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山九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符生良笑眼微瞇:“不錯,五大房典吏,并著一個庫房吏竟都被二位撂倒,真是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啊。”
云南詫異的掃了云西一眼,云西趕忙接過話茬,略帶幾分尷尬的笑道:“那也不至于整個吏舍院傾巢而出吧?”
她斗酒的時候,云南已經斷片,對于她土匪頭子一般的習氣全然無知。
未免多事,她趕緊一語帶過,她可不想又被這個老古板教訓啰嗦。
符生良發出了一聲冷笑,道:“五大典吏本就是吏舍院的核心,如今清一色都躺在醫舍,不是療傷就是忙著解酒,正是需要人照料的時候,各房小吏們又怎會錯過這個表孝心的絕佳機會?”
云南一雙劍眉蹙得越發緊了。
云西強壓住已經竄到嗓子的一個酒嗝,不說還好,一提起來,她才覺得自己也是酒醉的厲害。
說到這里,符生良忽然站起身,后退了兩步,叉手向前,深深一躬道:“舌戰群僚,一銅板拔頭籌,巧施良計,幾碗酒壓眾丑。既有勇且有謀,真真叫生良自愧弗如!”
云南趕忙起身,下意識就要去攙符生良,卻被云西一個捷足,搶先扶起。
云南伸出的手微微一顫,終也只能緩緩收回。
符生良一抬頭,猛然發扶著自己的竟然是云西,猝不及的男女大防令他登時紅了臉頰。
云西趕緊松開手,暗下忙悔不迭的吐著舌頭。
要不是云南此時身體太弱,我根本不想碰你啊!你個有婦之夫千萬別多想!
云南一把將云西扯到身后,搶白道:“大人謬贊,莫要折煞我們兄妹!”
短暫的局促之后,符生良已經沉靜如初,他移開視線轉向云南,道:“對于云兄云妹的為人,生良是不擔憂的,唯一不放心的便是這衙門黑手太多,恐云兄云妹初涉世事,友生性純良,防不了那么多齟痦,如今一看,竟是生良杞人憂天。在此向云兄云妹,道一聲歉。”
呀呵!只這一會的功夫,就由云典吏變成云兄云妹,實在叫云西惡寒。
又生怕他再鞠躬,云西先行一躬,穩重的笑道:“大人哪里的話,這些都是我們兄妹的本分,如今七日之約已去一日,我們也有些小收獲,正要向大人回稟。
符生良卻擺起手,一副不以為意的樣子道:“既是交給了云兄云妹,生良自是放心。”說著,又從袖間掏出一塊銅牌,遞給云南道:“這是衙門調動捕班馬班的令牌,如有需要,云兄自行斟酌即可。”
云南小心的接過木牌,剛要致謝,卻見符生良拿起之前的包裹,遞給云西,眉梢眼角,笑意柔軟,“昨日看云妹衣衫單薄,配了兩套全新的書吏官服,日后行動也方便些。”
“夜已經深了,就不打攪云兄云妹歇息了,六日后,生良靜待兩位佳音!”說完他一拱手,拔步向外走去。
云西云南也跟著一直送到吏舍院門口,才掉頭返回。
回到屋里打開包裹,只見簇新的灰褐色的書吏棉服上赫然擺著一雙厚底的全新皂色棉靴。
“眼真毒!知道我最缺這樣一雙鞋子!”云西臉上抑制不住的驚喜。
云南看了看她腳上那雙破的不能再破的棉鞋,眉眼間不禁添了幾分傷感。
云西性急的脫鞋就要換上,換到一半,動作卻忽然僵住了。
“怎么了?”
“咱們還是中圈套了!”云西說著,面色已是陰沉一片。
------題外話------
我是小注腳O(∩_∩)O哈哈~!
古代文人,一般都有名和字,比如云南,姓云,名修竹,字南。
如果平輩或小輩的人,直接叫別人的大名,如直接叫云修竹,無異于是在罵人,當然頒布圣旨,下達命令等情況除外。
由于《女推官》畢竟是懸愛小說,每一個官場之人都交代名和字,未免繁復混亂,得不償失,所以除了云南,其他男性都只交代一個明字。
O(∩_∩)O哈哈~,真為穿越到非架空王朝的云西捏把汗啊!大姐頭,你受的限制真是太多啦~(>_<)~心疼心疼!