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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莜驚異,嘴巴微張地看向蘇枕,重復(fù)一遍問道:“少爺?”
府內(nèi)的人從頭到尾打量著碧莜,且不知這位明目張膽叫著的姑娘是誰,只是蘇枕未有多言,便不敢多問。
蘇枕也沒想著要解釋,沉穩(wěn)地道了一聲:“進(jìn)去吧。”
隨他進(jìn)去,碧莜只認(rèn)得,這像是蘇枕的新居,她曾去過那塵清院,如若說那里冷清,恐怕這里尚比那個地方冷清百倍。
領(lǐng)著碧莜去到前廳,家丁識時務(wù)地備好熱氣騰騰的飯菜,蘇枕走在前頭,依舊負(fù)著手,待到餐桌前方坐下。
碧莜也隨著他坐下,卻不說這大陽一年未回,如今她是在哪里也朦朧得說不清楚,蘇枕帶她前來,這蘇府是什么地方也未曾去瞧過,碧莜剛張開半嘴欲問,一碗香氣撲鼻的藥膳湯便端在她面前。
“你一路辛苦,快趁熱吃吧。”說罷,蘇枕拿起碗筷,自己就吃下了。
碧莜無措地環(huán)繞四周,瞥到一旁的女婢顫顫巍巍地退下,也不知是什么情形,心里尚有疑問,只是事情一套經(jīng)過,看似有些不妥,但卻不知有何不對,想要開口卻不知從何問起。
蘇枕邀她吃飯,隨著馬車來到新居,準(zhǔn)備好的晚膳一應(yīng)而上,做盡待客之道,看似并無差錯。
可是碧莜心里怎就莫名堵得慌呢。
想罷,碧莜回神不再疑神疑鬼,拿起筷子也吃了起來。
碧莜實在憋不住,看著蘇枕的臉色較好,開口問道:“怎不見王爺呢?”
“在王府。”
“嗯?你可是自己遷出來?”碧莜咬著一口肉歪頭問道。
“是。”
女婢往杯中添了茶水,碧莜四處張望,一下子又不知要問什么。
碧莜瞧了瞧他,又想起些什么來,于是又問:“我不在的這些天,你們幾個...”
“你兩日趕路,肯定沒有好好歇過,我命她們準(zhǔn)備了新的被褥床帳,你若是累了,不妨就在府中住上一晚,明日再回去整頓。”
碧莜被蘇枕的話啞了嘴巴,恍恍地想到家中好像確實不大方便,天色已晚,只是今晚當(dāng)真要留在這里嗎?
碧莜瞇了瞇眼,看著碗中吃剩的半碗飯,輕松而道:“那今晚就打擾了!”
蘇枕像是早有準(zhǔn)備,卻沒想到連床都鋪好了,這樣想來也好,家中凌亂,明日收拾好自己再去古府也為時不晚,好在蘇枕今日也沒跟她見外。
晚飯過后,碧莜洗漱一番,跟著人回了房,房間早已是打掃好的模樣,各類物品一應(yīng)俱全,就等著小主子來垂憐,碧莜進(jìn)房,婢女就怏怏地關(guān)上門退下。
天氣陰冷,眼看就像要下雨的節(jié)奏,碧莜坐在房中,將明日重逢的戲碼上演起止有八百遍,怎么琢磨都覺得不夠精彩,直到深夜,碧莜才意猶未盡地吹熄燭火,沉沉睡去。
翌日清晨,未上三竿,蘇枕束好發(fā),慢悠悠地從房內(nèi)出來。
“姑娘呢?”見前廳沒人,蘇枕還愣愣地回想一下昨日,再三確認(rèn)后才開口問詢。
昨日確實是將那丫頭接回來了,沒錯。
“姑娘一大早就走了,說不等世子起床,改日再來道謝。”婢女此言一處,自知難逃一罰,只是...她此話也是轉(zhuǎn)述,并不出自本心啊。
看著面前的人腿哆嗦地站在跟前,蘇枕凌冽地望著她,一言不發(fā)卻以示警告,隨后揮揮手讓她下去。
一大早便走了...
蘇枕直勾勾地看著前方,不急不慢地坐下用膳。
不久,家丁過來,躬身詢問:“少爺,城門的人今日還用去嗎?”
“不用”蘇枕咽下浸著魚肉的白粥,問道:“另外的人可還在?”
“前幾日...確認(rèn)過不在,可不知這些天...”
“城門處暫時不用管了。”蘇枕頓了頓,伸手去夾那金黃燦燦的餡餅,遞進(jìn)口中。
“那姑娘...”家丁有些顫,挪了挪腿大膽問道:“需要派人跟著嗎?”
“不用,她中午自會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