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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還是這所學校的學生,不知道是不是你的學生,你想當原型嗎?導演的男朋友。”
沈明恒心跳的很快,注視著溫梔,“有完整的劇本嗎?能不能發給我看看?”
“有。”溫梔返回微信,把文檔發給沈明恒,“只能看不能外傳,目前還沒拍完,一切保密。”
“好,你晚上有時間嗎?”沈明恒接收文檔,把手機裝進口袋。
“沒有。”
“怎么吃飯?回明湖住?”
“劇組盒飯,看結束的時間,有可能住這邊的酒店,明湖太遠。”溫梔很久沒有執導,她不知道今天的第一場戲會拍多久。
“我給你送飯?”沈明恒又看海報上的愛與救贖,最下面一行:你是我的宿命。
“第一天不用,晚上跟劇組的人吃飯,要培養感情。”溫梔發信息給陳昭,讓陳昭提醒席晨去把魏哲義身上的飾品都拿掉,“我跟爺爺約好周末早上去打高爾夫,你要一起嗎?”
沈明恒極其不喜歡室外運動,他皺了下眉,道,“好。”
“那我去忙了,你把花放到車里。”
沈明恒點頭。
有媒體采訪,沈明恒退開,他不喜歡入鏡。沈明恒抱著花站在一角,望著人群中間明艷的女人。
片刻后才轉身。
溫梔的第一天拍攝確實非常不順利,演員沒有進入狀態,她也沒有。第一場戲要拍最激情的部分,吻戲。溫梔一臉麻木的看著兩個演員僵硬的表演,整個場面透著兩個字:不熟。
溫梔讓兩個演員住進酒店培養感情,拍攝期間誰也不準離開這個酒店。溫梔自然也就搬進酒店盯著,這部戲太重要了,關系著好幾方的合作,最重要的是關系她的名聲。
復出導演這事兒上了好幾次熱搜,溫梔要是導砸了,一世英名毀于一旦。
她壓力很大。
拍了三天都不順利,陳昭建議拉導演進場,不然按照溫梔的進程拍到明年這部戲也拍不完。
NG了十幾條后,魏哲義不打算拍了,沒受過這個氣。他去哪個劇組不是被人捧著哄著,他都懷疑溫梔是故意挑他們的刺。
“我覺得挺好的。”席晨走到機器旁邊看剛剛那條吻戲,“溫總,你覺得差在哪里?”
溫梔反復看著剛剛那段。
“電視劇和電影不太一樣。”席晨氣的心口疼,還要好聲好氣跟溫梔解釋,“電視劇差不多就過去了,不需要那么細。溫總,您是不是對劇的理解有一點問題?要不您來說說,到底是哪里的問題?”
“太丑了,不管是劇還是電影,這樣的吻都丑。”溫梔蹙眉,修長手指敲了下機器,又看一遍,“感覺很不對,感情很別扭。”
席晨想把手里劇本扔到溫梔臉上:你來試一遍什么叫對的吻!
天氣炎熱,烈陽炙烤著大地,窗外蟬鳴聒噪。
這一場戲在大教室拍,魏哲義在跟席晨吵架。無數的聲音交織,十分的吵鬧。幾個指導各持意見,吵得頭皮發麻。
溫梔靠在椅子上,拎起冰涼的水使勁沒擰開,瓶身上的水霧弄濕了手。她突然抬手用力把瓶子扔出去砸到了黑板上,巨大一聲響,整個片場靜了下來。
忽然,頸上微涼,隨即修長節骨分明的手落到她的額頭上。
溫梔滔天怒火剎那寂靜,男人身上有薄荷香,清清淡淡,落了過來。溫梔抬眼,沈明恒單手插兜站在她身邊,嗓音低沉,“導演,這叫探班是吧?”
這兩天溫梔心情不好,沈明恒就沒有來片場打擾她。忍了兩天,兩天沒有見面。
“大家休息下吧。”陳昭喊道,“沈教授送冷飲過來,都冷靜冷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