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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鬧什么,六扇門在外查案時歇宿的標準便是地字號房,住天字號房,回去這銀錢可報不了。”葉劍有些不滿。這玉蝴蝶又不是什么大小姐,卻這般嬌氣。
“賬算我身上便是。葉捕頭,你辦案辛苦,平日都住地字號房太也委屈了,此去一路上有我,正好讓你好好試試這天字號的滋味。”
“這…咱們都是江湖中人,有頂便是屋,哪那么愛享受。六扇門自有公差銀,我住地字號便是。” 官賊有別,葉劍可不想欠玉蝴蝶的銀子和人情。
“葉捕頭,你又見外了,我怎會要你還。我給銀妹都二百兩,難道還差這點錢?”
店小二見葉劍和一美貌女子同行本就有些奇怪,現在聽二人的話,之間的關系好像還很是微妙,心中不免猜測。但他是個識時務的,見兩人爭執起來,忙賠笑著說道:“二位客官,可真是不巧了。昨兒有路鹽商來小店歇腳,這天字號房訂得只剩一間了,要不就按這位客官所說……”
“一間便一間,我們都是女子,同住一屋有何不可?小二哥勞煩,我們便要這間房了。”玉蝴蝶突然打斷道,臉上還掛著得體的微笑。
“玉蝴蝶!”葉劍厲喝一句,火氣騰地上來了。兩人之前那些風流賬都還只是先擱著不算,同住一屋,虧玉蝴蝶敢說出來,以為自己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么?葉劍莫名有些煩躁,玉蝴蝶淫賊的身份已經夠讓她芥蒂了,每次好不容易讓她緩和了敵意,甚至有了些微的好感,玉蝴蝶卻總能鬧出幺蛾子惹她不快。
玉蝴蝶還想再說什么,葉劍已經冷冷地對店小二說道:“我們就定兩間地字號房,不會再改,你快去安排。”
葉劍是捕快,現在的樣子又很是唬人,小二哥不敢耽擱,點頭哈腰地轉身就走。玉蝴蝶卻突然叫道:“店家,兩間房一定要挨著的,我們好互相照應。你把屋里弄干凈些,一會再燒兩桶熱湯,銀子絕不短了你的。”
小二哥暗暗叫苦,這話聽還是不聽?頓了一會沒聽到葉劍反對,小二哥盤算著按玉蝴蝶說的來,連忙便走了。自己只是個平頭百姓,可不想再摻和這二人間的事。
玉蝴蝶說完那話,葉劍便一直瞪著她。玉蝴蝶卻若無其事地低著頭,直到小二離開之后,玉蝴蝶才抬起頭,略帶幽怨地說道:“葉捕頭,我也是重諾之人。當初既然說好除了解毒不碰你,我定然不會亂來。你這般生氣,可是不信我么?”說完不再理葉劍,往樓上走去。
葉劍楞在原地,自己真的錯怪玉蝴蝶了?可玉蝴蝶那般淫蕩風騷,急切地提出要跟自己住一間,難道真不是想干下流勾當嗎…但玉蝴蝶也不像出爾反爾之人……葉劍又是懷疑,又暗暗有些內疚,心里甚是煩躁。
兩人安頓好行李包裹,店內已安排好了晚飯。玉蝴蝶雖和葉劍同桌相對吃飯,但一直看也不看葉劍,只是專心地吃著那幾碟簡單的小菜,看不出有什么脾氣。可這般模樣反而讓葉劍心里更是刺撓。
葉劍身在衙門,身邊同僚多是男子,自己的性子并不那么細膩。若是玉蝴蝶使使性子發發火,那還痛快些。玉蝴蝶一臉平靜,可顯然心里有氣,偏偏不發作出來,讓人感覺堵得慌。葉劍越發感到歉疚,可對著面無表情的玉蝴蝶,葉劍的道歉又說不出口。自己對玉蝴蝶警惕些也是應該的,雖然自己應當是錯怪了玉蝴蝶,可哪有捕快給淫賊道歉的道理……
葉劍還在胡思亂想,對面的玉蝴蝶已經吃完,也不打招呼,徑直上樓往房間去了。葉劍也感到沒什么心情,隨意再扒拉了兩口也不吃了。
在樓梯前躊躇了一會,估計玉蝴蝶應當已經進房間了,葉劍才慢慢走上樓來。二人的屋子在里邊走廊,玉蝴蝶那間在自己右手。葉劍輕手輕腳經過玉蝴蝶門口,閃身入內關上了門。
這家客棧的地字號房不大,但很是整潔,一旁辟出一塊放著個浴桶。葉劍正打量著,突然聽到門外的腳步聲,心一下提了起來。但隨著敲門聲傳來的卻不是預想那人的聲音,而是一個陌生的女子:“客官打擾了。與您同行的那位吩咐小的燒了熱湯,伺候您沐浴。”
葉劍打開們,進來的是一位相貌平平的女子,看打扮也是店里的小二。那女子往木桶里添了熱湯,便退出去了。葉劍不知心里什么滋味,玉蝴蝶這是示好還是關心?她腦中亂糟糟的,索性便脫了衣服下了木桶。
奔波了一日有些疲憊,泡在熱水里實在再舒服不過。葉劍閉著眼靠著桶壁,傲人的雙峰在水面若隱若現。身子雖然放松了,可葉劍心里還裝著許多事。她咀嚼著二人剛才的不快,又漸漸想得更遠,回憶著與玉蝴蝶相遇以來的一件件事。
越是去想,葉劍反而越是覺得心亂如麻。自己抓過的人有的窮兇極惡,有的陰險狡詐,女子也不在少數,可如玉蝴蝶這般的,她實在是從未見過。
葉劍想得出神,直到手臂一動蕩起水花才回過神來,水已經都涼透了。她搖搖頭暫且不再去想,起來擦干凈了身子,又喚小二來收拾了。
等到房里又只剩自己一人,玉蝴蝶一下又鉆進她的腦海。葉劍微覺煩悶,凝神聽聽隔壁,一點聲音也無,玉蝴蝶似乎已經睡下了。此時已是戌時,葉劍干脆便閂上了門,準備歇息了。她掩上窗子,脫下外袍,吹滅燭火,躺到了榻上。
葉劍喃喃念著幾句話,聽起來卻有些像佛號。念著念著,她的面容變得恬靜,少了白日的冷酷,心境也平靜下來。每當遇到煩心事,葉劍總會如此,讓自己迅速寧定下來入睡,這次看來也不例外。
葉劍倏地睜開眼。以前自己只要念起心訣,很快就會睡著。可這次過了一盞茶的功夫,自己除了剛開始有些困意,現在竟愈發清醒了。而這其中的原因,卻是因為自己感到身子一陣陣的發熱。
葉劍以為是錯覺,可又躺了一會,身子的燥熱卻越發明顯起來。而且初始還覺得那股熱流渾身上下竄,現在竟好像在自己的雙乳、下腹處停留盤旋。
葉劍掀開被子仔細瞧著自己的身子,除了肚兜和褻褲,自己還在外面披了件短小的里衣。這是衙門中女子常見的做法,若是夜晚突然有變急需起身,只要一扯就能遮住要處免得尷尬。自己一向是這么睡的,怎么偏偏今晚覺著熱呢?
就這一會的功夫,那股燥熱就更明顯了幾分。尤其是雙乳處,葉劍感覺自己的兩只玉兔都變得有些鼓鼓脹脹起來。她一咬牙,一下脫下了里衣,掀開了被子,想讓自己涼快些。隨后閉上眼睛,再次念起心訣,想強迫自己睡去。
可很快葉劍就知道不對了,這股熱意不斷膨脹,最后竟然變成了癢感。首先是自己的乳根,仿佛有幾只螞蟻輕輕地爬過一般,接著螞蟻越變越多,還逐漸朝著自己的乳尖慢慢爬去。
好癢……
葉劍咬著嘴唇閉著眼,念著不成句子的心訣,卻壓不住那癢感。自己已經能感到乳頭微微充血挺起,隨著身軀的抖動輕輕摩擦著肚兜。每次觸碰,都隱隱讓葉劍覺得有些爽快,可馬上這種舒服的感覺就化作空虛,驅使她再次摩擦。
不行,我不能這么做……我是六扇門的捕頭,我不是那淫蕩的女子……葉劍自己拼命搖著頭,可身體卻不會欺騙她。下腹的灼熱開始向下蔓延,很快就到了那最羞人的地方,自己那隱秘的私處也開始慢慢瘙癢起來。
葉劍大口地吸著氣,徒勞地想挽回。下處的肉縫卻不如她的愿,也像胸脯一樣,變得越來越癢。怎么回事,自己這羞恥的部位為何突然變得這樣了?葉劍突然想起了玉蝴蝶所說的自己身上中的毒,她原本是不信的,可現下如此,難道真是因為中毒?
要不要去找玉蝴蝶幫忙看看?這個念頭剛冒起就被葉劍自己否決了。癢得這般難受,還是在雙乳和下體,她哪好意思尋玉蝴蝶來。玉蝴蝶又是個沒正經的,萬一真是中毒,按照約定,玉蝴蝶可就能大大方方地碰自己的身子了。到時候要是被趁機吃干抹凈,自己都沒處說理去,以后見到玉蝴蝶更是抬不起頭來。
過去和玉蝴蝶那些淫蕩的糾葛已是往事,自己如今功力已復,絕不會再讓玉蝴蝶對自己干那勾當!葉劍打定主意,在床上蜷縮成一團,拼命忍耐著強烈的刺激,身子微微發抖。
葉劍清楚地感到,在抖動中與衣料摩過的乳肉和下體,那股瘙癢都能有所緩解,還有些小小的舒服。葉劍鬼使神差地伸出手,在自己乳根微微用力地一攏,只覺得一股舒爽的感覺直傳到天靈蓋,下體的熱意也更加蓬勃,忍不住發出一聲舒爽的呻吟。
如果是玉蝴蝶的手法,如果摸的是下面……葉劍又猛力搖頭,自己怎么又想到她了。自己摸自己的胸脯已經是令人不齒的淫蕩舉止了,怎么還想著讓旁人來,還是個淫賊……那不如自己…不行!葉劍暗罵自己不爭氣,可剛才自捏那下的快慰還殘留在記憶中,理智和欲望打著架,葉劍的手也半抬著不上不下,擰著眉頭扭動著身子。
葉劍心中正天人交戰,不知是否自瀆之時,突然聽到門閂處傳來啪嗒一聲輕響,讓她清醒了不少,有人似乎想偷偷從門外溜進來。葉劍借著月光看去,門上的人影纖細,顯然是個女子。難不成是玉蝴蝶?葉劍想到她的智計過人。莫非自己疑似毒發也被她算到,現在是想趁虛而入占她便宜?
葉劍又是惱怒,又是擔心她闖進來自己無力抵御,顧不得披上里衣,跌跌撞撞地沖到門前,惡狠狠地沖門外喊道:“深更半夜的,想干什么!走開!”
葉劍盡可能讓自己的聲音聽來有底氣些,免得玉蝴蝶聽出自己現在的虛弱。玉蝴蝶似是被嚇了一跳,沒有應聲,那道人影迅速往玉蝴蝶房間那退去。
人影消失在門上,葉劍又死死地盯了門好一會,直到身上的燥熱又讓她有些意識迷亂,她才又檢查了下門閂,看著門一步步倒退著坐回到床上。
門外安安靜靜再無聲息,好在自己反應及時,否則今晚恐怕就逃不過玉蝴蝶的魔掌了。葉劍松了一口氣,正要躺下時,突然感覺到一股清風吹來。
不對!自己剛剛明明掩上了窗,哪來這么大風。葉劍急忙想轉身,可私處瘙癢動作慢了幾分,才到一半就覺得雙手一緊,脈門被人扣住,隨后半身一麻,動彈不得。
偷襲者制住葉劍,輕輕拉著她躺下,兩人在床上相對而臥。借著窗口的月光,葉劍看清了那人的臉,心猛地顫了下。
來人正是玉蝴蝶,她身上披著一件寬大的外袍,可里面什么衣物都沒有,乳肉和蜜穴都只是半遮半掩,月光映照下的肌膚顯得晶瑩如玉,整個人妖嬈地在床上扭動著,帶來了一縷淡淡的幽香。
葉劍一時不知是何感受。玉蝴蝶臉上帶著玩味的笑,湊到葉劍的耳邊,輕輕地朝葉劍耳朵里面吹了口氣,聲音又是狡黠又是期待:“葉捕頭,你可要小蝴蝶幫你解毒?”<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