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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燁嗯哼賤笑一聲，側著身子朝穆潔拋了個媚眼，穆潔兩腿一軟，跪在地上吐了個天昏地暗……

然后面板上飛速閃出一行大字兒——

over！

……

十點正，外面招待會主持的聲音正式響起，穆潔帶著姐妹們到入口候場。

待主持人介紹完，音樂聲一響起，穆潔五人慢慢走上臺，各自站定。

大門已經關閉，大廳里的燈也早就關了，黑乎乎一片里，有記者小聲地互相交談著。

“天與地與山與水——”

忽一束燈光打在舞臺正中間，穆潔低垂的頭慢慢抬起來，妖冶又純凈，眼神銳利如刀。

“誰能比誰更雄壯遼闊——”

燈光打在一處空地上，楚皓楠從黑暗中緩緩走入，嘴角帶著一抹邪魅的笑容。

“風與雷與霜與雪——”

第三束光，慕雅恬天真無暇，偏唇上是血樣的紅色，忽張咧開嘴笑，用舌尖輕舔尖銳的犬牙。

“誰又比誰冰冷無情——”

一下子亮起兩束光。張易和宋凌走著太空步穿過前三人而來，背對著觀眾，黑色衣服上，蝴蝶骨處的雪白翅膀在半黑暗中發著光。

“一切皆已無休——”

緊接而來是極快的音樂和舞蹈，青春的汗水揮灑，神一般的臉龐，目眩神迷。

觀眾席的說話聲不知道什么時候停止了，只剩下咔嚓咔擦的快門聲，攝影恨不得多出兩個相機兩只手，就怕錯過了一個令人驚艷的動作或眼神。

留下來的都是一些小報社的記者，沒什么相不相信或者期不期待的，說實話這場表演之前眾人對night的認知也就是，五個長得不錯，又討人喜歡的女孩子，沒什么特的。

留下來，只是因為另外的大新聞已經有更受老板重用的前輩去跑了，甚至有些沒能及時得到消息，不知道有這么一個新聞。重重原因都跟night本身沒有任何關系，但這群女孩沒有讓人失望，反而是大吃一驚。

眾人都沒有了任何不滿，一邊吃這流光貼心準備的點心和水，一邊欣賞這場視覺和聽覺的盛宴。

一首表演結束，night匆匆忙忙在后臺換衣服，前臺工作人員在黑暗里擺放樂器。

燈光一亮，眾人又是一驚，這副樣子明顯是進行專業的樂隊表演，兩首歌的差別怎會如此巨大？

宋凌和張易分別掛著吉他和貝斯站在兩邊，慕雅恬在中后方慢慢敲擊鼓點，旁邊的楚皓楠雙手在琴鍵上游走，樂符如流水般流暢動聽。

前奏響起，是眾人完全沒有聽過的一首歌，穆潔在最前面撐著麥克風，微閉著眼，踮著腳跟著鼓點打節拍。

然后張嘴唱：

“我受夠了等待你所謂的安排

說的未來到底多久才來

總是要來不及才知道我可愛

我想依賴而你卻都不在

……”

穆潔把嗓音的特色發揮到極致，沙啞的話語，愛而生厭，求而不得，世間最折磨人的不過一個情字。

哪個人沒有幾段戀情，算不上甜也算不上苦，兩人互相折磨互相傷害，在一起又說不適合，想分開但又舍不得。終于割舍掉心頭腐肉，卻又是苦苦挽留。

終于看開愛回不來，而你總是太晚明白。

最后才把話說開，哭著求我留下來。

這歌詞句句唱到人心頭，聽著聽著眼眶便熱起來，百煉鋼還有繞指柔，如況乎只是一個個有血有肉的人。

沒有傷感，只是因為沒有愛上，只是因為還沒有遇上那個對的人。

音樂停時，掌聲雷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