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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慕年看著隔壁審訊室里還算鎮定的李母說:“再等等,先晾她一會兒。”
警察在審犯人前一般都會晾一會兒,以此來達到擊毀對方心理防設的目的,這都是常見的套路,如果那個人真的心虛的話,就不可能毫無破綻。
蘇周周看著審訊室里的李母,還是想不通李小蒙的死怎么會和她扯上關系。
許慕年看了眼手腕上的表,又看著情緒漸漸有些不穩的李母說:“可以了,去審吧。”
李明陸:“好。”
李明陸和同事小趙一同走進審訊室,兩人進去后,看都沒看李母一眼。相反地,李母看到兩人時,明顯有些緊張。
過了大概七八分鐘后,李明陸忽然抬頭看著李母問道:“姓名。”
“李、李娟。”
“年齡。”
“45歲。”
李母看著李明陸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有些緊張地搓了搓雙手說:“警察同志,我能要杯水喝嗎?”
看到李明陸點頭,小趙起身給她到了杯水。
李母接過紙杯,扯出一抹尷尬的笑說:“謝謝警察同志。”
李母雙手握著紙杯,小口小口地喝著水。
雖然她在喝水的時候一直低著頭,但臉上的慌亂還是沒有逃過在場人的眼睛。
看到李母的表情,蘇周周心里咯噔一下。
看來李小蒙的被害,似乎真的沒那么簡單。
李明陸一雙仿佛能看穿她的眼睛,直直地看著她說:“水也喝了,現在開始交代吧。”
李母愣了一下,重重地吸了口氣問道:“警察同志,你們把我帶到這里來,是想讓我交代什么啊?”
“當然是交代你女兒,是怎么死的?”
“啊?”
李母顯然沒料到李明陸會這樣問,雙手下意識地緊握,隨著她的動作,紙杯里的水灑了她一身。她慌亂地擦著身上的水,“小蒙,她——不是被人殺害的嗎?”
李明陸:“被誰殺害的?”
李母:“追查兇手是你們警察的職責,這你怎么能問我?我還想問問你們呢,我女兒都已經死了這么久了,你們怎么還沒有抓到兇手?”
李明陸啪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你既然不知道兇手是誰,怎么跑去法醫科去鬧事?還撒紙錢,你當法醫科是你們家開的,你想怎么胡鬧就怎么胡鬧,你還打人,就憑這兩點我就能關你個一兩年!”
“警察同志,我知道錯了,我再也不胡鬧了,”李母顯然是被嚇住了,“我、我也是聽別人說的,別人告訴我說兇手是你們法醫科的蘇法醫,所以我一時糊涂才會做出那樣的事來。”
李明陸低頭在筆錄上記錄,頭也沒抬問道:“你聽誰說的蘇法醫是殺害你女兒的兇手?”
李母:“……”
李明陸用鋼筆敲著桌子,一字一句地說:“我再問一遍,誰和你說殺害你女兒的兇手是蘇法醫的?”
李母:“我忘記了,警察同志,你們要是沒有別的事情,我、我就先回去了,我兒子快要放學了,我還要回去給他做飯呢。”
“忘了?”李明陸放下手中的筆,合上筆錄,雙臂抱胸,一臉篤定的表情看著她,“我看你不是忘了,你是不敢說。”
李母:“……”
李明陸:“既然你不敢說,那我就替你說了。其實,殺害你女兒真正的兇手就是你,而你就是在賊喊捉賊。”
“胡說!你胡說!”李母雙眼噌地一下瞪大,“我怎么會殺害自己的女兒!警察同志,你們可不能冤枉好人!”
李明陸沒理會李母的惱怒,繼續道:“你殺害了自己的女兒,怕事情會暴露警察會找到你,所以你就設計了倉庫那一出,再然后栽贓給蘇法醫,我說的對不對?”
聽到李明陸的話,蘇周周愣了一下,“怎么回事?李母怎么可能是兇手?”
兇手不是的男人嗎?
許慕年側眸看了她一眼說:“她當然不是兇手。”
蘇周周愣了一下,“那、那李警官他……”
許慕年:“雖然她不是兇手,但李小蒙的死亡,她也脫不開干系。”
“什么意思?”蘇周周忽地心開始狂跳,似乎有什么東西即將呼之欲出,“沒聽懂,求解釋。”
許慕年伸手把她的腦袋擰了回去,“別分心,繼續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