張芯穎:“穿著!”
張芯穎只是隨意地在前面披著外套并沒有穿上,蘭煜看她一眼,隨后問:“那個富二代就是你的相親對象?”
張芯穎點點頭,很滿意的說,“他帥氣,多金,而且對我還好,我覺得我這種大齡剩女真是撿到寶了。”
蘭煜記憶中的張芯穎并不是這樣的女人,蘭煜怒斥一聲:“張芯穎,你休假的這幾天,到底經歷了什么?”
張芯穎打了一個酒嗝,玩弄了一把小清新,“我去了一場放飛心靈的旅行。”
蘭煜邊開車邊訓她:“放飛心靈?你不瞧瞧你自己現在搞成什么鬼樣?滿臉的濃妝還有與你格格不入的著裝,我看著就心煩!”
張芯穎借著酒醉,說話也變得直接:“可我男朋友就是喜歡這樣的著裝,我有什么辦法呢!”
蘭煜斬釘截鐵地指出:“那個男人不適合你!”
估計是腦袋有點疼了,張芯穎只是托著額頭弱弱的回:“可我已經是大齡剩女,有人要已經不錯了。”
張芯穎略有感慨:“以前啊,我把我的青春都奉獻給了工作,如今想想,自己是該嫁了!”
蘭煜意味深長地說:“你要是想戀愛了,我可以配個助理給你,你以后調節好自己工作時間,好好找個人談戀愛,沒必要將真心付給一個不負責任男人。”
張芯穎沒有說話,蘭煜嘆氣一聲,語氣要比剛才緩和了不少:“明天我再給你一天假,你去把你這身行頭給全換了,后天我要看到以前那個自信的張芯穎。”
張芯穎搖搖手,一雙迷離的眼睛看著蘭煜,“換不了啦,上回我去旅行,把所有的積蓄都輸掉了,我如今比乞丐還要窮。”
“你……”
蘭煜真被她氣得不輕,隨后,連脾氣也提不上來了,干脆從口袋里掏出一張銀行卡遞給她,“密碼是159357。”
張芯穎搖晃著手中的銀行卡,痞痞的開著玩笑:“蘭總,要是給寧經理知道,你給我銀行卡,怕是會誤會我與你有什么不清不楚的關系。”
蘭煜啟動汽車,說了一句無比堅定的話:“她不是這樣的人。”
張芯穎握緊手中的卡,這一句話落入她耳,聽得她渾身都難受。
汽車停在張芯穎公寓的樓下,張芯穎已經呼呼大睡,蘭煜推推她肩膀,她毫無反應,蘭煜拿過她的手提包,找來了她家的門禁卡與鑰匙,然后小心翼翼地將她從駕駛座里抱起,接著往她家走去。
夜里的風很涼,張芯穎使勁的往他的懷里縮,蘭煜好不容易才將她放回了床,他剛想轉身離開,結果張芯穎就突然用力一拉,蘭煜防不勝防的往她這一邊撲倒。
兩人的吻差點就碰上了,幸虧蘭煜敏捷,最終那一吻只落在蘭煜的脖子上,只是張芯穎握著他的手更緊了,而且嘴里還在呢喃著:“不要走,你不要走!”
蘭煜以為張芯穎是酒醉亂說話,孰不知,這就是張芯穎的真心話。
蘭煜微微取出他的手,給她掖掖被子,隨后離開,直到關門聲響起,張芯穎才睜開眼睛,此時,她已經沒有了剛才酒醉的模樣。
張芯穎冷笑一聲,暗自責罵她自己:“張芯穎,你真他麻的下濺,為了得到蘭煜些許的關心,你不惜這樣作踐自己,你知不知道你可是在鉤引有婦之夫,你這樣做跟小三有什么區別?”
張芯穎以為幾天的旅行,可以將這一段單相思徹底埋葬,殊不知卻是越想越相思,越是懷念就越不能放棄,所以,為了得到蘭煜,下濺那又如何?
蘭煜回到海邊別墅時,寧初還坐在床看書,蘭煜邊推門邊說:“老婆,我回來了!”
寧初聞聲抬頭,隨后嘴巴一挑:“老公,你這一身的香水味,是要挑戰我的底線不成?”
蘭煜揚手嗅了嗅,他身上果真有濃烈的香水味,應該是剛才抱張芯穎所留下的,寧初啐了他一口:“蘭大總裁,我知道你日理萬機,身邊美女如云,不過,你也至少考慮一下你老婆的感受,別把那什么紅唇,印在你那個潔白如雪的領子上面,我看得可礙眼了。”
聽到寧初這么一說,蘭煜趕緊的往浴室走去,他往鏡子一瞅,他衣領上的確有一個鮮艷的紅唇印,蘭煜往臥室走去,寧初依舊坐在床頭看著書,蘭煜走到床邊席地而坐,隨后愣愣的看著寧初。
寧初回看他一眼問:“怎樣?”
蘭煜一臉痞氣的朝寧初說:“老婆,我感到罪孽深重。”
寧初其實也沒有生氣,只是覺得逗蘭煜有趣,寧初合上書本,賊賊的道:“你罪孽深重,還不趕快去自|宮!”
蘭煜特幼稚的勾著她一根手指搖晃著,“老婆,你怎么這么殘忍啊!我可不愿意斷送了你的終身幸福。”
喲,說話比天上的鳥兒唱歌還要動聽。
寧初不在與他貧嘴,催促他:“你的香水味好臭啊,趕緊去洗掉。”
蘭煜托著下巴,一副為難的樣子,“我可不能洗掉,我若真這么做了,我老婆肯定會以為我這是在銷毀證據。”
寧初將手中的書本一下砸在他的胸膛,她指著蘭煜的鼻子悶哼一聲:“蘭煜,你大半夜跟我耍什么無賴?”
蘭煜吃痛的摸著他的胸膛抱怨著:“老婆,你下手能不能別那么狠,我不就是想跟你證明一下我的清白而已!”
證明清白?
寧初早就把蘭煜的套路看得通通透透,所謂證明,不就是為他自己謀福利而已,寧初將被子朝她身上裹得死死的,她拋出一句威脅:“蘭煜,你今晚敢碰我,我就讓你一輩子做和尚!”
蘭煜冷哼了一聲從地上站起,邊尋找著睡衣邊念了一句:“等洗完澡,再來收拾你!”
結果當晚,寧初被收拾得很慘,蘭煜還故意的問她,“要不要老公做和尚?”
寧初的答案還要多說嗎,無論她的答案是什么,也改變不了被收拾的下場。
次日是周末,寧初醒來,蘭煜已經不在,估計又去公司了,寧初下床將窗簾打開,今天的天氣很好,寧初決定要到外頭走走。
簡單裝扮一翻,寧初本來是想回寧家的,可腦海忽然想起某人說,明天好想吃一頓糖醋排骨,寧初立刻調轉車子的方向,去了一家購物商場。
購物商場的的旋轉門里,寧初與張芯穎擦肩而過,與張芯穎一同前往購物的同事MAY,不確定的問:“芯穎,剛才那人是寧經理嗎?”
張芯穎微微抬頭,看著寧初那一抹身影而收緊了視線,她搖搖頭昧著良心說:“不太像,或是人有相似而已!”
MAY點點頭,一臉興奮地挽著張芯穎的手,“聽說C家最近狂打折,我們去看看吧!”
張芯穎揉揉太陽穴,一臉疲倦的抱歉:“阿MAY,真不好意思,我突然想起我媽今晚要來吃晚飯,所以,我估計要走了!”
MAY雖然有些小失落,但還是拍拍她肩膀說:“阿姨要過來吃飯,那你就早點回去吧,別讓她等太久。”
等將阿MAY送走后,張芯穎拿出隨身攜帶的香水,往自己身上噴了一噴,接著轉身走回了商場。
此時的寧初,正在一家男裝幫蘭煜挑選著襯衫,其實男生的襯衫也沒什么好挑的,只是看到哪個合眼緣就挑哪個,最終,她的視線鎖定在不遠處那件暗紋襯衫。
寧初剛想伸手去拿,結果卻被人搶先了一步,寧初手一頓,將手縮了回來,只是等她抬眸,看到張芯穎的身影,寧初又是微微一愣。
兩人不約而同的對視,又不約而同的喚了對方的名字。
“寧經理!”
“張秘書!”
張芯穎裝作不好意思地將手中的襯衫推給寧初,“既然寧經理也喜歡,那我就不奪人所好。”
寧初也在婉拒:“我也不是很喜歡。”
張芯穎將衣服掛回了架上,隨手拿了一件淡藍色的襯衫,還故意跟寧初閑聊:“寧經理是要給蘭總買衣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