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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著，看了一眼若可，笑容無比的坦蕩。

他們之間所有的隔閡仿佛瞬間都消散。

那些過去的記憶，不開心的糾纏全都消逝不見。

若可深吸口氣，看著前面不遠處的倉室外，巨大的玻璃窗子里，可以透出趙嘉佳的身影。

這些日子，她已經可以下地走路了，每次她和莫宇來這里，都會看到她站在那玻璃窗里，眼巴巴地看著他們。

然后露出開心的笑容。

她的臉還是很蒼白，胸口的索骨處插著管，瘦得盡管皮包骨頭，但仍可以看到她那小小雀躍的神情。

她笑，若可也笑。

這個小姑娘，已經算是戰勝了死神吧。

不僅精神好了，也能吃了，莫宇說每次她做的東西都故意多做些，若不是醫生攔著，她就會一口氣全部吃掉。

若可忍不住朝她揮手，加快幾步跑到玻璃窗前。

雙手貼在玻璃上，與她的手緊貼一起。

“妞兒，怎么樣？”

若可唇語，這些日子，她們都快熟悉了這種交流方式。

嘉佳笑著，在玻璃上寫了一個“好”字。

兩個人相視笑著。

莫宇將餐食送給醫護人員后也站在若可的身邊。

他臉上是溫柔的微笑，嘉佳見了他已經由起初不敢見人到應付自如了。

開始看著他傻傻的笑。

莫宇從衣袋中摸出一張紙，展開貼在玻璃上給她看。

趙嘉佳看著看著，眼睛湛出淚光來。

轉身就跑了回去。

若可不知道那紙上寫了什么，她也沒有去問。

那是他們之間的秘密，幸福的秘密。

**

若可那時候并不覺得還會再發生些什么，或許是明明知道有某種預期，只是不愿意去想。

只是后來曾想，如果時光能停留在那一刻多好。

雖然沒有痊愈，雖然還有病痛，但起碼，有希望，他們每個人都是幸福的。

嘉佳有希望活著，莫宇有希望跟她在一起，而若可，還有希望跟這個小妞兒繼續做一輩子的姐妹兒。

然而，時光哪會停留？

在醫生宣布趙嘉佳移植成功的一個月后，嘉佳的腿開始疼得厲害。

她整夜整夜睡不著覺，骨頭疼的她，只能咬牙死命堅持。

卻終是因為不敵病魔，再次病倒。

經過檢查，她病情反復。

癌細胞已經轉移到肺部。

反復的發燒，昏迷、清醒、昏迷、清醒……

美好的日子，充滿憧憬的日子不過一個月而以。

當若可再次看到趙嘉佳時，她已經開始吸癢，持續發燒不退。

莫宇整日整夜守在她身邊。

那清瘦的身姿更加消瑟。

看得人心生不忍。

又是幾日后，莫宇打來電話。

他說：“若可，你來看看她吧，可能……”

若可當時正在看的法理書“砰”地掉到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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