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站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擺攤的少年郎正是肩負(fù)師命而來的陸白。一路行了大半年,貪吃貪玩又不時救濟窮苦人,早用光了銀兩。沒奈何下,只得買來一個背簍,弄了一套算命先生似的家伙,一邊看病一邊朝雅州城尋來。剛到一兩天,就聽聞飛霞山莊招人,暗忖也是運氣好到家,趁著廟會把問診攤擺在財神廟山腳下,尋思掙些銀兩賄賂招人的管事。
聽見問話,他懶洋洋睜眼瞧去,心下就是一驚。且不說面前兩人女扮男裝,要緊的是均帶著武學(xué)。問話的倒好說,一些粗淺功夫不值一提,旁邊那位妙齡少女真氣凝而不發(fā),穩(wěn)而不散,顯然是某種極上乘的內(nèi)功,雖不甚精通,已經(jīng)是遠(yuǎn)超過他了!幸好他的內(nèi)力不走經(jīng)脈而融于血液,就是天下第一高手來了,也不能從內(nèi)功方面瞧出端倪來。
陸白抬手一拱,謹(jǐn)慎道:“二位……公子,瞧病?”
“呸呸呸,你才有病!”陪伴少年不悅道:“會不會說話呢,我是瞧你擺攤擺在后面,又寫這么大口氣的招牌,問問罷了。”
原來是路過的,陸白心下一松,也就不當(dāng)回事,當(dāng)即稀松著睡眼不耐道:“別看擺在后面,就這個位置,差爺也收了一百個大錢!去去去,不瞧病來湊什么熱鬧,我當(dāng)然是大夫,師從黎州懸壺堂當(dāng)家大夫,上李諱叔和的便是。”
陪伴少年見他口氣不耐煩,心下有氣,瞪眼道:“你讓我去去去?你可知道我是……哼,我爹在知府衙門當(dāng)差,你裝神弄鬼哄騙病人,信不信我讓衙門捕快把你抓進牢房!”
陸白剛想罵她兩句,一想,小女孩去計較什么,必是哪家有錢的小姐讓丫鬟陪著出來看熱鬧,拱手賠笑道:“是啦,公子你大人有大量,在下實是大夫,言語沖撞,莫怪莫怪。”
陪伴少年一聽此等求饒的語氣,碼著一臉的鄙夷,哼道:“原來是個怕事的膿包,公子,咱們走罷。”
那公子心下卻泛起一絲異樣來,不禁問道:“你黎州的怎么到此處來擺攤?”
“好教兩位公子知曉,在下自覺醫(yī)術(shù)不差,尋思來大城市碰碰運氣,那飛霞山莊不是明日收人么,在下也想去應(yīng)聘,混個好出身。”說著話,自己就恍然了,身負(fù)上乘內(nèi)功,面前兩位可不就是飛霞山莊出來瞧熱鬧逛廟會的?指不定她倆就是哪個院哪個堂口總管的親眷后輩。
陪伴少年格格一笑,拍手道:“就你也想去咱們……去那飛霞山莊?我聽說人家飛霞山莊招人,第一要看人品,狗眼看人低之輩,就別妄想啦!”
陸白倒給氣樂了,心想狗眼看人低,說得是你自己罷。面上卻訕笑著,道:“嘿嘿,伸手不打笑臉人,客客氣氣總是好的,再說了,我也準(zhǔn)備有一錠足二十兩的紋銀,估摸著管事的能收下我。”
陪伴少年臉上鄙夷之色更重,道:“你當(dāng)飛霞山莊的人都像你一樣無恥?哼,你叫什么,我倒要看看你如何進得去,進去了,輸你一百兩銀子,進不去,我叫人把你這吹大氣的招牌撕扯爛。”
“好說,在下姓陸,單名一個白字,不敢勞煩公子砸招牌,明日進不去,在下也只得回黎州繼續(xù)跑堂。”
“哼,跑堂的冒充大夫!”陪伴少年瞪他一眼,轉(zhuǎn)頭就去拉公子想走。公子更加有心思,暗忖這名花臉的少年郎不太像尋常跑堂的,倒確實像個大夫,幾句問答,條理清晰,一氣呵成,必定是讀書人,不禁運起內(nèi)勁輕輕探去。如冷風(fēng)拂面,少年郎不自覺打個哆嗦,抬頭四下瞎看一圈,自莫名其妙。
公子心下啞然失笑,一身空蕩蕩,哪里有什么功夫,是個普通人。
兩人剛轉(zhuǎn)身,忽然聽不遠(yuǎn)處幾匹快馬催鞭,奔雷似的跑來。抬眼瞧去,馬上諸人竟是自家飛霞山莊玄武堂所轄的幾個低級武師。正奇怪為何不繞西邊的專道而要入城來,卻見快馬奔近,其中一匹馬上多趴著一人。百度一下“鼎破天涯杰眾文學(xué)”最新章節(jié)第一時間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