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楊生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過,面對何夙如此聲色俱厲的貌似質問,柳猙卻面帶柔和淺笑的半點也不懼怕,更反而近前兩步,把何夙還有她懷里抱著的,不知怎么正沉靜安睡中的柳朵,一起給淺淺攬近了懷里。
一邊輕輕拍著何夙沾滿塵土的狼狽肩背,一邊柔聲安慰:“娘,別慌、別急、更別怕,啊爭我在這呢,無論您還是妹妹們,我一定都會安全護著你們突圍出去的,您放心、放心!”
“……嗚哇!”柳猙如此,卻反倒讓本來就心里慌亂恐懼無比,剛剛見到他的突然出現,更又一瞬間感覺寄存的那最后一點希望也都給無情破滅掉了的何夙,微微愣了楞神,隨后瞬間就徹底淚崩了,趴在他肩頭上哭得完全就像個孩子一樣。
“夫人,我娘一時間還有些無法接受,希望您和幾位姨娘,還有眾哥哥姐姐們,千萬不要見怪才好。”也不多做言語安慰,只不斷輕拍著母親肩頭,放任她這樣大哭不止的柳猙,側頭對此刻正一臉震驚疑惑看著自己中年貴婦,也就是大伯柳蒼元正室夫人的趙曦,淡淡的客氣說道。
而剛被追擊自己而來的幾個兵卒護衛,匯報描述一番長須中年,又再轉述告知的趙曦,聽到他這么說,略顯有些尷尬的擠出絲笑,盡量關切語氣道:“柳……爭猙兒你沒事,大娘我也就放心了。之前你娘還非常擔心,不停的念叨你來著呢,呵呵……”
“哦,對了爭兒,你這是剛剛從內郡神柏郡趕回來的?那不知道那神……”干干訕笑應付兩聲,趙曦便再顧不得其他,立刻無比期許的把心里真正關心的問題問了出來。
可惜讓她非常失望的是,柳猙卻搖搖頭抱歉回道:“不敢欺瞞夫人,柳猙我其實月前并沒有去那神柏郡,而是瞞著我娘,偷偷跑去鎮獸關外面的小雷山那里,歷練修行去了。”
而話說到這里,他跟著補充般又道:“夫人,請恕柳猙直言!這次恐怖的大型獸潮突然爆發,我們整個西荒怕是覆滅危機都已經就在眼前,但是那些相鄰的幾個內郡,甚至帝國中心的帝都,現在恐怕也不過就才了解到具體情況沒有多久而已。”
“別說讓他們派大軍過來支援甚至平定獸潮,根本就沒有可能,就連只個別針對性的救護些重要人物,恐怕也都一樣沒辦法及時做到。”
“所以,眼下真正能依靠的還是只有我們自己,希望您和幾位姨娘、哥哥姐姐們,還是得盡早做些自我打算才好。”
感覺到柳猙這話里面,隱隱的分道揚鑣意思,趙曦不由有些不理解的問道:“爭兒,這么大,潑天一樣的危機都到眼前了,那我們大家就更應該團結一致同舟共濟才對,你卻怎么……?”
“夫人誤會了。”柳猙搖搖頭,“不是柳猙不愿意和大家一起突圍,人多力量大的道理我又怎么會不懂,只是現在我另一個妹妹素兒失散了,在沒有找到她之前,我又怎么能就這么偷生逃走呢?再有,我相信我娘,她也一定不愿意再和我哪怕只片刻的分開。所以很抱歉,不得已才只能做出如此決定,還希望夫人您可以理解。”
“柳爭猙!怎么著,一個多月僥幸躥升到鍛身境三層后期,你就狂得不知道自己是誰了?夫人心善,所以才愿意帶上你們母子幾個一起逃命,這是看得起你們,你別給臉不要臉啊!”一個肉山也似少年,突然從后面家眷人群行出,就差直接指著柳猙鼻子一樣的突然大聲喝問道:“你以為你是誰?你以為就憑你,還想在這無窮無盡的恐怖荒獸潮里,再把你那什么,怕連骨頭渣子都已經被……哎呦!”
“嘭!”
不過,這肉山一般少年,也不知道出于那種心理,又或某人暗中授意的譏諷擠兌,還沒完全喊完,已經驟然這樣一聲殺豬一樣的痛苦慘叫中,被仍半攬著靠在肩頭的母親與妹妹的柳猙,拖著一串殘影瞬間飛沖到了身前,狠狠一腳給踹得凌空飛摔出去。
“柳良,識相的,最好給我閉上你的鳥嘴!你如果再敢多說一句,我柳猙就直接敲掉你滿口的大牙!”柳猙嘴里雖然這樣森然的對肉山少年怒喝,眼睛卻有意無意的冰冷盯掃著,那忙驚呼詫異后退的家眷人群,乃至猛要反應卻又強自忍住的長須中年。
隨后,就這樣落針可聞的場面一度尷尬沉默片刻,他才臉色稍稍轉好,扭頭再向仍有些瞠目結舌的趙曦,輕輕點頭一禮,道:“夫人,您與幾位姨娘、哥哥姐姐,一定都可以平安脫身遠逃的,而柳猙我也還需馬上去尋找我妹妹素兒,這就告辭了。”
……
“爭兒,你這是干嘛?那些恐怖荒獸的鼻子可都非常靈的,我們這樣根本就躲不了多久,甚至很可能一會就要給發現,這可絕不是什么好的藏身地方啊。”雖然大哭一場,把心里壓抑緊張情緒多少釋放出來一些,不過仍然滿肚子驚悸疑惑的何夙,在看到柳猙把自己和柳朵,帶到這么一處很是平常民居中淺埋地下的地窖門前,還是馬上就非常不贊同的如此說道。
柳猙卻只是搖搖頭,固執的把她們給拉進這霉味很重的地窖里,飛快打掃出一塊還算干凈的位置,示意懷抱柳朵的何夙坐下來,這才開口道:“娘,您和朵朵這里先等我一下。放心,我很快就會回來的。”
并說完,就這般坦然靜立在何夙面前,十指捏訣變幻如飛,口中念念有詞的催動起某種秘法來!
“赦!”
隨著他如此一聲輕喝,又是一種直接燃燒本源精血上限,少數眼前面前可以適用的秘法催動完成瞬間,一層薄薄的淡金光罩,便于他直向引導中驟然浮現而出,瞬間把何夙柳朵,完完全全的嚴密籠罩起來。
“咳!”暗暗咽下沖喉涌上的腥濃鮮血,臉色飛速晦暗蒼白得已經接近白紙一樣的柳猙,努力擠出絲笑,又再和聲安撫道:“娘,請您原諒,啊爭暫時還不方便和您多做解釋。總之,在我回來之前,請您一定一定、一定不要輕易走出了這層光罩的籠罩范圍。而只要您身處再這層光罩的籠罩之下,就算那高等八九階的強大荒獸直接從這地窖上面經過,也是絕對不可能發現地窖中的您和妹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