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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染被云南刀一般的視線攝得身子一僵,生生的倒撤了半步。
這一異常反應(yīng)皆被云西看在眼里,不過如此,正是證明了她與云南猜測。
但白染很快又反應(yīng)過來,臉上強擠出些冷笑,咬牙狠狠說道:“本官管你們放在什么人的身上!你既然知道文冊的事,又知道在何人身上,就足矣證明你們都是一伙的,擱哪里都是一樣!”
說著他朝著左右用力一揮手,斷喝道:“來呀,把他們?nèi)冀壛耍徊Щ貎贾莞 ?
殷三雨與一眾手下,眼見著這群人非要逮捕符生良不可,手上兵刃登時橫在胸前,勢與知縣大人同進退,共生死。
“且慢!”云南抬手再度制止了那官員,一字一句道:“我如此篤定文冊反而洗清我們的嫌疑,不是因為它在我們滕縣某人身上,而是在你們身上!”
說完,云南眸光一側(cè),望著斜后方向,嗤然一笑,“不必再翻找了,證據(jù)就在你的身上。”
眾人皆是一愣,下意識全都側(cè)過了臉,順著云南的視線望過去。
卻見一個黑衣黑紗的女子,在幾個捕快的押制下,后面小門,緩步走了出來。
云西眉梢不覺一挑,走上來的人,她再熟悉不過,正是菱香姐。
只見菱香姐步伐雖然沉穩(wěn),但是對跟在自己兩邊,橫刀怒目的捕快,卻是很不滿,眉梢眼底盡是錯愕的嫌棄,走到眾人面前時,菱香姐一雙美眸已是瞪得溜圓,強壓著怒氣,向云南質(zhì)問道:“云南,你叫這些人押我上來,到底是什么意思?”
“菱香姐,”云南拱手一揖,而后抬起頭,望著菱香姐,意味深長的勾唇一笑,“到了現(xiàn)在,就不必再上演這出舐犢情深的親情戲碼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