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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東西跟最后得到的相比根本不值一提。”嬉皮士哈哈一笑,對中年女人說的話很是不屑,“雖然我之前輸了味覺嗅覺,但是從贏了的副本里得到了源源不斷的創作靈感,這簡直是個只賺不賠的生意!”
中年女人看了他一眼,自顧自地接著自己的話說了下去:“我救了女兒的命,卻失去了她對我的愛,這次進這個副本,是想把她對我的感情換回來。”她看了看自己對面的小女孩兒,那女孩兒笑嘻嘻地晃著雙腿,絲毫不把母親的話聽在心里,像個沒有心肝的漂亮娃娃。
“明白了,簡而言之就是找到線索盡快通關對吧。”程陌點點頭。
他平靜的態度引來眾人奇怪的眼神,小姑娘朝他眨了眨眼睛:“大哥哥,你這么淡定,一點兒都不像個才進游戲的新人呀。”
“因為我無所謂。”程陌聳了聳肩。雖然他完全不記得在進入游戲之前自己跟系統抵押了什么,但他其實是一個對自己漠不關心的人。對他而言,游戲里或者游戲外其實并沒有什么區別,對他而言沒有什么是重要的,就算收不回來也沒什么關系。
既然莫名其妙地進來了,那就認真對待吧。
知道了游戲規則,程陌便對之前眾人的反應了然起來。這些人在落座的時候差不多都發現了這凳子的蹊蹺,所以都選了其他安全的座位,把這個座位留給了最后來的他。只是這些人心眼極壞,知道這凳子有問題也沒有提醒他,因為如果他因為這個凳子就第一個死在了這副本里,那么他們其他人被系統判低的概率就又小了一分。
程陌想清楚了個中原委,卻也沒再提這件事。反正大家在這個副本里都是競爭對手,雖然自己不會做這種事,但是對他們的做法也不是不能理解。
幸虧有了那個叫秦楚河的隊友……不然自己可能真的在一開始就著了道了。
“哎?為什么我們都落座了,提示官還沒有來?”嬉皮士突然嚷嚷起來,“咱們人不是都到齊了么?”
“可能這個本不是簡單的觸發條件,我以前也遇到過這種,人齊了之后還必須得有個什么操作才能正式開啟,咱們找找。”老者號召大家。
“大爺,我來的時候就試過了,這破屋子現在只有這層是開放的,而這層除了這破桌子就剩這傻|逼爐子,你還能指望翻出花兒來不成?”嬉皮士冷笑道。
然而大多數人都沒有理他,紛紛下座開始在客廳里尋找起其他線索。
其他人都把注意力放到了沒被仔細檢查過的壁爐,而程陌把重點放在了眾人已經查過一遍的桌椅板凳上。他余光看見秦楚河是除了嬉皮士之外唯一一個在座位上不動如山的人,此刻正氣定神閑地盯著桌面,好像一點兒也不擔心不能進入副本似的。
但秦楚河也不是一直盯著桌面,至少在程陌背對著秦楚河的時候,他感到秦楚河的目光,像被放大鏡聚焦的太陽光一般,在他背后灼灼地發著熱。
真是個怪人。程陌搖了搖頭,在轉了一圈轉回到自己座位上的時候,腦子里突然靈光一現。
之前座位上唯一的變數就是這根不知道是吉是兇的銀針。萬一它的作用不僅是在開局前就除掉一個人,而是也承擔了開局的任務呢?
一般人如果沒有發現這根銀針,最可能的做法就是直接靠上椅背,那么這根針就會扎進他的后背,同時根據這個椅背的柔軟程度,這根針應該也會朝椅背里下陷進去。
直接碰這根針可能有什么危險……程陌摸了摸口袋,果然一直隨身攜帶的紙巾不見了。他靈機一動,把旁邊座位的椅套拆了下來,當成抹布小心翼翼地包住那根針,朝椅背摁了進去。
果然,他聽見椅背里傳來“咔嚓”一聲輕響,似乎這根針正好卡進了某個卡槽。
與此同時眾人驚呼。
——桌子盡頭忽然出現了一個通體漆黑的小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