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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爺奶奶好，我叫林可。”我說。

“你是林成武的孫女？”爺爺斜著眼睛問。

“曾經(jīng)的養(yǎng)孫女。”我說。

爺爺一臉差異，“為什么這么說？”

“我已經(jīng)和林家斷絕關(guān)系了，這次回來是準(zhǔn)備揭發(fā)林家人的罪行的。”

爺爺深深地吸了一口手中的旱煙，皺著眉頭若有所思的樣子。

“爺爺，有些話我不知道該不該問。”我說。

爺爺呼出一口煙，嘆了一口氣說：“這件事已經(jīng)過去了，芳芳還小，慢慢地就把這件事忘了吧。”

“芳芳，你先去屋里好嗎？”我說。

芳芳有些不情愿，但還是暫時離開了。

“爺爺，為什么最后私了了呢？”我問。

“我能有什么辦法呢？我也不想這樣子啊，現(xiàn)在所有人都覺得是我們?yōu)榱隋X把孩子給出賣了。”爺爺說著有些哽咽了。

“你們的證據(jù)呢？”我繼續(xù)問。

“證據(jù)都被毀了，林振國給錢讓我們把證據(jù)交出去，還答應(yīng)給我們申請低保，你看看我們這搖搖欲墜的房子，芳芳上學(xué)也需要用錢，我們能有什么辦法呢？”

我有些無話可說，記者朋友也一言不發(fā)，只用攝像機記錄好一切，少柯聽著也有些難受，低頭直摸自己的額頭。

這件事讓我們都太無可奈何，我們只能選擇離開，就在我們走出門的時候，芳芳跑出來抱住我的大腿用懇求的語氣說：“姐姐，我要跟你走！”

爺爺上來趕緊拉住芳芳，“你想去哪里，啊？怎么越來越不聽話了，啊？”

我轉(zhuǎn)身護住芳芳，俯下身對她說：“芳芳，一定要好好學(xué)習(xí)，好好生活，等你長大了，一切都會變好的。”

芳芳哭成淚人搖著頭，“不，他們都嘲笑我，都遠離我，我不要在這里。”

爺爺奶奶也無可奈何，只能用力掰開芳芳的手，把她拖進屋里。而芳芳則像個要被送進監(jiān)獄的人，整個人被拖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

剩給我的時間不多了，我只得轉(zhuǎn)身離開這個充斥著悲鳴的房子。坐在車上，我的呼吸變得顫抖起來，一股憤怒的火壓在心里炙烤著我的胸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