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清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蘇府竟也有貴客大駕,今日確實稀罕。
碧莜扯住那人衣衫:“帶我一起去唄,我也可以幫幫忙。”
家丁無措地回頭,其余的人都齊刷刷溜走了,只留他一個人在這里應對,全部都是叛徒。
“這...這活太重了,姑娘還是去打理一下盆栽,說不準待會兒少爺就找你了。”
說完,那人像是逃離災區,小步跑開。
碧莜垂下手:“什么嘛,不想帶就不帶,我自己去看。”
她倒想知道今日來的是什么貴客。
那幾人已經走遠了,碧莜到達后院,五人早就沒了蹤影,不知他們去的是哪個房間,空曠的后院,又剩下她一個人。
該不會...
碧莜跑去那個雜房。
推開門,塵土飛揚,霎時充滿整個房間。
“咳...咳咳咳。”碧莜擺著袖子,里面依舊是亂糟糟的樣子,根本沒有人來過的痕跡。
目光看到堵白墻。
那時碧莜疑心,獨自跑到這里探個究竟,卻不料被蘇枕抓個正著,還在那里被...
碧莜的臉刷地一下紅了,怎么又想起那個畫面,捂著臉,急忙跑出去,門也忘了掩上。
走時還不忘四處看看,自己這個羞紅的臉有沒有被人瞧見。
卻不知,躲在遠處的幾個家的正好目睹了這個場面,柱子后面五人悶聲而笑,看著碧莜落荒而逃。
“她這么害羞,是看見了什么?”
“我哪知道,你過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那里,不就是一間雜房嘛?”
“噓!小聲點,萬一她回來發現了,咱們幾個吃不了兜著走!”
“走吧走吧,你地還沒掃完呢,要是人來了房間還未打掃,看你怎么跟少爺交代。”
幾個家丁稀稀拉拉地往后院一間房間走去,里面布置的干凈整潔,四周安靜清幽,蘇枕特意吩咐了,這件事情不要在府里大肆張揚。
特別是在碧莜面前。
*****
碧莜跑回房間,鎖上門,心中砰砰直跳。
她這是怎么了...
蘇枕那日的臉仿佛就在自己眼前,低頭看她,額前的散發微垂,灼熱的呼吸悉數蔓延在臉上,薄唇抿動,幾欲快貼了上來,帶著急促,又有幾分謹慎。
蹲在地上,碧莜雙手抱膝,形成一個保護的姿勢,令自己的思緒慢慢平復下來。
碧莜不知道何時,蘇枕竟自己的心中埋下了一顆種子,這顆種子像是發了芽,能夠牽動她的思緒,往往令她不知所措,令她難以忽略,難以忘懷。
碧莜晃晃自己的腦袋,現在是春天,難不成自己真的春心蕩漾了。
不是的,蘇枕那么做,是為了懲罰她而已,他越掩飾,就代表著有秘密。
站起來,碧莜躺在床上,沈子良今日從后院出來,后院今日又有貴客到,這其中必定有什么聯系。
只是府里人的嘴巴緊的很,蘇枕一句命令,人人都當不知道,那幾個家丁見到她,跑得比兔子還快。
罷了,反正今日貴客一來,總不可能藏著噎著,后院藏了什么秘密,她一定要弄個清楚。
卓惜畫在書房里將禮盒一一擺放整齊,看著蘇枕處理公文一絲不茍的樣子,雖不搭理她,但也心花怒放。
不敢發出聲響,卓惜畫躡手躡腳地走前去,問道:“今晚,父親想與你見一面,一同吃晚膳,申時卓府的馬車就過來了,世子可否同我一起回去?”
卓府?蘇枕執筆的手停住:“你父親?”
卓惜畫點點頭:“父親說了,兩府婚事將近,他還未好好與你說過話...”
的確,上次定親宴蘇枕沒有出席,卓府的人自然憋著一口氣,只是今日叫他過去...
偏是今日。
須臾,蘇枕抬頭:“好,我和你回去。”
卓惜畫笑逐顏開,總歸沒想到蘇枕會如此爽快就答應了。
“那我去通報,就不打擾世子了。”
看著眼前的人離去,掀起一陣風,吹動桌上的信稿。
碧莜修剪了院子的盆栽,中午又淺眠了一陣,一直到了下午,府里也沒有什么動靜。
傍晚申時,卓府的馬車準時來到蘇府門前,卓惜畫一路走在蘇枕側旁,一邊說著家中的瑣事。
蘇枕沒有交代事情,離開以后,像往常一樣,府里便是自由的天下。
晚飯時分,碧莜去到廚房,發現秋娘和冬雪都在忙活,天黑了大半,卻慢慢悠悠地生著火。
碧莜走過去:“你們...?不是應該在前廳?”
冬雪道:“少爺出去了,今晚不在府里用膳。”
秋娘看碧莜的樣子,還不知蘇枕去了卓府,既無事干,順道走過去問:“想吃什么,今晚少爺不在,你們可有口福了。”
“真的嗎?!謝謝秋娘,我要吃素燴三鮮丸!”冬雪第一個搶先說道。
“我要一品豆腐!”
“山藥湯羹。”
“香酥雞絲還有雪菜黃魚!”
廚房里接二連三地點菜,秋娘都被嚇驚了,搖搖頭:“你們這幫小鬼子,哪有這么多,平日少爺都沒這么挑剔,我做什么,你們就吃什么,哼!”
眾人有些落寞,不過能嘗秋娘手藝,也是滿足。
碧莜不解,待他們點完菜,拉住冬雪問道:“你是說少爺不在府里,他去哪了?”
冬雪道:“少爺隨卓姑娘會卓府了。”
“什么?!”碧莜吃驚,不禁提了提嗓子。
冬雪輕笑:“你這么激動干嘛,是少爺自己說去的,不是被逼脅迫的。”
最后半句話冬雪湊近碧莜耳朵,小聲說道。
“他可有講什么時候回來?”碧莜越發不懂,今天不是...
冬雪搖頭:“沒有,什么都沒說,我也是見到門前的車夫口口聲聲喊卓姑娘為小姐,我才猜到,少爺是去卓府了。”
蘇枕去了卓府,難不成蘇枕變卦了,心甘情愿娶卓惜畫為妻?
也罷,碧莜站起來,蘇枕大概是忘了,也有可能后悔了。
可是,若他變卦了,總得提前告訴她一聲吧,好歹她也是當事人之一啊...
*****
晚飯,秋娘雖然沒有答應他們,但也挑了一兩道菜,幾個丫鬟眼里發光,光聞味道就已饑渴難耐。
“吃吧吃吧,你們幾個在我面前還拘謹什么。”看著她們不敢動筷的樣子,秋娘無奈地下達起筷令。
“好好吃啊!秋娘,有你在就是好。”幾個丫頭拍著馬屁,盡討秋娘歡心。
秋娘正被她們樂得合不攏嘴,只是碧莜坐在一旁,一臉心事重重。
冬雪肩膀碰了碰:“無悠,你怎么了?”
“啊...沒事。”雙手拿著碗,碧莜看著眼前的菜,竟也沒有胃口。
“你不舒服嗎?”冬雪放下筷子,探探碧莜的臉頰。
碧莜笑笑回道:“我還不是很餓,你們吃吧,我有點困了。”
說罷,碧莜放下碗筷,轉身走回房間。
只是下午小憩了一下,晚上的困頭又冒了上來,碧莜自知心情不好,卻不懂為何。
因為蘇枕?因為蘇枕沒有過來跟她解釋,還是因為,蘇枕突然...與卓惜畫示好了。
那日落水之事,碧莜心里一直有個疙瘩,雖然事后卓惜畫沒有繼續找她麻煩,也沒有道歉,可是這置之不理,仿若無事的態度,更令碧莜不舒服。
卓惜畫目中無人,心高自居,碧莜也不想與她計較,事情過了就過了,是非黑白人人心中自有分明,若真要計較,怕是卓惜畫以后在蘇府無地自容。
大病了一場,碧莜像是想開了許多,直至今日,沈子良又勾起了她的疑惑,還有方才,碧莜又想起了冬雪與她說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