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站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祁傲雙眉緊鎖,一眨不眨看著陸白,復雜的思緒一波一波涌上心頭,沒有應他弟弟。
“怎么,不敢下手,就給老子滾!”
陸白暴喝一聲,竟把武功強悍的青龍堂護法喝得有些心驚!他幾次欲重手斃去,卻死死忍住沖動,雙眼忽暗忽明復雜難辨。
終于,他咬著牙放低了手掌!“好,咱們后會有期!”說罷也不招呼鈴姑娘,掉頭就走。
鈴姑娘沒來由一個哆嗦,急急跟了上去。
“站住!”陸白再喝一聲。
那兩人雙雙停步。姓朱的陰狠地轉身道:“不要給臉不要臉,你敢出山莊一步……”
陸白理也不理他,盯著鈴姑娘說道:“我叫你站住,事情沒說清就想走?”
姓朱的再紅了一把臉,心道還不走,怕要氣得走火入魔,這人一定是個死,卻一定不能死在山莊之內、眾目睽睽之下!重哼一聲,快步離去。
鈴姑娘被他喝得直顫了好幾顫,想說話,卻接連咽下去一串唾沫,牙關怎也不聽使喚,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就好似陸白是一頭吃人的猛虎,她敢動一下,那尖牙利爪就會毫不留情撲將上來。
“傷了人不賠錢?”
鈴姑娘萬想不到竟是這樣一句話,有些驚詫地看了陸白一眼,這一眼過去,渾身如墜入冰窖,急急掏出一張銀票遞去。
“不夠!”
喝得她一陣手抖,鈴姑娘抓出一把銀票摔過去。只聽陸白又冷冷說道:“鈴姑娘,咱們好歹見過幾次,算是有點交情。有哪一次,我陸白是當真得罪了你,還是你仗著身份地位不同而不把別人放在眼里?今日我受這一掌,吐得二兩血,權作賠與你的不是,望日后,咱們就此井水不犯河水。”
鈴姑娘情如亂麻,心緒激烈下,忽然哭出了聲,掩面跑了。
陸白也不顧周圍各種驚異的眼神,蹲在吳貴身邊笑道:“你倒是有能耐,一介雜役就敢罵青龍堂護法。躺一兩個月,賺幾百兩銀子,你吳貴也算是個人精!”他心想這吳貴敢當街頂撞武師,卻是為了回護他,為吳貴解圍倒也值得。
吳貴早就忘了叫喚,窩在地上已是嚇傻了,哆嗦道:“陸……陸管事……”
“回去陪大嫂罷,耽擱了明日做飯,我可換人啦。”說罷把銀票收攏到他手上,緩步踱往馬棚。
祁傲長長嘆卻一口氣,對他弟弟說道:“二弟,無論如何,你萬不可惹他。咱們……還應該多與他親近才是啊!”
祁俊當然不會把“親近”理解成反話,有了眼前之事,他那股子心高氣傲再也尋不回來。
臨街一間酒樓二樓雅座里,一個老者和一個華服大漢隔著不透明的窗紙,看往事發之地。
華服大漢嘆道:“現在的江湖,還是我們當初的江湖嗎?如今的年輕人,忒也多戾氣!這個朱留行,乃我青龍堂年輕一代中的佼佼者,半年后棠花會,他是咱們山莊內定派去的參選人……”隨即又笑了起來,沖老者說道:“秦兄,你朱雀堂藏龍臥虎啊,藥堂一個小小的藥園子管事,竟有如此脾性?你說,他是算計到朱留行不敢下手,還是僅僅是個一腔熱血的鐵腦袋?”
秦兄赫然是那位深藏不露,面目隨和的朱雀堂秦堂主。此時他濁眉皺目沉思著,道:“此子老夫也不認識,觀其骨齡已過雙十,功夫底子太差,倒也難說可堪造就,可惜……”言罷緩緩搖頭,似覺唏噓。
“一個朱留行,一個洛十三,唔……如今還要加上個即將的上門女婿慕容賜……罷罷罷,就讓二位莊主去頭疼好了,四海堡因他們老堡主失蹤一事,對山莊耿耿于懷,偏咱們年輕一代只這三個稱得上苗子!告辭告辭,二莊主還等著我喝酒對弈。”
待大漢離去,老者雙目如雷似電,深如淵潭,漸漸移到了藥園子方向……百度一下“鼎破天涯杰眾文學”最新章節第一時間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