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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一龍他們很狡猾的沿著墻壁跑，子彈射在他們腳邊，濺射起大量碎石。

他們距離門口只有幾十米，有喪尸的保護，安全逃出去不是問題，如果還能東山再起，一定要沈亦和許向玉好看。

“嗡嗡嗡——“

旋翼卷出的氣浪拍打在他們的臉上，一架直升機從天而降，就在他們驚愕的目光中，艙門猛地被拉開，展露出一臉漠然的鄭涵。

“閃…“

一切如電光火石，一串火光自槍口迸發而出，渣胡男胸口涌著血液，頃刻間就染紅了胸膛。

孟灌迅速上前，朝渣胡男補多幾槍，他栽倒在地上，攤開的手上緊握著一顆圓柱長方形的物體。

“別動，再跑開槍了！”

鄭涵的聲音在上方傳來，張一龍的腳步戛然而止，他知道前者一定會開槍，但撒卡卻是不認命的往前狂奔，迎來的是一顆花生米。

“**！”撒卡摔個狗啃泥，大腿的槍眼狂涌著血。

“為什么？”

張一龍直視著直升機上的鄭涵，而鄭涵也冷漠的看著他，輕吐道：“人心不足蛇吞象！”

這一句話如同平地驚雷，在張一龍的胸腔炸開。

張一龍嘴角泛起苦澀，任由被人壓在地面，他也知道鄭涵在指什么。

黑虎幫的上一任老大，在稱霸江海市的地下時就逐漸開始洗白，絕不去碰金三角熱武器和毒貨，盡管獲得的利益足以讓鬼推磨。

因為他知道這兩種是華夏的底線，觸之必死，也按照著這樣的理念經歷到老死，但從張一龍接任開始，軌跡就悄然發生著變化…

張一龍有計謀，有膽識，更有的是野心，他不甘心蝸居在江海市，但擴張需要底氣，所以他去觸碰黑虎幫的禁忌，暗中跟撒卡的上頭將軍連上線。

有甜頭，就想吃掉整個蛋糕，張一龍在這條道上越走越遠，直到覆水難收。

他有野心和能力，但沒有格局，只在乎眼前的利益，殊不知頭上有國家懸停的利爪，拍死，不過一念之間！

…

沈亦駕駛著直升機停在停機坪，臨走前動了一些手腳。

奉天酒店給四大堂口抓來的醫生不少，需要的藥物也有，鄭涵抓來幾個，聯合給沈亦做手術。

“不用打麻藥！”沈亦制止了醫生。

“你確定嗎？”男醫生道：“這樣會很痛的。”

“沒問題，你照著做就行。”

在這么不確定的一個地方，沈亦可不放心就這么睡過去。

他要來一塊厚布，緊咬著牙關，幾名醫生配合著取掉子彈，好笑的是有一個小護士給沈亦擦汗，擦著擦著抽泣起來。

沈亦一問之下，才知道護士是心疼自己，頗為哭笑不得。

一個小時后，醫生縫合完傷口，因為術后的關系，沈亦不能大幅度動彈，勉強用枕頭靠著墻壁，笑著問道：“鄭涵，你不去瞧一眼許向玉怎么處理張一龍的嗎？“

在路上的時候，他跟鄭涵講過許向玉和張一龍的恩怨，所以鄭涵顯得很坦然，“我跟他只是合作關系，他利用我來消滅潛在的敵人，我利用他來獲得我需要的東西，我們之間不存在情義。”

“我這里可沒有東西是你需要的。”沈亦笑了笑。

“誰說呢，你們男人可有我們女人所沒有的東西。”

說著，鄭涵伸出香舌還舔了舔櫻唇，誰知沈亦卻是擺出一臉驚恐道：“別鬧，我將你當成哥們。”

“我這人是攻，所以只能委屈你當受咯。”鄭涵拔出匕首，森冷的冷光映照在沈亦的臉上，嚇得他連忙擺手，訕訕一笑道：“開玩笑的，你別當真。”

鄭涵鼻孔輕哼，心底卻有點失落，也分不清這失落是因為什么。

“邦！”

沖擊耳膜的槍響聲兀然響起，緊跟著便響起張一龍的聲音：“向玉，不管如何，我對你的心都是真的。”

“可惜我不是。”許向玉漠然的聲音隨之傳來，跟著便是一聲刺耳之極的槍響…

“他們也在十二樓？”

沈亦沒有同情張一龍和撒卡，他們在末世前手上不知道沾染多少鮮血，出來混，總是要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