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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六的早晨,對于諱靈若來說依舊是半個小時的瑜伽時間和20分鐘的晨跑來裝點一天的開始。晨跑過后,回到家中,洗個澡,吃點簡單的早晨,烤面包加上牛奶雞蛋。拿著昨天收拾好的雙肩背包。一個人開往機場。到達機場停車場后,剛好碰見思悠和黃芪均從一個車上下來。走過去,諱靈若看著他們說“你們一起來的。”思悠看著諱靈若說“昨天的車出了點小問題,送去維修了。剛好坐學長的順風車。”“怎么沒給我打電話呢?我可以去接你。”思悠說“你來接我,再來機場,實在是太繞路了。我住的地方剛好就在他家不是很遠。我們就一路過來了。”黃芪均鎖好車,三人一起同行走進航站樓。進行安檢后,思悠說還沒吃早餐,詢問他們說“你們吃早餐了嘛?”黃芪均和諱靈若說已經吃過了。思悠說“好吧,你們先去登機口候機,我先去吃點早餐。”說完就朝著相反的方向走去。黃芪均和諱靈若一起走到登機口的座位,一起坐下來邊候機邊等待思悠。
黃芪均先是開口說“你最近去書屋了嘛?”諱靈若回答說“前幾天去了,怎么了?”黃芪均接著說“那你知道老板發起的那個活動嗎?”諱靈若看著黃芪均說“知道,但是沒有參加過。你呢?”黃芪均說“我現在是其中的一員,偶爾為他們進行心理疏導。”諱靈若好奇的問“不是各自講訴自己的旅行故事嘛,就像分享會一樣。怎么還會有心理疏導呢?”黃芪均看著窗外說“大家現在在都市工作、生活,都會選擇運動或是旅行來解壓。聽他們的故事當中都能感受到來自內心深處的孤獨寂寞抑或是各方面的壓力,時間久了,精神就會壓抑,有很多人現在都有或輕或重的抑郁癥。所以,通過和他們的談話,無意識中的進行心理疏導,在那里認識了許多朋友,他們不談工作、感情、生活,只說一些興趣愛好,旅行中的事。釋放壓力。”諱靈若聽著黃芪均的話說“是哦。”黃芪均看著諱靈若說“你要是有閑暇的時間,可以去那里聽聽他們的故事,就是什么都不說,安靜的坐著也好。”諱靈若能感受到黃芪均對自己的擔心,說“最近,你的密集恐懼癥又在復發嗎?”諱靈若瑤瑤頭說“沒有,只要不在節假日出門玩兒就好,生活中很難遇到密集的東西。現在沒有什么問題。”黃芪均說“出現問題不是躲避,而是要找出問題的癥結,這樣才能藥到病除。”諱靈若笑笑說“你看我現在不是沒再復發?不用擔心。”諱靈若說著就看見思悠迎面走了過來。擺了擺手示意她過來坐。思悠遞給黃芪均一杯咖啡,說“學長,給你買的咖啡。”黃芪均接過來,說“謝謝。”諱靈若看著思悠笑容滿面的表情突然變得十分驚訝的樣子,諱靈若好奇的說“你看見什么了,干嘛那么驚訝。”思悠忙坐了下來,尷尬的說“沒什么。”諱靈若哦的一聲就開始擺弄起手機來。黃芪均從思悠的臉上捕捉到她細微的表情,回頭看去。藍子洲和一行人走了過來。看著他們邊走路邊說著什么的樣子,旁邊人拿著公文包,他們應該是公司出差吧。而走過來的藍子洲先是看到了思悠,匆忙的做了下來,又看到回頭看向他的黃芪均。兩人中間坐著一個女孩兒,看著熟悉的背影這應該是諱靈若,沒想到多日不見,他們會在這里碰到面。
藍子洲讓同行的員工就近的候機室做了下來,交代了什么后,就走了過來。打招呼說“你們這是?”黃芪均笑著回答說“我們去A市看畫展。你這是出差?”藍子洲回答說“真是好巧,我也去A市出差”。看向思悠說“你干嘛向見到鬼一樣,躲起來。”思悠盛氣凌人的架勢說“我沒看到你,干嘛要躲起來。”藍子洲看著諱靈若低著頭擺弄著手機,耳朵插著耳機,應該沒聽到他們的談話。沒注意到此時他就在面前,她卻不知道。這就是世界上最遠的距離吧。藍子洲走到思悠面前說“是嘛?您的眼神還真不是太好。”思悠看著走過來的藍子洲說“我的眼神好不好,用不著你管,你干嘛?”藍子洲走到思悠和諱靈若的中間位置,一動也不動的看著諱靈若。思悠看了看黃芪均,黃芪均說“你還有工作,先去忙吧,我們到了A市可以一起吃個飯。”藍子洲聽到黃芪均的話什么也沒說,還是看著諱靈若。
諱靈若看到一個人走到思悠和自己的中間,不知道是誰?用眼睛一撇只看到筆挺的西褲和一雙黑色的皮鞋,自己又擺弄著手機,可是那個人一動不動站在這里,不禁好奇的抬起頭看向那個人。看著他挺拔的身材,再向上看去,看到一張熟悉的面龐,正在看著自己。兩人對視看了三秒鐘,諱靈若就低下了頭。假意的繼續擺弄著手機。藍子洲看著諱靈若底下了抬起的頭,沒有理會他,難道這么不想看到他嘛?連一句你好或是好久不見都不肯說嘛?還真是決絕。藍子洲轉身就大步的就像后排的座位走去。思悠和黃芪均看著兩人的一舉一動。看著藍子洲走后,諱靈若依舊擺弄著手機,好像她不曾見過藍子洲,像陌生人一樣無視他,思悠和黃芪均二人什么也沒說,黃芪均若有所思看著窗外,思悠則是握住諱靈若的肩膀,給予她一種無言的力量。諱靈若的心臟咚咚咚的跳著,她沒想過會在這里看見他,她不知道應該和他說些什么。你好?兩個字生硬而又陌生,好久不見又顯得如此客套。一時之間只好低頭不言。好過彼此尷尬的局面。
聽到登機的提示語音,三人起身走向登機口。他們率先上了飛機,諱靈若坐在了最里側,靠近窗口的位置。在經濟艙里諱靈若沒有再次看見藍子洲,卻看見與他同行的公司員工。想必他應該是坐頭等艙的。諱靈若安心的許多,一路上沒有發生什么事情,一個小時以后他們安全的到達了A市的機場。他們的此行并沒有托中的行李,所以很快走出機場,搭了一輛出租車,前往住宿的酒店。到達酒店后,很快的就辦理了入住手續。把背包放在房間,三人就出去吃午餐了。思悠帶著諱靈若和黃芪均吃了這里的一家泰餐,吃飯過程中,三人時有時無的聊著天,思悠給他們兩個介紹了這次畫展的一些介紹。三人吃過飯,到咖啡廳小坐了一會兒,就乘車去看畫展了。
這是畫展舉辦了第一天,所以慕名觀看欣賞人比較多,有獨自一人站在畫作前,仔細觀看的,也有攜上兩三好友邊看邊討論著作者的畫風和呈現給世人的意境的。他們三人就屬于后者,諱靈若仔細的欣賞每一幅的畫作。有很多大師級的作品,自己在他們的面前真是捉衿見肘啊,每一幅畫都給人們呈現出作者內心的一個世界,想要世人看到的世界,盡管沒人的欣賞水準不一,褒貶不一。就像有一千個讀者就有一千哈姆雷特一樣。諱靈若看畫的同時并沒有注意到此時的黃芪均和思悠已不再身邊。就這樣逐幅的觀看著。走到一處現代油畫處,竟然看到了自己的畫,不是別的,正是那副午后櫻花圖。思緒一下就讓她想起了那日藍子洲來到自己家中,看著他的睡姿才畫下了這幅畫。兩人在一起一幕幕的場景在腦中浮現。
“如此畫風清雅的午后櫻花觀賞圖也能讓人潸然淚下嘛?看來我是一個粗鄙之人,競看不出這幅畫蘊含的故事。”諱靈若轉頭看向說話之人,他看看畫又看著畫說道。諱靈若轉身走向另一幅畫。藍子洲一把拉住諱靈若,“之前見到我無視我的存在,現在又是裝作不認我的樣子,見我就要走開。我有那么讓你討厭嗎?”諱靈若用手撥打藍子洲的緊握的手,可是她越用力推開他,藍子洲越是抓的更緊了。諱靈若看著周圍,說“不要這樣?”藍子洲看著有幾個人注意到了他們,說“如果你不想在這里出丑的話,就跟我來。”于是拉著諱靈若館外走去。把她帶到了車上,開車回到了藍子洲住的酒店,一路大步流星回到了他的房間。把諱靈若安坐在了沙發上,自己坐在茶幾上,說“現在就我們兩個人,我要親口說。”諱靈若看著此時十分激動的藍子洲,說“你要我說什么?”藍子洲逼近的說“你在機場為什么不理睬我,就算你和黃芪均在一起,我還可以做朋友的,這一個多月以來,我從未打擾過你的生活,你為什么對我是如此的殘忍。和我說句話都不愿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