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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瑤被戳穿了,但她還是小聲道,“我白天睡了這么久,真睡……”
就在這時,蕭協湊了過來,他的唇貼上她的。
姜瑤驚訝的忘記了反應,他干嘛?
蕭協卻覺得不夠,他用力壓向姜瑤。
姜瑤被壓在床頭。
他一手撐著床頭,一手撐住她的后頸,既防止她撞在床頭上,又能防止她逃跑。
姜瑤抬頭看向他,稍微向后移了移,然后被蕭協握住后頸,退無可退。
“阿協!”她道,他到底要干什么,不會是她想的那個吧?
蕭協這時卻壓了下來,親在她的臉上,唇上。
以前的蕭協親姜瑤,其實就是嘴唇相碰而已,就像玩游戲一樣。
可現在的,他在她唇上研磨了一番,便堵住了她的嘴,然后是狂風暴雨般的激烈動作。
姜瑤直接軟成了一灘,若不是他的手還撐著她的后頸,她早滑到床上去了。
蕭協卻根本沒給她喘息的機會,直接抱住了她。
浪海里沉沉浮浮好幾次,姜瑤真的不行了,其實上次跟失憶版但性格沒變的蕭協,兩人只是淺嘗則之,而這次,兩人幾乎失控。
等他終于放開她,幫她清理好身體,姜瑤一個手指都不想動了,腦子里一片空白,沒一會兒就睡了過去。
蕭協則給她蓋好被子,然后擁著她親了又親。
子時一到,他不由自主的陷入了沉睡之中。
第二天一早,姜瑤先醒了,她看著旁邊還在熟睡的人,心情復雜。他從哪里學到那些的?
忽然,她瞟見床頭的一本書,伸手拿了過來。
《錦衣記》,正是蕭協昨天看的那本。
姜瑤跟蕭協都有看話本的習慣,所以他們屋里,從不缺這種書。
難道?姜瑤打開,果然,第一回就讓她面紅耳赤了。再往后翻,哼!她終于明白某江為什么不讓出現脖子以下的情節了,教壞小朋友。
她把書丟在一邊,一扭頭,卻對上一張昳麗的臉。
今天的蕭協似乎又長大了不少,有他原來的影子了。只是,性格跟原來完全不一樣。現在的他眼中是有溫度的,姜瑤想,若是他沒經歷那些不堪的往事,像個普通人一樣長大,大概就是現在這樣,光華璀璨的清雋貴公子。
“在看什么?”蕭協伸手去撿那本書。
姜瑤趕緊去搶,可不能讓他再看了。
結果兩人直接貼在了一起。
姜瑤趕緊要起身。
蕭協卻抓住她的腰,視線一路向下,忽然停在她的脖頸處。
“這是什么?”他盯著她脖頸上掛著的東西問。
那東西墨色,被打磨的很圓潤,正是他以前送她的那片黑蟒鱗片。
自從他給她戴上以后,她從未取下過,哪怕是睡覺。
果然,他的性格變得更成熟了,前幾天,他可從沒關注過她身上的細節。
“黑蟒鱗片。”姜瑤抓住那鱗片道。
看她緊張那東西的樣子,蕭協挑了挑眉。
姜瑤則差點笑出聲,他這樣子,難道就是傳說中的我醋我自己?
“誰送你的?”蕭協問。
“非要是別人送的嗎?我自己獵的蟒不行嗎。”姜瑤笑道。
蕭協更掐緊了姜瑤的腰,昨晚銷魂蝕骨的滋味他還記得,他覺得可以再來一次。
感覺到他身體的變化,姜瑤怕了,他現在這么貪歡,她可不想在床上再躺半天。
她把脖子上的吊墜戴到他脖子上,“送給你!”然后她直接滾下了床。
蕭協摸摸脖子上的吊墜,覺得有種熟悉感。
看著落荒而逃的姜瑤,他笑了笑,如清風過雪。
姜瑤回頭,正好看見他扶臂而笑的樣子,差點不爭氣的回去。幸好,她堅持住了。
“阿協?”姜瑤問。
“嗯。”
是她的阿協,“起床吃飯了。”她道。
“好。”蕭協起身,穿衣。
鴉發劃過脖頸,散在衣服間,姜瑤發現,不是他病了,就是她病了,她怎么覺得,他一舉一動,都那么勾人呢!
色即是空,色即是空,姜瑤默念好幾遍,這才平靜下來。
隨后,她發現不是她病了,而是蕭協這樣確實太動人了。今天他又長大一些后,跟前幾天完全不一樣了,那種從靈魂散發出的攝人,有點類似以前的他。不過以前的他就像魔,普通人不敢看他,如視深淵,現在他沒了那種瘋狂,就像謫仙,誰看到他都不想移開眼睛。
不過顯然,他不太喜歡這種注視。
這點倒是跟以前一樣。
既然這樣,姜瑤不想帶他在城里亂逛了。
仔細思索了一下附近好玩的地方,她提議,“不如我們去泡溫泉。”聽說三王縣有很多溫泉,可以活血驅寒,消除疲勞。
剛說完,姜瑤就后悔了,泡溫泉……
還沒等她改口,蕭協已經答應下來,他們就去泡溫泉。
姜瑤:……
兩人立刻出發,去三王縣。
沿著官道走,大概一個時辰,他們到了三王縣境內。
就在姜瑤研究怎么避開城區,直接去溫泉的時候,她忽然看見前面有個人很奇怪。
那是一個比乞丐還像乞丐的人,頭發、胡子黏在一起,也不知道多久沒清洗過了。還有身上的衣服,也破爛的看不出原本的模樣。
他手里拿著一張發黃的紙,官道上每過一個人,他都會跑過去,嘰里呱啦的說一大堆。
有人嫌他身上難聞,直接讓他滾開,有些人看他可憐,會給他一兩枚銅錢或者一些隨身攜帶的食物之類的。
他也不嫌棄,給他什么,他就吃什么,銅錢也會撿,然后等下一個人路過。
蕭協他們的馬車很快就到那人跟前了,那人立刻要撲過來,可跟著蕭協的都是什么人,宮里最頂尖的高手,他們直接把他叉在一旁,用眼神示意他,再要靠前,就讓他身首異處。
他們可不是開玩笑的,身負保護皇上的重任,他們可以先斬后奏擊殺任何人,剛才沒殺他,已經是他們手下留情了。
男人撲倒在地,似乎被嚇住了。
可是下一瞬,他忽然爆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哀嚎,然后拿著那張紙朝那些侍衛沖去。
找死,那些侍衛立刻抽出了刀,眼看著就要將那男人擊殺當場。
“等一下。”馬車里傳出個好聽的聲音。
那些侍衛趕緊停住。
“我冤枉,我冤枉啊!”那男人哭喊著,又要往馬車這邊來,被侍衛們攔住,他抱著侍衛的刀,喊的聲嘶力竭。
“王益,問問他怎么回事。”姜瑤道。剛才出聲的,自然也是她。
王益趕緊過去,對著那男人詢問起來。
“阿瑤。”蕭協不知道,姜瑤為什么管這種閑事。
或許是心血來潮吧,姜瑤知道,天下不公平的事數也數不清,可今天竟然讓她遇見了,也算一種緣分。
王益速度很快,沒一會兒就回來了,手里還拿著男人手里那張泛黃的紙,呈給姜瑤看。
姜瑤粗略一掃,大致明白了事情原委。
原來這男人姓宋,叫宋學言,還是個讀書人。六年前,他娶了一個妻子,陳氏,夫妻兩人新婚燕爾,恩愛的很。
可是本地知縣之子黃升卻強搶了他的妻子。
這么多年,宋學言去府里、州里都告過狀,甚至還去過京里,可惜根本沒人理他,沒辦法,他輾轉回鄉,便每日守在這管道口,過一個人,他便喊一次冤,希望有冤情得見天日的一天。
似乎很簡單的案子,若真如他所說,這府、州甚至京城的官員,也太腐敗了些。
可姜瑤見過馮知府,他這人,其實還行。
難道里面有什么內情?
就在姜瑤猶疑不定的時候,旁邊有馬車經過,馬車里的人見到姜瑤手里拿著狀紙,再看看他們一行人的打扮,心中一動,便隔著馬車好心提醒道,“這位夫人,莫要被那人騙了,他根本是個騙吃騙喝的無賴,三王縣人盡皆知。”
“哦?”姜瑤看向那輛馬車。
馬車簾一挑,露出里面一個男人,男人很斯文,看起來是個商人,卻跟普通商人不同。
男人對著姜瑤拱了拱手,似乎有意結交的樣子。
姜瑤卻笑了,將狀紙遞給王益,然后道,“謝謝提醒。既然如此,我就不多管閑事了。就此別過。”說著,她示意王益繼續趕路。
對面的男人望著車隊的背影,好長時間沒反應過來。
姜瑤當皇后也有挺長時間了,像這男人這樣的人,她見多了,無非是看她非富即貴,才想賣她人情,她根本不想理他。
至于那個宋學言,她自有論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