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將隨身的匕首抵在女子的肩頭,說道:“紀小姐,你今夜之后的人生會更加可憐了。”聲音像是滿載憐憫,可又全是嘲諷的笑意。
冰涼的匕首讓女子有些驚愕,熱霧繚繞中,她慢慢睜開眼睛。
她的眼神不是想象中的驚恐和悲哀,而是像深山日夜里,孤獨穿行的孤狼。
雪刃有些錯愕,這種眼神,他本能感到危險。可想一想這個女子的來歷和傳聞,雪刃甩出這些心思情緒。
“你是來殺了我么?”女子的聲音加了刻意的無辜。
雪刃輕笑了,他還是那個主宰別人生命的人,“紀小姐,你不用擔心,我只是來在你臉上劃幾刀。”看著有些支起身子的紀如尋,雪刃的眼睛死死盯著她白皙柔嫩的脖頸,“雖然,我真的很想割下你的頭。”
紀如尋皺眉,她沒想到高儀殊竟是只想毀她容。高儀殊算得上是對她極其友善了,其中定有什么緣故。她斂去偽裝,放肆地笑了,“五殿下可真是純良和善。”
雪刃愣住了,她是如何知道他是五皇子的人。面容變得極端猙獰,“看來紀小姐不簡單,你還是死了好。”
雪刃用力將匕首刺入,眼睜睜看著這個山野粗女一手伸來。捏住自己的脖頸,內(nèi)力瞬間蠻沖在他體內(nèi),他無法用力,手一松,“咚”地一聲匕首便掉入浴桶內(nèi)。
紀如尋冷冷地看著眼前的少年,不過片刻就暈倒。她才從浴桶中站起穿衣。
坐在床邊,看著黑衣少年倒在浴桶旁,紀如尋有些頭疼,衛(wèi)國公府對于京都中大多權(quán)貴來說,就是透明的。這少年有幾分厲害,放在羨安藥鋪也怕出事。
只能,交給李歌代為處理了。
也不知這半夜當鋪還能當銀子不,紀如尋那件暗紫外袍裹著少年,自己再把所有家當打包裝好。
一個馬步憋了口氣,紀如尋將比自己高出一個頭的練家子少年扛在肩上,拿起家當便輕功往李歌那里沖去。
到了院內(nèi)時,幾十道高手的氣息都在暗處。等府中暗衛(wèi)看清來人時,才放松下來,公子是吩咐過紀小姐可以隨意進出的。
暗風見了,派人去通知公子,自己趕緊迎上,“紀小姐,您這是...”看著十四五歲的少女扛著一個人,他臉上滿是疑惑。
紀如尋落地,掀開少年身上的外袍。一張五官端正的少年面龐映入眼內(nèi)。
暗風有些驚訝,“雪刃,他是五皇子的人。”紀如尋點點頭,說道:“我知道他是五皇子的人,他想來毀我容,我用內(nèi)力沖昏了他,現(xiàn)在交給李歌幫我看守他。”
雖然雪刃對于紀如尋來說,早就是該殺之人。但高儀殊的一些機密事件,他應該知道點,所以留了狗命。
暗風看了看下屬從屋子里出來輕輕點頭。便對紀如尋說,“公子請你進屋敘話。”
紀如尋猛然出了身冷汗,有些支吾地說道:“我能不能先去一趟當鋪再來找他?”
暗風有些疑惑,“你這么晚去當鋪干嘛?”
“想去當點銀子給李歌買些好玩意。”紀如尋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該不會就是你惹到公子了?我從未見過他臉色如此難看。”今夜輪到他值夜,平時他都會去沒有入睡的公子那里,討口好酒喝。可今夜他回來時臉黑成鍋底,所有人都不敢上前。
紀如尋聽聞,小臉更是皺成一團。暗風直接將她拉過去,邊說道:“夜都這么深了,你能買些什么,隨我去見公子去。”
紀如尋從未進過李歌的房間,可又不想出手傷人,被推到李歌門前時。她硬著頭皮叫了聲,“李歌。”
“進來。”屋里傳來男子慵懶磁性的聲音。
紀如尋立在門前,還未想好進屋說些什么好,就被暗風一掌推了進去。
屋內(nèi)出奇的雅致清韻,一旁的榻上,李歌換回了他往常的紅衣,批發(fā)斜躺。紀如尋只能看見他的背影。
回頭時,暗風已經(jīng)迅速地關(guān)上了門。紀如尋只得硬著頭皮向李歌走去。
她故意加重了腳步聲,可前面的人沒有動彈沒有轉(zhuǎn)身。立在榻前,紀如尋鼓起勇氣開口道:“李歌...我抓到五皇子的人了,想讓你的人幫忙守著他。”
“嗯。”這位貴公子只是悶悶地回了個字。
“沒其他的事,我...我就先回去了。”紀如尋低著頭,戰(zhàn)戰(zhàn)兢兢。
剛想轉(zhuǎn)身,就被榻上的人一手攔回。失重跌落被人帶回到榻上,紀如尋這才不得不認,李歌內(nèi)力比自己強得多。
紀如尋躺在榻上,一只有力的手臂壓在她的腰間。李歌坐在榻上,半個身子都壓了上去。
“疼,疼!”背上的一堆金釵銀鐲正硌著紀如尋的后背。
李歌有些無奈,他之前背對著她還未發(fā)現(xiàn)她背上有東西,將紀如尋拉起,拿出她背著的小布包。掂量了一下子,李歌皺眉,“紀如尋,你拿這些女子家的東西過來作甚?”
問完他把布包一扔,布包穩(wěn)穩(wěn)落在一旁的桌上。紀如尋這才發(fā)現(xiàn),她竟然還被李歌的手臂壓著,李歌正側(cè)躺在她邊上,一只手撐著腦袋。
披散的黑發(fā)極其柔順散在他的頭邊上,有些還拂在紀如尋的臉上。一雙桃花眼還帶著薄怒和冷意,俊美無暇的臉龐就在紀如尋的斜上方,只有兩個手掌的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