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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風他側(cè)頭看著李歌,行禮低頭詢問:“公子,如何處置這倆人?”
李歌笑得很是猖狂,看著氣鼓鼓的紀如尋,他心情很好,“小丫頭,你的熱鬧也好看。”轉(zhuǎn)頭對暗風說,“帶回侯府。”
紀如尋側(cè)頭看他,瞇著一雙杏眼惡狠狠地說:“我本無意偷窺李公子與醉琴的相約,還請放我回去。”
“小丫頭,放你回去?怎么對得起你倆打擾我的一場好夜。”李歌拿手戳戳她臉上鼓起的小包。
紀如尋把臉側(cè)過,繼續(xù)鼓出小包,不再瞧李歌一眼。
暗風扛著捆住手的玉無傷,李歌一路把紀如尋埋在自己胸膛,四人很是光明正大地走出仙娥樓。
紀如尋只感覺這人身上微涼的溫度,和鼻間淡淡地青竹香味,雖味道清雅卻有幾分霸道。
李歌不愧是有名的浪蕩公子哥兒,一路上多得是貴公子打招呼。
“李兄會玩啊。”
“哎喲兩位美人吶...李兄近來品位不一般啊...”
“李兄胸上這小美人能否瞧一瞧啊?”
“喲,李歌,這抱一個扛一個還真是瀟灑,不知這平野的女子比之江湖上的蠻女子如何呢?”
少年清朗的嗓音莫名熟悉,帶著點點囂張。
“沒辦法享受的人跟他說了滋味又能如何呢?七皇子。”
李歌聲音依舊慵懶,還有些許醉意。李歌頓覺舒暢,懷中的小丫頭不敢碰到熟人,后面的玉無傷也不再叫喚,安分的很。
紀如尋暗搓搓地瞟了七皇子幾眼,這廝身份尊貴基因良好,長得人模狗樣穿得衣冠禽獸,已步入初秋,他依舊一身紫色對襟長衫,腰扎同色金絲紋帶,還垂了個墨玉,腳踩錦靴。揪著一把紙扇搖得很痛快。
這嘴臉還是這么討揍。
高儀樂也實乃臉皮厚,他這輩子對上李歌都沒讓自己好受過,但依舊樂此不疲。他一手敲打著扇子,帶著不懷好意的笑。
“不知李歌喜歡何種類型的女子。”他踱步到暗風面前,看著暗風肩上的人,衣飾尋常披頭散發(fā)看不出發(fā)髻。高儀樂一手挑著扇子,輕輕撥開這人臉上的亂發(fā)。
女子沒有表情,當對上女子目光時卻滿是殺氣和冰冷。從未見過有如此眼神的女子。
是一張雖然妝容駭人但英氣逼人很有味道的臉。高儀樂有些發(fā)蒙,更加奇怪的是,怎么無端端對這個女子有了熟悉感?
高儀樂的心亂了節(jié)奏瞎跳了幾回。
李歌知道玉無傷和高儀樂曾打過一架有了交集,怕這高儀樂盯久認出來。給了暗風一個眼神,暗風立馬后退避開高儀樂。
女子的亂發(fā)再次蓋住她的臉,高儀樂心里漏了一拍。
“七皇子是有婚約的人,還是少來青樓為好。”李歌這廝真狠,一句話就壞了他所有心情。
高儀樂重重哼了口氣,“紀家的傻子我才不會娶,算她們識相,衛(wèi)國公夫人近幾日來都想找母妃交還信物,不過母妃照料父皇辛勞沒空得見罷了。”
紀如尋趴在李歌胸口,很安分。李歌甚至沒有感覺到她的一絲戾氣和失落。
“為著皇上的病情,端妃日夜操勞,身為七皇子卻來青樓。”李歌看著高儀樂有些慌亂的表情,輕笑了兩聲,“真是給那群天天參人一本玩的朝臣找樂子。”
“你。”高儀樂被梗地說不出話,一罷手一跺腳都是皇子的脾氣。
要不說龍生九子各有不同。紀如尋覺得七皇子簡直是個小屁孩,明知李歌騷狐貍一只,偏偏來惹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