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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柯雖然沒有個正經的樣子，可是對于這次的麻煩真的很是盡心盡力，剛回到日本的那天晚上，他就給我發來消息：“林振國被調查了！”

“謝謝你少柯?！蔽一貜偷馈?

“還有一個事，芳芳自殺了?！彼f。

“什么？什么時候的事？”我問。

“林振國被查的時候芳芳被□□的事情再次被翻出來，媒體大幅報道，她覺得沒辦法去學校了，最后在家里喝了農藥，搶救無效死亡了?！鄙倏抡f。

“少柯，我覺得芳芳是我害死的?！?

“林可，我覺得這可能就是她的命吧，但愿她來世會有個人把她保護得像個公主一樣吧?！?

“如果我不去想盡辦法去摧毀林振國，我想也許芳芳會忍耐幾年，等到她成年后她就可以有能力離開傷害過她的地方了吧。”

“怎么說呢，也不一定，那天的情況你也看到了，她本來就不想呆在那里，所以要怎么忍受呢。”少柯似乎在盡力安慰我，然而我一點也沒有覺得好一點。

我站在落地窗前，拉開窗簾，看著漆黑的夜中星星點點漸漸變得朦朧隱約，淚水不停地落下。我為去了天堂的芳芳祈禱，但愿她能在天堂快樂，沒有人歧視她，沒有人嘲笑她。

二十多年的記憶像是被壓縮成了一部五分鐘的電影，在腦海中一貞貞快去浮現，我感覺到前所未有的疲乏，像是剛剛結束了一場戰爭。

電話不停地在衣服口袋里震動，我回過神來掏出手機來看，是黑子撥過來的微信電話。

“喂，黑子，我剛到家！”

“網上的消息你看了嗎？你朋友放出來的新聞現在跟病毒一樣傳開了。”

“黑子，剛剛我朋友跟我說林振國被調查了，你說我是不是做得過火了？”

“那不是他咎由自取嗎？你怎么突然心軟了？”

“黑子，我在想，要是這件事給搞大了，林振國真的被怎樣了，林未然怎么辦??？他是無辜的啊。”

“那是他的命啊，誰讓他爹做那么多壞事呢！”

“雖然林未然是林振國的兒子，可是他是善良的，這十幾年每次在我很絕望的時候他都會站出來給我一點溫暖。每周放學他都等我一起回家，給我買零食，陪我去蕩秋千，偷偷給我零花錢，我感覺我這次真的傷害了他?！?

“狗子，你的處境就是不是你死就是林振國亡，你有什么更好的選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