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訂閱沒有超過50%噢, 24h后再來看趴~ 宋昉心虛低下頭。
她、她真的有這么明顯嗎?!
包廂內(nèi)是個小圓桌。
宋昉左側(cè)坐著胖子,右側(cè)坐著宛宛。
宛宛坐下后,眼基本就不朝她這邊望了。宛宛整個身子對著她右側(cè)的韓國小弟弟, 手支著頭,也不知道兩人在說些什么。
胖子給她解說。說是這兩人互相都對彼此有意思, 現(xiàn)在正處于甜膩膩的曖昧階段。
宋昉又扭頭看他們一眼。
宛宛一瞬不瞬地看著男孩兒, 也不知道她說了什么,男孩兒耳尖都有點紅了。
甜膩膩?
這是日本鬼子調(diào)戲良家婦女吧。
“嘿,開閃現(xiàn)的奶媽。”
宋昉回頭,看見胖子身側(cè)一個下巴尖尖的男人正笑著看她。
她指了指自己, “你在叫我嗎?”
尖下巴男人點點頭, “我們上次一起打過一盤rank的啊,我是玩日女的辣個。”
日女是什么她不知道,可她對這一口別扭普通話倒是印象深刻。
他應(yīng)該就是宛宛說的那個, 中國心眼第一小, 不順心就掛機,還有個記仇筆記本的人。
“我想起來了,monkey,對吧?”
猴子笑, 點頭。
胖子很驚訝, 問:“你們還在一起打過排位?!!”他怎么不知道這件事!!!!!!
猴子摸摸胖頭,語調(diào)做作:“小傻瓜, 你那天不在基地。我和明哥還有這個妹子一起三排的。”
胖子甩開頭頂那只手, 對宋昉說:“小昉, 下次我們一起玩啊,我可厲害了,帶你在召喚師峽谷飛。”
還不等宋昉回答,猴子先笑了兩聲,在一旁悠道:“你是說你2-7的德萊文厲害,還是在說你厲害?噢!我知道了,你肯定是在說你0-12的輪子媽吧!”
胖子怒:“你給我閉嘴!鉆石皇帝!”
猴子:“……操-你媽!”
兩人劍拔弩張之時,身后的包廂門被推開。
宋昉一瞥,是江既明進來了。
她的視線下意識往下,剛好落在他握著門柄的手上。
那雙手上還有些水珠,看來是剛洗過手。線條分明,骨節(jié)突出的恰好,手部修長且白皙。
仍和初見時一樣好看。
宋昉又偷偷瞟了幾眼,才收回。
江既明拉開猴子左側(cè)的空椅坐下。
猴子見到他來,笑瞇瞇說:“明哥,怎么不和你救命恩人打個招呼?”
江既明眉微皺起,“救命恩人?”
猴子食指指向宋昉,“索拉卡啊。”
被指的宋昉有些懵。
救命恩人?????
她什么時候有了這么牛逼的頭銜。
猴子繼續(xù)說:“人妹子可是開閃現(xiàn)奶你,你都不和人打招呼,過分!”
猴子說完這句話,江既明抬起眼皮朝她看來。
那雙眼,雙眼皮褶皺明顯,眼窩深邃,瞳孔黑亮。
宋昉被看的心跳都快了一拍。
幾秒后,她看見他扯扯嘴角,朝她點點頭。
宋昉抿出一個笑來。
算是打過招呼。
服務(wù)員端來菜肴,一道道上桌。
飯吃到一半,江既明和他身側(cè)一個高高男人起身離桌出去了。
胖子告訴她,他倆應(yīng)該是煙癮又犯了,出去抽煙去了。
宋昉回憶了下,感覺十次見他,有六次他都在抽煙。
這煙癮也太大了。
……
窗外夜色正濃,五光十色的霓虹點亮陸地。
光怪陸離的城市,步伐匆匆的人群。
兩人倚著窗臺,陰影中有兩點猩紅明明滅滅。
11吐了個煙圈,似是想到什么,和他說:“今天夠稀奇,你竟然搭理猴子起哄。”
要知道,平常猴子起哄他可是嫌棄到看都懶得看。
他撣撣煙灰,“閑的無聊。”
11狐疑的打量他,“無聊?你更無聊的時候也沒見過你搭理他。噯不是我說,a醬啊,你今天——”他湊進腦袋仔細(xì)看他,“嘖,有點反常啊。”
說不出來,很難察覺的反常。
但仍逃不過與江既明中野cp多年,rg第一睿智大腦——11的法眼!
江既明愣了下,抬眸看他。
有夜風(fēng)吹進,寒意灌入。
半響,
薄唇輕掀,“a你媽醬。”
“……”
粗痞!
不遠(yuǎn)處有人朝他倆跑來——
“我操,氣死我了!”
11扭頭一看,是胖子。
怒意寫滿了整個胖臉。胖子從11手中拿過煙盒,點燃一根放在嘴里抽了起來。
11問:“怎么了?”
這問題像是根火點燃了胖子,他整個人像是要跳起來。“李朝那個畜牲,老子和小昉說什么他都要在旁邊拆臺,真的有病!”李朝是猴子的本名。
11:“你又哪兒招他了吧。”
胖子抽了幾口煙,越想越不對勁,擰著眉說:“沒有啊,我最近沒有得——等等!他不會還記著上次我搶他一個藍的事吧?!”
上次他和猴子雙排,幫猴子打藍的時候打過頭,buff歸了他。那之后他戰(zhàn)戰(zhàn)兢兢,猴子卻一直沒有提這件事,他還以為他向善了,沒想到,他在這里等著他呢!
11拍拍胖子的小肉臉,“依我對他的了解。”
胖子:“?”
11:“肯定是的。”
胖子罵了聲“操”,又憤憤道:“剛才他也不知道在哪兒知道的小昉喜歡手好看的,一直嘲諷我,說什么,憑我這一世的肉身,就不要去挑戰(zhàn)高度了。媽的!”
有人的動作滯了下。
幾秒后,江既明問:“她喜歡手好看的?”
胖子點頭,“丸子和我說的。說她特別手控。”
江既明將煙捻滅。
猩紅在陰影中消失。
他挑眉。
手控?
怪不得。
胖子在他們面前展開雙手,說:“兄弟,不昧著良心的說,我這雙手,怎么樣?”
11摸著下巴,認(rèn)真端詳了那雙手一番。
“說實話嗎?”
“對。”
“丑。”
“……”
又補一句:“真的很丑,你的手怎么可以這么丑?”
“……您還是說假話吧。”
時鐘指向八點半。
一行人飯吃完,走出餐廳準(zhǔn)備打道回府。
宛宛和koki接下來還有活動,單獨離開。
因為宋昉說要搭滴滴回家,社會新聞看的很多的余宛宛小姐十分不放心,生怕她被砍了拐了女干了賣了。
宋昉只覺得她腦洞太大。
兩人在門口僵持不下。
11聽見了,說:“akoo今天開車來的,等會兒讓他把索拉卡小姐姐給捎回去唄。”
宛宛一喜:“真的啊?”
11點頭:“真的。她住哪兒啊?”
宛宛:“綠苑那兒。”
11:“這么巧?!akoo也住那兒。”
11說完,江既明剛好從大門內(nèi)出來。
11和他說:“你等會兒把索拉卡小姐姐給捎回家哈。”
江既明看了下宋昉,嗯了聲。
“我和你說,賊雞兒巧,她和你住在同一個小區(qū)!”
“我知道。”
“?”
“你怎么知道?”
“因為她住我樓下。”
氣氛霎時凝結(jié)。
11驚到滯住全身。
宋昉身旁的宛宛也沒好到哪兒去。她瞪大了眼睛,微張著嘴,手指一會兒指著江既明,一會兒指著宋昉。
“你!你!十六!十六!”
宋昉趕緊一把捂住她的嘴。
“唔——!!!”
再醒來時已經(jīng)是下午五點。
迷糊睜開眼,窗外的天邊是深黃與紅色的交接,連過渡都美。有斜陽灑入,在木制地板上切出幾塊陰影。
那一刻世界都靜止,恍若隔世。
進了洗手間洗把臉,清醒了很多。
趿拉著拖鞋進了廚房。
單手打開冰箱門。
宋母每隔一段時間都來補貨,所以冰箱里每一個隔層都塞滿了食材。
眼將食材都掃了一遍,宋昉只覺得頭疼。沒辦法,還是得請求外援。
一只手將手機拿出來,撥通電話。
電話很快就接通——
“媽,你的招牌雞湯到底怎么熬的啊?”
宋母在那頭一愣,急急問:“你什么時候感冒的?!”
“不是我,是我朋友,他感冒了熬給他喝的。”
宋母這才舒了口氣。
宋母自制雞湯,出了名的好喝,還能緩解感冒。
但做工復(fù)雜,所需配料很多,要耗時很久。
所以即便有宋母在電話另一頭指揮,宋昉仍是慌亂不已,從廚房這頭跑到那頭。
忙出了一頭的汗,雞湯煲算是完成了一半。
沙煲架上爐子,大火燉夠十分鐘,拿起煲蓋,雞湯表面有浮沫飄起。撈去,再蓋上煲蓋,大火轉(zhuǎn)文火,細(xì)細(xì)熬煮,只需再等一個小時左右就可以出鍋了。
宋昉這才得空去擦額角的汗。
宋母指揮任務(wù)完美結(jié)束。忍不住來八卦她兩句,試探著:“囡囡,你這個雞湯,熬給哪個朋友啊?”
“你不認(rèn)識的。”
“噯!你說出來我不就認(rèn)識了。”她堅持不懈,“那位朋友是男的吧?”
她嗯了聲。
宋母分貝一下子提高:“他是做什么的?家里爸爸媽媽又是做什么的?戶口是本地的還是外地的?工作穩(wěn)定不穩(wěn)定?這些你都清楚不清楚,快和媽媽說說!”
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在調(diào)查戶口。
那些話聽在宋昉心里像是起了很多小疙瘩。
不怎么舒服。
沒有認(rèn)真回答,敷衍了幾句便掛了電話。
兩集日劇看完,雞湯正好熬好。
廚房里香氣四溢,拿起煲蓋,黃色的湯汁正在咕嚕冒泡,熱氣熏的她臉發(fā)燙。
關(guān)了火,她拿來湯勺試味。
湯汁油而不膩,清而不淡,深的宋母真?zhèn)鳌?
雙手在圍裙上隨意擦了擦,翻出微信里宛宛給她發(fā)的江既明的聯(lián)系方式——微信名片和電話。
指腹懸空在那串藍色數(shù)字半響,按了下去。
嘟聲響到第八聲的時候,電話才接通。
那一頭很安靜。
他沒說話。
宋昉下意識屏住了呼吸,聲音很輕:“江既明?是我。”
“恩。”
他聲音懶懶的,似乎是才醒。
“我吵醒你了嗎?”
“是的。”
“……”
一點也沒客氣。
短暫的窸窣聲過后,他問:“找我什么事?”
“我給你燉了碗湯,你——”
“1603。”他直接打斷她。
“啊?”
“我家門牌號。”
扣著塑料盒的手,輕輕一按,咔擦一聲。
“好。”
直來直去。
她很喜歡。
宋昉和江既明家只隔著一個樓層,走幾步搭個電梯,不過三分鐘的時間,她就站在他家門口。
門鈴剛按下一聲,門就從里推開。
探出的頭是11。
他看見宋昉,笑瞇瞇的:“索拉卡啊,快進來快進來。”
11推著宋昉進去,邊朝里面大聲道:“索拉卡來了。”
一陣清脆的鈴鐺聲,德瑪西亞從客廳朝她跑來。黃絨絨的一團,蹭著她的小腿肚,癢癢的。
11讓宋昉坐在沙發(fā)上。
她環(huán)顧一圈沒看見江既明,便問:“江既明呢?”
11朝主臥方向努努嘴:“江小姑娘為迎接貴客,在屋里洗澡呢。”
宋昉朝主臥方向看去。
11壓低了聲音給她爆料:“聽說你來,覺都不睡了非要爬起來洗——。”
他話到一半,身后飛來一條白色濕毛巾,正落到他頭上。
宋昉抬頭,11身后的人,穿著寬大深色圓領(lǐng)衛(wèi)衣,下身是灰色長褲,松松垮垮的一身。發(fā)梢上還有水珠,有薄荷的清香。
江既明:“江你媽的小姑娘。”
11:“……”
媽的,他要不要每次耳朵都這么靈?!
三人到了餐廳坐下。
宋昉拿出塑料飯盒,每人一份。
飯盒打開,濃香四溢,11口水直流。
兩人一下午沒進食,早就餓了。
11吃的如惡狼撲食,直往嘴里塞。這么一襯托下,江既明更顯得吃的慢條斯理。
香味引來了德瑪西亞。
它坐在餐桌的木腿旁,仰著狗腦袋,舌頭都伸出一半來。
這時吃到一半的11才猛然想起一件事來,“完了,下午你讓我給它喂飯,我玩開心消消樂玩的入神給忘記了。”
他說呢,這狗怎么一下午看他跟看仇人似的,好幾次想在他鞋里大便,得虧被他抓著。
江既明冷冷瞥他一眼,起身準(zhǔn)備去給德瑪西亞拿狗糧。
宋昉先他一步站起,“我去給它弄,你們吃。狗糧在哪兒?”
江既明:“冰箱第二格,一個小鐵盆里。”
德瑪西亞亦步亦趨在宋昉身后,進了廚房。等到宋昉從冰箱里拿出它的糧食時,它興奮的學(xué)狼叫。
“嗷嗚——”
江既明和11坐的位置正對著廚房。
11看著冰箱前的苗條身影和那只傻狗,推推江既明的手肘,“沒想到索拉卡還是賢妻良母類型的啊~”
那個啊字拉的意味深長。
江既明斜他一眼,“和你有關(guān)?”
“沒關(guān)沒關(guān)。”11笑的諂媚,“和您有關(guān),和您有關(guān),行吧?”
江既明嗤了聲,沒說話,低頭繼續(xù)舀湯喝。
11暗暗腹誹。
媽的,死悶騷。
德瑪西亞在家里這頓明顯比上次在基地那頓豐富。
鐵盆里葷素搭配齊全,光菜的顏色就有九種。宋昉看后有些驚訝,沒想到他還有這么細(xì)心的一面。
有了上次的經(jīng)驗,她這次都不找狗盆了,直接問:“你的盆呢?”
德瑪西亞一聽,尾巴豎起,貓著步往客廳走去。
宋昉跟在它的后面。
在它的狗窩旁找到了狗盆。
她將鐵盆內(nèi)的食物一把扣進狗盆內(nèi)。
剛放在狗窩邊,德瑪西亞就沖上來,臉都埋進盆里了,吃相可以和11比擬。
真的是餓著了。
德瑪西亞吃的賣力,宋昉無所事事,將客廳掃量了一圈。
他家面積很大,裝修主色調(diào)偏黑灰白,是現(xiàn)下正流行的極簡風(fēng)。好看是好看,可總帶給人一股清冷感。
這種感覺很像他。
高嶺之花。
坐在一百米冰箱上的高傲者。
在這一堆冷色調(diào)中,德瑪西亞的明黃狗屋,顯得格格不入。又感覺為這冷清的客廳增添了幾分人氣。
這算是,高傲者的另一面?
有腳步聲漸近。
在她身邊停下。
他也蹲下身,和她一起看德瑪西亞吃飯。
德瑪西亞榮升為吃播主播(?)
“江既明。”
“恩?”
“你過幾天去比賽,它怎么辦?”她指著德瑪西亞,“還是你那個朋友來照顧?”
江既明盯著那狗屁股幾秒,開口:“他有事,來不了。”
“那放基地?”
“沒人愿意照顧他。”
“為什么?”
“因為它在每一個得罪過它的人的床上都大便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