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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煜妥協的松開了手,并安撫著寧初的情緒:“你別激動……我什么想法也沒有……”
蘭煜往后退了一步,并擺了一個OK的手勢,試著跟寧初商量:“我遠離你,可以嗎?”
蘭煜只想好好的跟她談談,可寧初現在混身都豎起了小刺猬,蘭煜根本難以靠近,她什么也聽不進去,一心只想著離開與逃避。
眼看寧初又要離開房間,蘭煜真不想再去威脅她,只是他又不知該如何表達,最終在情急之下,蘭煜只能用支票的事情施壓:“你不許走,離三個月還有28天才夠!”
這一句話顯然又觸犯了寧初敏感的神經,看她拳頭暴起的青筋以及那赤紅的雙眸,就知道她此刻的內心是有多憤怒,寧初呼吸困難的依靠在桌子上,一手捂著胸口,臉色更是發白。
蘭煜想過去扶她,卻被她攔了下來,她騰出一條手臂伸在半空攔著蘭煜靠近,并虛弱的強調:“你別過來!”
蘭煜真后悔為什么要提支票的事了,蘭煜焦急的在一旁安撫:“行行行,你要離開,隨時都可以,但你千萬別激動!”
聽到蘭煜同意放她走,寧初的臉色才稍微沒那么的緊崩,寧初搖搖欲墜的走到她放手提包的地方,從她包里翻出了一張銀行卡,隨后遞到蘭煜的面前,她的話是極度平靜的那種:“如果沒記錯,我只待了兩個多月,如果按天算的,我還差你三千萬。”
寧初頓了一下,“這卡里有一千萬,剩下的二千萬,等明天股市開盤,我將郭德集團的股份賣了,就會補齊給你。”
寧初明明還處于憤怒之中,可如今卻出奇的平靜,此刻,蘭煜慌了,他深知只要寧初一踏出這棟別墅,他與寧初就完了,是徹底的完了。
蘭煜為難的將寧初的銀行卡推了回去,他嘴里笨笨的說:“我不要你的錢!”
銀行卡再次被推動,寧初硬是把卡放在蘭煜手里,語氣依舊是出其的平靜:“拿著,是我欠你的。”
蘭煜心底有千言萬語想要說,可張口時又不知該如何表達,蘭煜又將卡還了回去,“那是郭銘欠我的。”
一語掀起千層浪,寧初原本隱讓的臉在聽到這樣的說辭而變得驚訝,寧初記得從頭到尾,她都沒跟蘭煜說過,這筆錢她是用來救郭銘的,所以,蘭煜怎么會知道這錢的用途?
寧初用疑惑的眼光看著蘭煜,不確定的問:“你怎么知道是郭銘欠下的?”
蘭煜沒有說話,寧初在蘭煜的眼眸里難得看到了閃躲的表情,寧初往后退了一小步,她內心揚起了一種不祥的預感,剛才的情緒不再平靜,轉而變成了咆哮:“我問你話呢?”
“我……”蘭煜難以開口解釋,可寧初又瞪大眼睛看著他,他將視線看向別處,最終坦誠:“是我做的,令郭銘輸錢的人是我。”
事到如今,也沒辦法再隱瞞下去了,蘭煜掏出手機,點開了一個視頻并遞給寧初。
寧初顫抖的接過手機,她的瞳孔隨著視頻的播放而慢慢收緊,那是一條致命的視頻,那是郭銘那天在游輪上豪賭的全過程,任憑寧初如何猜測,也沒法猜到,令郭銘輸錢的人,竟是蘭煜。
可笑吧,這場戲由始至終,莊家都是蘭煜,而她還傻乎乎的問他借了一億,被他捉弄了這么久,還感恩戴德的以為他是救命恩人。
寧初崩潰地癱軟在椅子,她激動地捂著胸口,說話語無倫次:“蘭煜,你混蛋……你怎么能……你……”
寧初揚在半空的手不自主的顫抖,她貌似呼吸有些困難,她用嘴巴大口的喘著氣,接著下一秒便昏了過去。
蘭煜焦急上前,呼喊著她的名字:“寧初……寧初……”
匆匆叫來醫生,診斷過后,寧初并沒大礙,她之所以會昏倒,只是因為過度饑餓,再加上激烈運動又氣急攻心,才會昏迷。
掛完了一瓶葡萄糖,寧初沒多久便蘇醒了。
等送走了醫生,寧初在房間里沒吵沒鬧,只是她的眼神太過空洞,她冰冷的呆在床上,讓蘭煜看得心疼,蘭煜往床邊一坐,才拾起了她的手,寧初便抗拒地將他的手甩開,最后,赤腳地走到了陽臺。
蘭煜看著她清冷的背影,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蘭煜緩步走到她的身后,想拉她入懷,但又怕惹怒寧初,幾經思量,蘭煜只敢溫言提醒:“外面風大,我們回房間吧!”
回應他的,只有外頭的風聲,而寧初壓根就沒有理他。
“我們出去吃點東西好嗎?”
寧初依舊沒有搭理。
“要不你罵我吧,打我也行!”
……
無論怎樣,寧初都沒有搭理,蘭煜最怕的就是寧初這種無聲的抗議。
最終,他咬牙一跺地闊出去,直接在背后環抱著她,寧初在掙扎,那是他預料之中的事,蘭煜急切想表達自己的歉意,但寧初則豎起了高墻,讓他無法翻越,他只能采取這種破釜沉舟的辦法。
不管寧初有沒有在聽,蘭煜都在向她急切表達著自己的歉意與誠意,他的聲音分貝很高:“我怕失去你,才幼稚的做了那么多的事情,請原諒我的狂妄自大。”
寧初還在蘭煜懷里掙扎,蘭煜就死死的抱著她,任由她發泄,至到最后,寧初不再反抗,她低著頭平靜的站在原地,身體伴隨著微微顫抖,蘭煜心疼的拂著她的后背,寧初這樣的淚眼,讓蘭煜看得心疼。
蘭煜將寧初的身體轉了過來,讓她的腦袋依偎在他的懷里,他的衣服很快被沾濕了。
蘭煜總是說寧初倔強,但他不知道,一個女人長期這么好強,其實比柔弱還要累。
蘭煜在她額頭落下一吻,既內疚又心疼的說:“你怎么不跟我解釋?”
寧初委屈所以哭訴:“我說了,我早就說了,是你不相信我。”
寧初說得沒錯,寧初曾明確的跟他坦誠過,她跟霍宇成是清白的,是他自己不肯相信,一而再再而三的傷害她,以致到現在無法收拾的地步。
看著寧初的淚眼,蘭煜自責到不能自拔,他向來都不善于道歉,可看她這樣,他又很想給她依靠,給她安慰。
蘭煜擁緊寧初并致上最深的歉意:“是我誤會了你,傷害了你,我錯了,對不起!請你原諒我!”
蘭煜就像寧初肚子里的蛔蟲,每次都能知曉她所有軟肋,寧初沒出息的靠在了他的胸膛哭得梨花帶雨,寧初帶著哭腔軟綿綿的抗議:“你就會欺負我,除了欺負我,還是欺負我!”
蘭煜就站在原地任憑著寧初出氣,直到她不再下手,蘭煜才將寧初的手放至他胸膛位置,他內疚的提議:“我這么壞,你就狠狠的揍我幾拳吧!”
寧初擠眉弄眼的推開了蘭煜,在抬頭之時,才發現蘭煜的額頭是一片傷痕累累,寧初心疼的低下了頭,那個傷口就是經她之手制造而來。
蘭煜將寧初摟進了懷里,寵溺的說:“千萬別自責,被你打死,我也心甘情愿。”
“我哪有自責?”
寧初倔強的不肯承認,她話語中有濃濃的鼻音,眼角濕濕的,蘭煜心疼的哄她:“是我罪有應得,活該被你打!”
蘭煜當寧初是小朋友般哄著,“好了,別哭了,哭花了你的臉,我去哪里找這么美的女朋友?”
寧初揚手又往蘭煜胸膛捶打了幾下,將所有眼淚鼻涕全部擦在了他襯衫上,蘭煜擰著眉輕聲提醒:“那可是限量款。”
寧初小嘴一抿,不服的反駁:“我的眼淚還比不上一件限量款?”
語落,寧初還置氣的又往蘭煜身上抹了一把,蘭煜雙手托起寧初的臉,他滿眼都帶著柔情:“你怎么能和它相比,你可是我的獨寵款,不對外銷售的。”
蘭煜直勾勾的看著寧初,試著詢問:“你就原諒我,好嗎?”
寧初冷哼一聲,指著蘭煜的心臟位置說:“想我原諒你,拿你的心來換!”
蘭煜脫口而出,“我的心都是你。”
“是嗎?”
寧初挑眉看著蘭煜,可她質疑的眼光顯然并不相信蘭煜的話。
蘭煜把她的手放至他的心臟位置,“你若不信,可以自己感受一下。”
寧初干脆把手反轉,一把狠狠的捏著蘭煜的心臟位置,其實也沒多疼,但蘭煜就是擺著一副痛苦的臉。
耳邊是寧初轟炸式的質問:“你的心里若有我,你還敢下如此的毒手,掐我脖子,好好玩是嗎?”
蘭煜搖頭否認。
“開除我的工作,你好有成就感嗎?”
蘭煜再次搖頭。
“當眾令我難堪,你很開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