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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皓本是打趣說的,便看到侍青秋的臉變了變,又這樣急于脫身,突然有種不太好的預感。這個女人,幺蛾子不少!“侍小姐,這一處路不太平,我送送你。”便跟上了侍青秋的步子。
“不用...”侍青秋剛一轉身,話聲還未落便感覺后頸被人狠狠敲了一下,對上萬皓那似笑非笑的臉,“你?”質疑的話還未說完,人便暈了過去。
后頸痛,想要去伸手揉揉,可是手像被什么東西拽著動不了。這才發覺渾身都緊得狠,一急便睜開眼,可是卻一片黑,頭上罩了什么東西。甩又甩不掉,迷迷糊糊的習慣性的喊了聲鶯兒,卻只有嗚嗚之聲。心下一涼,這才完全清醒過來。想著先前的情形,是萬皓綁了自己?!
“萬皓!萬皓!”心里的喊叫,出口便是微弱的嗚嗚。
沒有回應!
侍青秋強讓自己平靜下來,側著耳朵聽周圍聲音,可是只有咚咚咚自己的心跳聲。好像沒有人在。
腦里一團亂,要說不害怕是不可能的。侍青秋要自己冷靜冷靜再冷靜,心里念到:“靜下來,好好想一想。”
這廂才稍稍靜一來,又一記驚雷在頭上心里炸開。腿下的匣子不在了,自己緊緊綁著的匣子,現在根本感覺不到存在。心又亂得一團粥,腦也不得飛快的轉著:萬皓他為什么要綁了自己?他到底知道些什么?他是早就知道匣子的事情?就是這個來的?還是另有他事?如果是早就知道,怕是匣子再也尋不回了。若不是,那自己那樣藏著著的東西,恐怕也引起了他的興趣。怎么辦?怎么辦!
此刻被綁得扎實的侍青秋心亂如麻,突然一個名字閃現:“馮浩宕!”對還有他,如果等不來自己,他應該會去府里尋自己吧,這樣就能發現自己失蹤,以他家和自己府上的實力,找到自己應該不是很難吧。
侍青秋心下稍稍安慰了一下,可是在這樣的冬季,真是驚雷陣陣啊。第一雷:他要是沒打開香囊--沒去、不尋;又或者打開的晚了,去了發現自己不在,以為人已走了--便沒尋。第二雷:自己當時太過心急,沒等小廝回來,根本就沒確定到底送沒送到--不尋。第三雷,馮浩宕不尋,那廂自己又告訴翠兒不要尋自己。怕是等發現自己失蹤了,已為時已晚了!想到此,侍青秋有史以來,第二次又恨上自己這樣的性子:想到便去做...!從前,她隨了心去愛馮浩宕,害了自己性命;現今,她又隨了自己貿然行事,害自己被綁架。
萬皓!他綁自己到底是了什么?從前他厭惡自己是因著退婚和著白秋的緣由,現今...又是為著什么?
侍青秋頭腦像是永動機般不受控制的在思考盤算,不是她想著要怎么逃出去,而是完工沒有辦法的焦躁,逼迫著她停不下來的胡思亂想。而現下她也真沒別的地方可再運轉的了,眼被罩著、嘴被堵著,手腳全被束縛著。此時雖心下害怕,她更想知道他綁了自己是為著什么,是殺還是剮?
一刻鐘、一時辰的過去,侍青秋也不知道倒底過了多久,自己睡了又醒來,周圍都沒有聲音,似是一直都沒有人進來過。那些緊張害怕焦慮的情緒稍稍退卻后,侍青秋開始分析自己現在所在何處。
這應該不是什么破廟或是破房子類的,因為這里很暖和,也沒有霉味,似還有一縷似有似無的胭脂香,自己從沒有用過這樣的香。想必這個房間曾經有女人來過。女人?女人!哪道是醉意樓的‘公子’?不對!侍青秋又要心里否定的,那日,她沒有聞到胭脂香。更何況,她沒必要綁自己,這匣子本來就是要給她的。便是轉念一想,她綁自己也不是沒可能,如果那個匣子真隱藏著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那么自己拿去找馮浩宕,很可能就不會給她!她擔心,于是在那之前綁了自己,然后盜取匣子。思及此,侍青秋不禁打了一冷戰,如真是如此,她和萬皓聯手,自己又是認識萬皓,怕自己真是兇多吉少。心下悲鳴:“自作孽不可活啊!”
時間挨過一分一秒、一個時辰又一個時辰!侍青秋就像被人遺忘了一般,獨自被綁在椅子上。
而侍府、馮府、萬府都已經開始在全城查找她了。為什么會有萬府?話還得從頭說來。
小廝辦事很得利,香囊確是親自送到了馮浩宕手上,話也按交待的說明白了。馮浩宕手上接過這個自已‘要’的香囊自是心下疑惑的,可是聽了小廝的話反倒明朗了,“你要的...切不可打開。”,自己明明沒要過,看來這話看來是要反著聽的:一定要打開。
果然打開來,里面隱著一個小字條,娟秀的小字:半個時辰后,上次的茶樓見,有要事!
雖然不知道她能有什么‘要事’要這樣用暗語,但是還是一刻沒有耽誤便提前趕去了,他到后,擇了一處顯眼的位置做下,以便她能在進店后第一時間看到自己。可是半個時辰過去了,卻沒等到侍青秋,等來的卻是揉著后腦匆匆趕來的萬皓。
萬家二公子,早就名聲在外,誰人不知,誰人不曉。萬家二公子雖然身有殘手,可是從來都是風流倜儻、玉樹臨風的,而今天顯然與往日大不同,月牙白的襖子染灰弄皺,一向數的整齊的發髻凌亂不堪、那只殘手低垂著,另一只手卻緊抵著后腦,這當然引得眾人的注意,馮浩宕也看到他的狼狽不堪:“萬兄這是怎么了?”
“先別說我,我問你,可是侍青秋約你至此?”
“正是?”馮浩宕心下狐疑,之后馬上一驚,想到什么似的“可是侍....”
“她可能被綁走了。”萬皓心下想,我猜的沒錯,果然約的是馮浩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