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山九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說完白染便朝著身邊兵卒使了一個眼色。
那兵卒立時押著那仆人上前兩步,用手狠狠一壓那人腦袋,瞪著眼睛兇惡吼道:“抬起頭!認一認與你接頭,交通聯(lián)系,這次更是將你家老爺約到死地的人,在不在這里?!”
那仆人被嚇得脖子登時一縮,顫顫巍巍的抬起頭來,一眼就望到了符生良身后的云西云南,立時伸手指住,扯著嗓子尖叫道:“就是他們!他們不僅約走了俺家老爺,昨日半夜更是潛到老爺書房,翻走了與老爺聯(lián)系那些大老爺們的書信文冊!”
白染聞言細眉一挑,審視著云西云南,冷冷一笑:“這一路,我們都緊緊追著你們,想來倉促之間,你們極有可能還沒來得及轉移,不出意外,這會就應在你們兄妹二人身上!”
符生良眉峰微微一聳,冷冷道:“從州府衙門下到地方縣衙,緝拿在任知縣,就帶著這么個不著調的證人,白染,沒想到出來這么久,你做事行事,還是這般沒有任何長進!”
白染聽了這番挖苦卻并不惱,又整理了一番身上官服,“這番話,該是由我送給生良你的才對吧?”他仰了仰頭,連從鼻孔中出的氣息,都透著一種跋扈的囂張,“這么多年了,你做事還是那般本末倒置,不知變通,難怪乎抱著那么一位大恩師,還只是一個最末品的小小縣官。”
面對白染這般小人得志的可憎嘴臉,云西早已是氣不打一出來,她邁出大大一步,上前慨然說道:“白大人,您也別扯什么舊日情深,既是有公務在身,你們大可以搜身。云西且要看看,到底是哪路神仙的書信文冊,能叫云西連見都沒見過,就自己個兒從云西身上冒出來?”
白染撇了撇嘴,抬眼掃了云西一圈,最終將視線定在了后面的云南身上,“也好,既然云書吏如此豪爽,那咱們就來搜搜身,不過云書吏到底是女兒身,白染亦不是那辣手摧花的人物!咱們便從云刑房,云南開始搜起吧!”
他話音剛落,就有幾個壯漢兵丁奔向前去,擼胳膊網(wǎng)袖子的就要去搜云南。
云西登時就急眼了,張開雙臂,老母雞一般護在了云南身前,“刑房行事,向來是由我這個小書吏,在外面奔波查證,云南很少露面。更何況他身子向來虛弱,咳血之癥更是滕縣衙門人所共知的事,怎可能是這老仆口中居中聯(lián)絡之人?白大人,雖說您此時高升,但是之前滕縣的事,也不會這么快就給忘的干干凈凈吧?”
白染細長眉毛一挑,瞇縫著眼睛打量著云西,嘖嘖的搖著頭,“哎呀呀,云書吏說的是,看來縱然白某人有憐花之意,云書吏卻不給白某人這個機會呢!”他話鋒忽的一轉,大袖一甩,狠狠道:“也好,就由本官親自給云書吏搜身正名!”
“我看誰敢搜!”
白染調笑聲還未落地,門口就傳來一聲暴喝。
眾人回頭看去,正是殷三雨帶著柳捕快與一眾兵丁,雄赳赳氣昂昂的大步而來。
一旁符生良抬手直指白染鼻尖,“白染,我符生良萬想不到,你竟是這般奸佞小人,當初將你帶到滕縣來,真是我符生良瞎了眼!”
面對突然來到的殷三雨,白染并不懼怕,他從懷中掏出一冊文書,揚聲道:“我有兗州府特批的文書,我看誰敢造次?!”
殷三雨怒而上前,無奈兗州府官兵畢竟數(shù)倍于他。
“無妨,”云西眼見身負重傷的殷三雨鐵青著臉色要強闖,憤而挺身,“殷捕頭,符大人,且讓他搜身,我就不相信,他能變出什么誣陷云西的物什!”
“哎呀呀,沒想到,一群大男人,竟還沒個姑娘家明事理。”白染看著將自己保護得嚴嚴實實的兗州府兵卒,嘴角笑容益發(fā)得意。
殷三雨瞇著眼,掃了一眼白染手中文書,歪了歪脖子,橫了橫脖頸上的大筋,聳聳肩膀,滿不在乎的邪邪一笑,“白吏房,哦,不對,如今改稱您為白大人了。三雨雖然只是一任小小捕頭,卻也知道些大明律法,從來沒聽說過有您這般要自己上陣,親自搜人家姑娘身的條文律法?”
白染狠狠一笑,“憑你殷三雨,現(xiàn)在根本就不配跟本官說話!”他用力一揮手,“來呀,將這個以下犯上,不知所謂的狂徒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