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邊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騰玥為蘭煜斟了一杯茶,目光清冷。
蘭煜沒閑功夫跟他扯,跟他直接道:“騰玥,你有必要為了施落那個老鬼而跟我撕破臉嗎?”
蘭煜真不懂,騰玥對他的敵意到底從何而來?
騰家與蘭家本是世交,在他小的時候,騰玥與蘭煜還是勾肩搭背的好朋友,只是忽然有一天,騰玥的性格大變,對蘭煜滿身都是敵意,到最后漸行漸遠,最終騰玥出了國,便杳無音信。
直到有一天,蘭煜再次聽到騰玥的名字,是從小黑的口里說出來的,那時騰玥已掌管了騰氏的生意,而且私底下與施落關系十分的友好。
按理說,男人之間的關系突然決裂,多半是為了女人與金錢,可騰玥并不喜歡洛麗莎,而且與他更沒有金錢的來往,所以騰玥現(xiàn)在突然出手,這背后一定有更大陰謀。
蘭煜沒耐心與騰玥再拐彎抹角,對于騰玥的所作所為,他表明態(tài)度:“騰玥,我念在你是騰老的孫子,多次忍讓你,但并不代表我拿你沒轍,如果你選擇繼續(xù)與我作對,到時可別說我不念及舊情。”
騰玥一副無所謂的表情,他從口袋里摸出了一個牛皮袋,隔著一米多的距離,隨手就精準的拋到了蘭煜面前的茶幾上面,牛皮袋里面的照片,因為慣性從袋子里露出了半截。
蘭煜看了一眼,那些全是洛麗莎的照片,蘭煜拳頭微微握緊,隨后直奔主題:“你想怎樣?”
騰玥抿了一口茶,挑著喜悅之眉接話:“我呢,也沒想怎樣,就是多年沒碰面了,想跟你喝杯茶,隨便給你送份見面禮!”
騰玥指著那疊照片,“這照片全在這里了,我沒有任何的留底,這就當是感謝蘭總一直以來對我的忍讓。”
隨后,騰玥溫著笑離開茶館,蘭煜著實看不懂騰玥,大費周章,僅是為了引他上門碰個面?
這樣的做法,表面越是相安沒事,底下越是兇險。
騰玥走回他的車里,隨后掏出了一張寧初的照片,他的嘴角立刻挑起了微笑,這一回,他可以看看寧初與蘭煜到底有多相愛。
轉瞬,水清坐上了騰玥的汽車,騰玥將照片收起并詢問:“寧初人呢?”
水清聳聳肩裝作沒聽到,他趕緊的啟動汽車,以為可以逃過一劫,殊不知,騰玥一語就說出了整件事的經過:“你是不是將她氣跑了?”
騰玥果真料事如神,剛才在包廂里,水清幾翻死臉賴臉的調|戲,寧初最終忍無可忍摔門而去。
騰玥的聲音輕飄飄的響起:“路經理,我昨晚是怎樣交待你的?”
水清最怕騰玥這種似有若無的說話方式,此等音量一出,水清便知等會定是活罪難逃,昨晚騰玥就給他下了死命令,務必要將跟郭德集團談成合作,他哪知寧初今天的心情會這么火爆,一言不合就摔門離去的,早就如此,他就安分的將合約談成,再去調侃寧初。
水清將事情搞砸了,騰玥一路上都沒搭理他,直到回到別墅,騰玥在下車前,才冷冷的說了句:“五百個俯臥撐準備!”
彼端,蘭煜將洛麗莎安頓好后,便驅車回到公司,他把自己關在了辦公室內,不許任何人的打擾。
昏暗的環(huán)境伴隨著白色的煙圈,蘭煜手上的香煙一根接著一根,不曾斷過,他閉著眼依靠在沙發(fā)上,臉上有些愁緒。
自那晚寧初主動離開后,兩人便再無聯(lián)系,他沒給寧初打電話,是因為蘭煜不知道該如何向寧初解釋洛麗莎的事,蘭煜不是那種把所有事情,非得解釋得明明白白的人,洛麗莎遭遇的一切,連她自己也不愿意提起,蘭煜更不會主動向寧初多說半句。
只是寧初的大度超出了蘭煜所有的預期,這都一天一夜過去了,寧初不但沒有打聽過洛麗莎的半句,而且就算在F市看到兩人相擁,也是悄悄離開。
試問哪個女人,心里面會沒有一點芥蒂,如今她不聞不問,還能大度到主動離開?
寧初如此耐得住氣,反讓蘭煜反而不舒坦,蘭煜真想把寧初的內心剖開看看,到底是什么構造?
最后,蘭煜忍不住握起手機,給寧初撥了過去,等電話接通時,千言萬語最終歸結于一句話:“你沒有什么想問我的嗎?”
寧初的聲音冷冷的,聽不出絲紋的怒意,“那你想我問什么?”
蘭煜用手捂住他那顆燥亂的心,寧初是真大度,還是假糊涂,他把話挑開:“我在酒店門口見到你。”
“嗯!”一聲語氣助詞,一如剛才的冷淡。
蘭煜想死的心都有,脫口而出:“你不生氣?”
蘭煜也不知道為何問了如此白癡的問題,大抵是遇到所愛的人,所做的事情都會莫名其秒。
寧初嘆息一聲問:“我在你心中,就是那么的無理取鬧嗎?”
蘭煜篤定的回,“不是!”
寧初要是無理取鬧,就不會晾著他一天一夜也不聞不問。
“可我怎么感覺,你對我的態(tài)度不是很滿意?”蘭煜沒再接話,寧初又問:“你是想我一哭二鬧三上吊嗎?”
蘭煜心里的確是犯賤的想寧初發(fā)一點脾氣,可是一想到后果,他又瞬間將這些想法捏碎,看蘭煜不說話,寧初有幾分戲言:“你是心里覺得對我愧疚了吧。”
蘭煜倒也誠實,“心里的確有點愧疚感!”
“那為了彌補我的傷害,等會一起吃晚飯?”
寧初的這個要求的確讓蘭煜有些為難,蘭煜他知道此時不應該拒絕寧初的要求,只是洛麗莎還呆在別墅,而且情緒還不穩(wěn)定,他也很想答應,但又沒法答應。
寧初也是明白人,大概也猜出了是怎么一回事,蘭煜沒讓她回別墅,那就說明他的別墅有人住在那,那人是誰,不用多想便知。
這種事情,最好不要捅破,一旦捅破了,除了尷尬還是尷尬,寧初裝作沒事的呵呵一笑:“剛逗你玩呢,我晚上還要加班,才沒空陪你吃飯!”
彼端是蘭煜尷尬的笑聲,其實兩人心底都明如鏡,就是沒有說穿。
蘭煜他知道越是裝作沒事的人,心里就會越難過,蘭煜的愧疚感越來越重,他特別幼稚的想買件禮物去哄寧初開心,可他卻不知道,寧初到底最喜歡什么?
以前送她珠寶首飾,鮮花禮物,她口上說喜歡,但是也不見得她有多高興,蘭煜感覺他自己就是一個不稱職的男朋友,連寧初喜歡什么也不知道。
等掛斷電話,寧初閉上眼睛依靠在大班椅上,心里有一陣痙攣的痛,內心在嘲笑她自己:“寧初啊寧初,你怎么會變成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