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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默聽完,紀如尋也不再歡快了,四皇子怕是對紀家有好感才會幫她說話。她也蠻喜歡四皇子的,可能是第一次見他時,依舊對她以禮相待溫柔體貼。
她也發(fā)現(xiàn)哥哥姐姐們都聰慧過人,以為只圖喜樂的三哥也看得比較透徹,畢竟皇城的人。
用完午膳,紀如尋一人站在東湖夏蓮旁,她第一次見到滿湖面的夏蓮,太陽開始慢慢變換方向,下午的這里已經(jīng)陽光普照不再清涼。四下無人。
“紀小姐不與霏鈴郡主一道嘗些果酒么?”一道清越的嗓音從她背后響起。紀如尋顰眉,此人武功也不弱。她回頭看去,是四皇子高儀淮正柔和笑著看她。
“四殿下。”依舊是令人厭惡的支吾膽小的姿態(tài)。
高儀淮定定看著她,目光不知穿越到何處。“幼時你常入宮,是個團子機靈模樣。再次相見,你已經(jīng)歷經(jīng)如此多磨難。”
紀如尋聽聞此言,垂下眼眸,“四殿下說的哪里話,我娘親對我很好,那十年也并不辛苦。”
“那便好,若是京都中有人欺負你,你盡可來皇子府找我。”他目光真摯。
“沒人欺負我,大家也就說我傻了一些。多的事他們也做不了。”
高儀淮眼睛有些幽深黯淡。他伸出手摘下紀如尋頭上一片青綠的樹葉。紀如尋有一瞬間的呆楞,男子身上清香隨著動作輕輕蕩開,“記住我的話就好,雖我無權(quán)無勢。但那群公子哥尚且給我一分薄面。”
“謝四殿下。”紀如尋一直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答話,雖然三哥說紀家和四皇子關(guān)系不錯。但四皇子的關(guān)心她依舊覺得怪異。
“四哥!你跟那個傻子磨磨唧唧什么呢!快過來喝酒,這酒周銘這小子平時可不拿出來呢!”七皇子隔在十來步外對著四皇子大聲喊到。
高儀淮皺眉斥責,“七弟,不可如此胡鬧!”
高儀樂聽了滿臉氣憤,跑過來拉著高儀淮的手就要拖走,順便給了紀如尋一個大大的“哼!”“傻子,父皇身體漸好,母妃過兩天便有空見客。你最好別拖時間去歸還信物!”
紀如尋活了多少年頭了,沒有太大的情緒,只是默默心想有一天我要教訓這個熊孩子!
高儀淮已經(jīng)隔了幾步遠,依舊回身對紀如尋溫柔地笑著告別。紀如尋控制心神,美男如玉,清越似泉。她可別中了計。
倆人都消失在視野中時,紀如尋才恢復了她平時的冷漠臉。“小丫頭,看夠了么。”頭頂上忽然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紀如尋抬頭一看,李歌坐在郁郁蔥蔥的大樹上端,從青翠的樹葉中,武功高強的人勉強看得清人影。
紀如尋卻沒有動彈內(nèi)心腹誹,剛剛的話怕都被這廝聽去了。“放心,無人。”依舊不動。男子的輕笑聲傳來,像冬日里冰破后山澗的流動,“怎么?不敢?”
紀如尋只提了兩分氣便飛上了樹,倆人藏在茂密的樹端里,紀如尋選了跟對立的樹枝坐著,一手奪過了李歌手上的酒,因為沒有多余的酒杯,她拿起酒壺仰頭便喝。
咕嚕咕嚕如同夏日酸梅湯般下了肚。
李歌表情凝結(jié),傻了般吐出幾個字,“仙...仙露釀...”
紀如尋對著嘴抖了抖酒壺,接住了最后幾滴,不禁感慨“這就是大夏的皇室佳釀仙露釀啊!真醇馥幽郁,純凈清爽!據(jù)說大夏皇室一年才七十多壺呢!”
李歌仰頭長嘆,“你個丫頭倒是個識貨的,大半壺都被你吞了。”
他正經(jīng)了沒多久,向紀如尋的方向坐得靠攏了過來,“你若是喜歡容貌好看的,自然要喜歡我。”他桃花眼彎成一輪新月,藏著歡喜。
“哼,這京都難不成就你一個好看的?”紀如尋因著李歌被坑過兩回,那一點增豬蹄重告別的好感早就煙消云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