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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情形應是小白鶴的父母,來接好奇心膨脹的小家伙。
林牧臉色黯淡,不過是普通的幼鳥而已,看來主角的身份還不能確定,不能隨意浪了。
那一對金紋白鶴落在荷花池旁的小道上,小心翼翼的望著林牧,發出幾聲輕巧的叫喚,似乎是有些懼怕或者是敬畏林牧,竟是一點不敢接近。
只在一旁對小白鶴發出呼喚,偷偷地拿眼瞧向林牧。
林牧瞧在眼中記在心里,努力裝出一副波瀾不驚,面無表情的神色,只是輕巧的撫摸著小白鶴的腦袋脖子。
一對金紋白鶴發出許多叫喚,林牧指了指耳朵,搖搖手,意思是我聽不懂。
其中一只金紋白鶴似乎是明白了什么,與身側的同伴咬了下耳朵,然后兩只金紋白鶴雙雙離去,片刻后叼著某樣東西飛了回來。
一塊黑色的不規則狀石頭。
林牧從恭敬送上禮物的金紋白鶴口里拿過黑石頭,旁邊另一只抓著同樣石頭的金紋白鶴張嘴叫喚,發出清脆的聲音。
奇妙的是,林牧聽到那些無法明白的叫聲的同時,腦袋里自然蹦達出一句漢語。
“小鶴拜見仙師,恭請仙師圣安!”
林牧驚呆,腦海里冒出一個念頭:“我操,同聲翻譯機!”
聲音同步,直入腦海,簡直不要太人性化。
若是能佩上字幕,我都能自學異界語言。
這是把遲到的穿越福利發下來了嗎?
林牧意識到人在此處的地位比想象中的還高,就眼前的情況而言,兩只金紋白鶴能變換大小,肯定非比尋常,卻在他這個普通人面前小心翼翼、恭恭敬敬,只能說這里的規矩非常森嚴。
人的地位很高。
既然如此,那就得把這個氣勢做足。
林牧點點頭,裝作漫步經心的模樣:“無妨,你們去吧,我和小家伙呆一會。”
一對金紋白鶴立時有些著急,甚至有些驚恐:“小兒年幼無知,不懂荷院的禮數,沖撞仙師處還請仙師贖罪,或是懲罰我們兩個,千萬不要怪罪小兒。”
霍,比我想象的還有權利,這簡直像是生殺予奪的意思。
“我豈會和小鶴兒一般見識,你們速去吧!”
林牧著急趕兩只金紋白鶴離開,好從小白鶴口里打探消息,這對金紋白鶴看樣子并不比成年人笨,找它們詢問很可能會暴露出馬腳。
對于從一對成年金紋白鶴手下跑掉,林牧一點欲望都沒有,光是那遮天蔽日的體型就讓人生不起抵抗的心思,還是用唬的方式比較靠譜。
“對了,留下黑石頭!”
金紋白鶴不敢多說,留下一塊黑石頭教給小白鶴,恭敬行禮辭去。
林牧神色一緩,松了口氣,溫和的問道:“小鶴兒,你幾歲了呀?可曾修道?”
小白鶴瞇著眼睛,興奮的道:“仙師終于能聽到我說話了,仙師仙師,我三歲半了,半年前開始修行《烈陽真經》,都已經喚醒大日之靈啦。”
干貨,小白鶴一張嘴全是干貨。
比如《烈陽真經》,又比如大日之靈。
明白的告訴林牧這是一個修道的世界,而且還有具體的修道法門。
林牧心里一動:“那你有沒有將《烈陽真經》背下來呢?”
“當然啦,《烈陽真經》前三卷一開始就烙在鶴靈兒的腦子里,可清楚啦!”
林牧有種誘拐小孩子的感覺,但修仙問道的誘惑催著他不斷拉低素質,笑呵呵的道:“那你背誦一遍,我來聽聽是否有錯誤!”
小白鶴鶴靈兒無疑還是很幼稚的,畢竟才三歲半大,奶聲奶氣的背誦出一大段。
林牧搖搖頭:“有些不清楚,好像是丟掉了幾句。”
鶴靈兒馬上又再背誦一遍,然后又一遍,再一遍,一遍又一遍。
林牧笑的跟花兒一樣:“小鶴兒,你會寫字嗎?”
以褲兜里僅存的一顆金色果子做代價,鶴靈兒將《烈陽真經》活活背了十多遍,又在地上寫了一遍,被林牧拍照留念。
“以《烈陽真經》做藍本,對比文字,我應該能掌握一些這個世界的語言,日后再和小鶴兒多交流交流,先學會說人話才行。”
當然,最大的收貨是《烈陽真經》本身,這可是修煉法門。百度一下“從祖師開始修仙杰眾文學”最新章節第一時間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